三國:從繼承董卓基業開始 第203章

作者:大秦反派

“哈哈哈,三位將軍莫急。”法正笑了起來,絲毫不以爲忤,“他們已經是冢中枯骨了,相國大軍已經大敗曹操、袁紹,他們現在去投袁紹,最後也是一起死罷了。”

甘寧聞言,不悅道:“那我們更應該去了,正好與相國前後夾擊。”

“不不,現在去,只是前後夾擊而已,我們要做的,是將最後一個缺口補上,從四面八方,完全圍住曹操、袁紹!”

法正眼中閃過一絲銳芒。

“嗯?說清楚。”郭汜放緩了一些語氣。

換做董卓時期,他纔不會這麼尊重這些讀書人呢。

可現在不行了,這些讀書人,也是心狠的緊吶。

他們殺人,還要一刀一刀地砍。

可這些讀書人殺人,有時候就是上下嘴脣一碰,便能死人無數了。

法正看向樂安方向,“樂安大營,先前派出蔣奇要救北海,被我們殺敗,現在那邊應該還有差不多兩萬人,我們就一萬人,三位將軍,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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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敢的?”

甘寧等人頓時明白了。

而且大河對岸還有滿寵、牽招的一萬多人呢,這把不虧!

“走,折道往樂安!”甘寧立刻做下了決定。

法正這時再次開口了,“但還是要派一千人假裝繼續追擊田豐等人,田豐也是智种浚轻崦鏇]追兵,可能會察覺。”

“就聽你的!”甘寧等人點點頭。

......

......

徐州方面。

呂布和張遼相對峙。

他之前派兵一萬援助了曹操,加上各地駐防,最後有五萬兵馬和張遼的兩萬多對峙。

...... .. 0

爲了一顯神威,呂布數次出陣挑戰。

但是張遼只是固守不出。

夜襲、偷襲、聲東擊西等等他能想到的計侄加昧艘槐椤�

都無法在張遼面前佔到半點便宜。

爲此,呂布不得不將陳宮從下邳調了過來。

陳宮在得知情況後,對着陳珪冷哼一聲。

“爾等父子包藏禍心,明明知道溫侯勇猛有餘,智植蛔悖糜嫴叨嘤写植冢銉鹤雨惖且餐耆蛔稣{整。”

有些年老的陳珪則笑意吟吟的。

“公臺,這話就過分了,明明是張遼本事極強,防守甚密,加上雙方士氣,兵器、甲冑的區別,無從下手啊。”

“哼!搪塞之言。”陳宮頓時拂袖而去。

離去時,還讓曹豹一定要看住陳珪,若有異動,即斬之。

因爲呂布納了曹豹家的女子,所以陳宮反而更相信他,即使他是個草包。

陳珪只是坦然以對。

一切,都還只是陳宮自己的懷疑,並沒有證據。

再說,他的兒子陳登,現在還在呂布軍中呢。

只是在陳宮走了之後,陳珪又暗中派人去找呂布,將陳宮剛纔說呂布有勇無郑糜嫶植诘脑捀嬖V呂布。

可就在陳宮剛剛抵達前線大營時,董洛與曹操、袁紹的戰報也傳來了。

“這怎麼可能!他們的兵力最初可是和小董傧嗖畈淮蟮陌 !�

呂布拿着文書,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驚恐。

這纔過去不到三個月啊!

袁曹敗了,那剩下他這點兵馬,還能作甚?

他現在連張遼都還沒啃下來呢。士.

第241章

曾經的張遼,只是呂布麾下的一個將軍。

可是現在,他卻成了董洛麾下,第二個可以領軍獨鎮一方的大將。

更是僅僅以兩萬多人,就將呂布牽制在徐州這邊動彈不得。

偏偏呂布還拿他沒有辦法。

五萬多人打兩萬多人。

呂布作爲張遼曾經的上司,可想而知他現在心中是多麼地惱怒。

現在曹操、袁紹還兵敗了,那只剩下他,也是獨木難支。

呂布甚至都能想到,以後的史書上,將他寫成一個有眼無珠,有勇無值钠シ颉�

昔日帳下的一個將軍,就能匹敵堂堂溫侯呂布了!

