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微微皺了皺眉,嘟囔着說道:
“雖然這主意不錯,可即便如此,恐怕也是供不應求吧。”
“再說了,這許都城中的王公貴族,哪個比咱們曹家有錢,估計沒多久就要被掏空了。”
誰知聽到曹泫的話,曹洪笑的卻是更加開心了起來、。
不禁一陣搖頭晃腦,在曹泫不解的目光下緩緩說道:
“子安你又錯了,首先這王公貴族百年世家的底蘊,是你無法想象的。”
“我大漢年年鑄錢,百姓的日子過的還甚是清苦,你以爲這錢都到哪裏去了?”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罷了,你以爲你父親,咳咳,主公爲什麼那麼愛抄家,愛夷平三族?”
“嘖嘖嘖,光是抄沒一個世家獲得的財物,是你遠遠想不到的.. .....”
“你以爲那袁術就算有錢了?呵呵呵,他袁家根基不在他身上,反而都在袁紹的身上。”
“他從百姓之中搜刮的那點財物,嘖嘖,還真不一定有一個千年世家來的深厚。”
“如果一旦入市,絕對會是一市難求,怎麼樣?”
曹洪兩眼放着精光,興奮的不停搓手。
此時曹泫的下巴已經快要掉到了地面上,自己算是徹底被這曹洪征服了。
我尼瑪,要麼怎麼說你有錢呢。
無論是出於臉面,還是什麼虛榮攀比的之心。
貴族的市場,往往不能以尋常的目光去衡量。
就像自己後世一般無二,一個名牌包包。
在尋常人眼裏,不都是裝東西的麼?
大不了買個好看一點的就完了,可還是有那麼多的人去追求奢侈品。
不惜花費超過原本價值的數十倍數百倍,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宰羊拔毛。
難道有錢人就傻嗎?也不是。
自己身價身份上去了,自然要有與之匹配的東西。
眼下許都城中的王公貴族,自然就是這羣既聰明又甘願被宰的羔羊!
聽到這裏曹泫也不由得兩眼放光,這哪算什麼生意。
分明就是詐騙了,可惜現在沒有反詐中心啊。
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心頭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洪叔啊,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這酒水本來就不多,價錢還按照你說的,但是咱們不可能賣給他們完整的,。”
“我們可以尋一些上等的酒水,摻兌勾兌着咱們這無良液,如此一來。”
“口感上雖然會比真酒差,但也絕對能夠碾壓市面上的其他酒水。”
“這樣一來,我們倒是可以大大節省成本了。”3.3
“不過還是要注意,這摻兌的口感問題,我不是很懂,就全交給洪叔了。”
聽到曹泫的話,曹洪差點沒原地起跳。
臉上露出狂喜之色,不停的叫絕。
“子安,你這主意妙啊,勾兌着賣,妙哉,我怎麼沒想到呢!”
“善,大善,明日我就去試一試。”
兩人會心一笑,心裏同時樂開了花。
商業鬼才+無良奸商的組合模式,怕不是要坑光許都之中王公貴族的腰包了。
按照曹洪的經商能力,自己是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兩人在分成方面,卻是誰都不讓誰。
最後還是隻能以五五開爲結果,這已經是曹泫最大的讓步了。
自己用積分提供酒水,本就不是多划算的買賣。
好在消耗低,平日裏自己多努努力,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至於曹洪也是心滿意足,自己只需要出力和經營就行了。
這錢啊,還真就是大風颳來的了。
百金一瓶啊,還一市難求。
天底下還有比這還划算的買賣不成?.
第八十五章 平淡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兵圍司馬府!(求訂閱!)
085平淡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兵圍司馬府!(求訂閱!)
自從曹昂大婚之後,也不知道是遵守禮節。
還是和自己的嬌妻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好幾天都不見人影、。
不過自己送出的青缸劍,卻是被曹昂府上的下人送了回來。
大哥沒露面只是讓下人帶話,說是自己上陣殺敵更需要它。
曹泫也沒多在意,不過戰馬和盔甲曹昂都收下了,自己的心意到了就行了。
這青缸劍掛在身上,只不過是多了一個身份地位的象徵罷了。
不過你要是沒權利,你就算掛滿一身也不會有人搭理你一下。
對於這點,曹家兩代人看的都是無比透徹。
至於橋蕤,,聽燕青說私底下倒是來詢問了一下曹泫的態度。
不過燕青也沒有給對方什麼好臉色,曹泫得知後。
也是讓燕青給他安排了個府邸送了些錢財了事,好歹不用一家老小在住着驛館了。
不過這也是看在大小橋妹的面子上,曹泫算是對橋蕤徹底看清了。
一張人皮下裝的都是利慾薰心,想要在這裏求個一官半職。
是根本想都別想,至於老曹那裏,老曹認識你誰是誰啊?
