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繼承董卓基業開始 第173章

作者:大秦反派

相貌俊美,儀容無雙。

坐在上方,如一座巍峨高山,赫赫之威,可見一斑。

他們在心中也不得不承認,相比較起來,劉璋簡直就是混若無能之主。

特別是嚴顏。

他活的更久,見得更多。

“這天下,竟然出現了這等人主。”

只不過他們是被劉璋主動說降的,有些心灰意冷。

出來益州到洛陽,也只是認爲,董洛不放心益州世家之人都在那裏罷了。

董洛這時笑了一聲。

“兩位爲何這樣看着孤?”

這時張任和嚴顏才反應過來,齊齊跪拜。

“相國恕罪。”

“無罪,起來吧。”

董洛揮了揮手,“張任爲蕩寇將軍,嚴顏爲討逆將軍,兩位可滿意?”

兩人一聽,眼中驚訝了起來。

張任重新拜下,“我等新降,寸功未立,剛纔就得這樣的封賞,受之有愧,請相國收回成命。”

“正是如此!”嚴顏大聲贊同。

這樣無功不受祿,怕是有什麼陰郑�

“無妨。”董洛笑着搖搖頭,“若是兩位覺得受之有愧,那邊在後面的戰事之中,讓這個封賞名副其實吧,或者是說,你們沒有什麼本事,是本相國瞎了眼。”

見董洛這樣堅持,張任和嚴顏相互看了一眼。

“如此…”

“願爲相國赴死!”

兩人單膝跪拜,改成了雙膝跪。

“兩位舟車勞頓,且下去休息,幾日之後,將有軍議。”

“喏!”

張任、嚴顏躬身退下。

出了董洛的地方後,嚴顏有些感慨,“這董相國的手段啊…”

張任有些不解,“老將軍何意?”

嚴顏聞言看了張任一眼。

他雖然性子剛烈,但也不是一根筋的傢伙,而且活的久,能看明白的也多。

反而是張任,冷靜,鎮定,是一個善戰者,可是這腦子,卻是一根筋。

見此,嚴顏便提點他一句。

“而今我等新降之將,卻一來就得此封賞,後面戰事,豈能不用全力以報?”

張任一聽,頓時恍然。

“不過,這董相國,也不像傳聞中那樣可怕還有殘暴,更似人主。”

何止不像傳聞啊!

嚴顏感慨了一句。

“出川以來,你沿途所見,百姓安居,萬民樂業,這樣的人,豈會是殘暴之人?”

“罷了罷了,而今益州已屬董相國,我們也答應了劉璋歸入董洛帳下,也保那劉璋一命吧,好歹,他也提拔過我們。”

“嗯!”張任點了點頭。

在被調離益州的文臣武將之中,就只有他們兩個到了洛陽。

其他的,都被調入長安了。

或者是被調往其他郡縣任職。

說起來,他們兩個還是待遇比較好的。

接受了這個事實後,張任的內心也起了一絲興奮。

相比較益州,這益州之外的天下,才更加廣闊和精彩。

……

……

“¨.相國,幽州來信。”

荀攸親自來見董洛。

“嗯?拿來!”

董洛正批完最後一份奏章。

心中正想着要不要回長安一趟。

伏壽也挺久沒見了。

不過這個念頭,他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

要回去,也要有一個名頭。

董洛展開幽州來的信,看了起來。

“好!幽州海船、戰船已成,水師士卒據甘寧的描述,已經可以成形了,不過相比較荊州和江東,還可能不是對手,需要對戰幾次纔可以。”

“就等明白戰起,讓他跨海突襲吧。”

荀攸聽後,笑了一聲。

“據聞袁紹在青州腹地大舉開闢屯田之地,就爲等待明年春耕了。”

(李錢的)他這一說,董洛也促狹地笑了笑。

“不過啊,這次從海上攻擊,以後要想故技重施,可能就有些難了。”

董洛收斂了一下神色。

江東方面,雖然海岸線也挺長,但他們的水師力量很強。

“相國無須擔憂,屆時北方一統,剩下荊州與江東兩地,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董洛聞言,神色有些肅穆地搖搖頭。

“不要懷疑江東的決心。”

連荀攸這樣的,對荊州和江東也有些輕視了,其他的人,特別是一些將軍,其態度更是可想而知了。

否則要是步了原軌跡中曹老闆的後塵,那就貽笑大方了。

“傳令各處將軍,就算冬天來了,下雪了,也別放鬆警惕和訓練,來年就將有大血戰!”

“喏!”荀攸欠身之後,執行去了。

董洛則回了他的溫柔鄉芹。

今天好像是郭女王了。.

第214章

飛雪飄落。

有老農看着這樣的雪,臉上總會多出一些笑容。

今年瑞雪,明年豐收啊。

洛陽上,冬雪無事,董洛也難得清閒一二。

各處大軍,都分批駐營,也有將軍鎮守,磨刀擦劍,準備春耕之後的大戰。

洛陽、長安已經其他的地方,還有很多的百姓,都被組織起來。

加入了製造箭矢兵器等等征戰之用的行列之內。

當然,是有錢給他們的。

趁着風雪之時無事,百姓們能多賺一點錢,他們自然是願意的。

於是,這個冬天的某一天,長安和洛陽一帶,多出了兩萬戶百姓在製作需要的箭矢、甲冑。

虧得大雪封路,不然這種情況,一定會讓曹操等人察覺的。

這種情況,也讓百姓和士卒們都有些激動起來。

明年,必定是最風雲激盪的一年。

在洛陽的秦公宮殿內,董洛難得和蔡琰有了一陣最悠閒的時光。

兩人依偎在一處窗前。

身側的矮案邊上,放了一壺溫酒。

兩人就這樣時不時地喝上一口,並賞着外面的雪景。

今天的董洛也似乎非常有興致,酒過三巡,已有三分醉意。

蔡琰也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也不怎麼勸止董洛的飲酒。

“夫君,還要飲嗎?”

“嗯。”

董洛輕輕地點了點頭。

蔡琰立刻就讓在身邊侍奉的大喬小喬去再溫一壺酒來 。

很快,大小喬端着溫酒來了。

蔡琰親自喂董洛飲酒。

再過三巡,董洛再添三分醉意。

一把將蔡琰拉入懷中。

“夫君,此時還算是大庭廣兄履亍!�

蔡琰驚呼了一聲。

雖然身邊就大小喬兩個丫頭,可這門窗都還沒關呢。

不過董洛也只是將她抱在懷裏。

蔡琰一見,笑了笑。

“夫君,作作詩如何?”

“啊,詩啊?好啊!”

董洛微微仰起頭。

“燭龍棲寒門,光曜猶旦開。”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風號怒天上來。”

蔡琰眼睛頓時閃亮無比,開篇大氣磅礴。

似乎已經是董洛的習慣了。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軒轅臺。

閨中思婦十二月,停歌罷笑雙蛾摧。

倚門望行人,念君長城苦寒良可哀。

別時提劍救邊去,遺此虎文金鞞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