陳宮來的時候,也是曹操、袁紹兵敗傳來的時候。

呂布頓時有些落寞了起來。

也顧不上去招待陳宮了。

只是說了一句明日再議,就獨自去後營喝酒去了。

陳宮臉色一黑,正要去找呂布說道說道時,他就看見了一邊垂手靜默不已的陳登。

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慣這對父子了。

“陳元龍,六二零你枉受溫侯信任,絲毫不規勸溫侯,明知他用兵有誤,卻只是坐視不管。”

陳登聞言,一時愕然,“這、這是哪裏的話啊?明明是董洛大軍強大,張遼狡猾,溫侯也無計可施,我一介文臣,又有什麼作爲?”

陳宮聽後,眼中寒光畢露,冷笑連連。

“果真是親父子啊,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哦?我父親也是這麼說的?”陳登露出了一絲笑意,“連他都沒辦法了,看來,就只能靠您陳公臺了。”

“哼!”陳宮拂袖而去。

他打算先看一遍營中情況,再去找呂布商議。

陳登在營中這麼久了,他擔心有沒什麼貓膩或者手腳。

只是,之後陳宮和陳登的對話,被傳到了呂布的耳中。

呂布只是緊了緊手中的酒樽,沒有發作。

就如陳登所說,張遼是他以前的部將,沒人比他更瞭解張遼。

連他呂布都沒辦法,其他人更別說了。

只是目前情況不妙,陳宮又有能力,呂布不得不忍着他。

但是飲酒過半,陳珪派來的人到了。

將陳宮在出發前,和陳珪說過的話,全都說給呂布聽了。

末了。

這人還叫了一聲委屈。

“我陳家這樣盡心盡力爲溫侯效命,陳氏父子全都沒有歇着,結果卻換來這樣的…”

砰!

呂布一把將酒樽扔在了地上。

“滾!”

“溫侯息怒,溫侯息怒。”

這陳家人立馬滾了出去。

“陳公臺!”呂布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沒有發作。

可在陳宮看完一遍軍營後,要來找呂布說事情時,卻被守衛攔下了。

“你們幹什麼!我找溫侯有要事商議。”

“溫侯睡下了,請明日再來。”

陳宮有些怒了,感覺自己辛辛苦苦爲呂布着想,最後他卻不管不顧。

“軍機大事,延誤了怎麼辦?給我滾開!”

陳宮想要推開兩個守衛,卻見兩把長槍交叉擋在了他身前。

“你們…哼!”

陳宮拂袖而去。

營帳之內的呂布,聽着陳宮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抄起一罈酒,猛灌起來。

“張遼…董洛…”

“吾女綺玲…”

前半句滿腔恨意,後半句卻軟了下來。

……

……

徐州,下邳。

陳宮走後,基本上所有的守城兵力都交給了曹豹。

而曹豹也確實聽從陳宮的話,派人盯住了陳珪。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

陳珪在當天晚上,竟然就祕密前來拜訪他了。

“漢瑜兄,你這樣不太好吧。”曹豹似笑非笑地看着陳珪。

“唉,若不是看你與我同爲徐州世家,而且你父親和我也有點淵源,不然老夫纔不管你的死活!”陳珪嘆了嘆氣。

曹豹一聽,臉色馬上就不好看了。

“這是什麼話?”

陳珪坐了下來,“現在曹操、袁紹兵敗,只剩呂布這點兵馬,你以爲還能有什麼作爲?”

“你!你果然包藏禍心!”曹豹有些震驚了起來。

“不是包藏禍心,而是要還徐州一個太平,你想想,以前的徐州,何其富足,現在呢?”

陳珪冷笑起來。

曹豹皺了皺眉,“所以你想要投降董洛?你不要忘了,他對世家可不是那麼好,清點人口,丈量土地,還限制世家耕地數量,你也是徐州大族,你就甘願?”

“糊塗!”陳珪這個時候,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曹豹的鄙視,“要那麼多土地做什麼?你的土地都有人耕種嗎?你家現在的存糧比的上數年前的一成嗎?你家現在的僮僕,還有以前的十分之一嗎?”

一連幾個發問,讓曹豹沉默沉默再沉默。

基本上,都被呂布用了。

陳珪見狀,繼續說道:“而且,我感覺以後一定還會有變革,我們都是世家,收起你那套豪強的做派,以詩書傳家,這纔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