哦?你說兩個侄女是我兒子的婢女?
那你應該能當好個門房先生吧?
橋蕤也是認命了,倒是沒有再來叨擾自己。
眼下也已經到了十一月份,隨着許都城第一場大雪的到來。
街道兩側也掛上了雪白色的點綴,空氣中更是達到呵氣成霜的地步。
司空府內,老曹仍舊是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一天到晚不見個人影,曹泫則是縮在自己的書房中。
燒着火盆翹着二郎腿,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
眼下曹洪的酒水生意,也可謂是蒸蒸日上。
隨着幾次推銷,無良液的名號徹底在許都城中打響。
雖然還是有人罵罵咧咧,但依舊是一市難求。
只要你敢賣,便有人敢大手筆的出手購買。
這就是市場,25這就是貴族的攀比。
更有甚者更是言說‘無良液’其名,實乃當之無愧。
賣者黑心,喝者更是無良。
對於這種酸到骨子裏的話,曹泫只是一笑了之、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做生意就是這樣,不能強求。
有錢就買,沒錢滾球。
咱也不是強買強賣,用的着你跳出來噁心人麼?
不過自己雖然置之不理,但曹洪可不是善茬。
直接帶着士卒在許都之中,大肆抓捕散播不良言論之人。
敢斷老子的財路,如同殺我父母一樣,怎麼能忍?
眼下雖然還沒到分賬的時候,但光是半個月的盈利。
就讓曹泫嚇了一跳,這落魄的王公貴族還真是比自己想象的富有啊。
當初劉協跑路的時候,也沒見誰站出來。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終究是有不少世家是聽聞了天子定都許昌之後。
才舉家搬遷而來,如此一想也就釋然了。
不過說道老曹,曹泫就又想起了許褚來。
雖然老曹的就是自己的,但還是有點可惜。
典韋這廝當天醉酒無禮,醒了之後還真被老曹送去馬棚餵馬了。
到現在還沒出來呢,聽到許褚接任了老曹的親衛隊長。
五大三粗的典韋也第一次露出了慌亂,還來找過自己一次。
厚着臉皮想讓自己去幫忙求情,不得不說這典韋還真是會找人啊。
我要不說話,沒準老曹哪天就把你放了呢。
你讓我替你求情,怕不是想被關馬棚一輩子吧.......
不過終究是沒有繼續嚇唬典韋,只是告訴他有好事等着他呢。
讓他稍安勿躁,安心在馬棚放馬就行了。
典韋這纔將信將疑的離開,這倒不是曹泫張口胡說。
老曹的思想現在自己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這許褚猛不猛老曹不知道。
可典韋是真的勇猛無比,又悍不畏死。
這等不遜色呂布的猛將,不上戰場殺敵實在可惜了。
估計老曹也是要磨一磨典韋的性子,等到下次在帶兵出征。
老曹的身邊只會少了一個虎賁典韋,而多了一員猛將典韋。
在這一點上,曹泫倒是和老曹的想法一致,這纔沒有和典韋講透,只是讓對方安心一些。
越是想着,曹泫的思緒不由得放飛了起來。
如今已經是建安二年,過了春節就是建安三年,也就是198年了吧。
嘖嘖嘖,也不知道老劉現在的日子好不好過。
估計徐州肯定是沒了,現在正憋屈的屯住在小沛吧。
老劉這個人,倒是不傻,。
沒到狗急跳牆的那一步,是不會來和老曹開口的。
如果一旦和老曹開口,這徐州基本就是打水漂了。
驅虎吞狼罷了,呂布是頭小狼崽子,老曹纔是那頭真的猛虎。
不過這呂布也有點不是東西了,這老劉都這麼忍讓了。
還能給老劉逼到這一步,還真是不簡單啊。
明年又註定是收穫滿滿的一年啊,不過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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