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合着還有這麼精彩的節目啊,這不是逼着別人攀比嗎?
果然聽到楊奉比自己送的禮物多,伏完這個老頭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不喜。
不過卻也不敢在這種場合造次,接下來腥说亩Y物都差不多。
不是美玉就是美酒,實在是太過俗氣。
錢的話,大哥倒是收了不少。
不過曹泫還是看不上,自己有袁術一半的庫藏。
這點小錢,還真就是毛毛雨。
反倒是這其中,還有不少奇葩的物件。
什麼送寶劍的,送良馬的,還有送宣紙的曹泫就忍了。
可誰能告訴我,爲什麼還有送大補藥。
還真是一泫難盡........
眼見着賀禮進行的差不多了,曹泫纔對燕青點了點頭。
自己的厚禮,當然要最後壓場了。
大哥的婚禮又如何能寒暄,可沒等到燕青出來。
反倒是來了一羣太監,老曹倒是沒什麼反應。
似乎早就料到了,反倒是羣臣百官不由得紛紛起身。
仍舊是先前被老曹打賞過的那個老太監,此時笑着對腥藬[了擺手。
扯着尖銳的公鴨嗓,開口說道:
“陛下說了,今天乃是公子大喜之日,不必跪拜了。”
“特賜曹昂金梳子一把,玉如意一對,珊瑚一對,金鑲珠皮裘兩件。”
“美酒百壇,美姬十名,金銀首飾十套,封邑加百戶。”
太監說完,才笑着對曹操躬身行禮。
“曹公,陛下說了,這些都是宮中的物件,可莫要嫌棄纔是。”
曹操淡淡的點了點頭。
“公公多禮了,自是陛下賞賜,做臣子的感激還來不及。”
“子修,還不多謝陛下。”
曹昂聞言,這才上前幾步對着太監躬身一拜。
“多謝陛下賞賜,臣感激不盡。”
曹泫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還全是宮裏的物件。
搞的像誰稀罕一樣,你那些東西不還是老曹讓人送過去的麼。
羊毛終究是出在羊身上,你在送回來就變成恩賜了。
這天底下......好像還真就沒有比天子更簡單的工作了。
老太監此時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剛要轉身離開。
門外卻是傳來了典韋的大嗓門,曹泫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要不要這麼巧的,典韋你個憨貨就不能等對方走了在說嗎。
“曹泫公子賀禮,送上百斤金獅子一座。”
“盔甲‘明光’一副,良駒‘小白龍’一匹,寶劍‘青缸’一柄。”
“唔,這怎麼可能這麼多,咳咳。”
“佳釀‘毛臺無良液’一車!!!”
嘶~......
場上頓時一片唏噓之聲,目光中透露着一絲驚訝。
就連原本想要立場的老太監,也不由得愣住了。
自己這可是代表天子前來賀禮,這曹家二公子是什麼意思?
偏偏要在後面,禮物還壓了天子一頭?
就在腥梭@歎的時候,燕青卻是帶着一行士卒。
徑直的搬來了這幾樣物件,百斤的金獅子倒不是什麼重物。
但也屬實貴重,一整套明光鎧。
更是散發出幽亮的光澤,一看就不是俗物。
後面的一匹通體雪白的白馬,更是比尋常戰馬高了半頭。
身姿健碩,體態雄渾。
說是絕世名馬也不爲過,至於最後一人則是雙手奉着一柄寶劍。
靶上有金嵌青釭二字,看的腥耸且魂嚹垦I衩浴�
就連老曹也不禁抽了抽嘴角,這個逆子.......
唉,也罷,子修坐鎮許都。
此劍在他手裏,倒是如同我親臨。
哼,這個逆子心思倒是細膩。
不由得白了曹泫一眼,曹泫則是滿臉的問號。
看着在場之人驚訝的目光,不由得小聲嘀咕道。
“咋了,我大哥成親,禮厚一點怎麼了。”
就連曹昂都有些微微驚訝,除去那個百斤的金獅子以外。
這些物件單拿出來一個,都不能以金錢來衡量。
今天泫弟卻是一次性給自己拿出來三件,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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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個剛要轉身離開的老太監,當場石化在了原地。
心裏卻是叫苦不迭,這回去後要怎麼和陛下交待啊。
落了天子的面子,這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就在曹泫以爲,這個老太監是要賴着不走留下喫席的時候。
對方終於是嘆了口氣,垂着頭離開了。
見老曹的目光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己,曹泫是一點都沒當回事。
積分都沒到賬,你當老子,
不是,你當你兒子是劉備呢,這麼好嚇唬。
經過這麼一場鬧劇,此時的酒宴纔算進入正題。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簡直就是標配了,曹泫只是百無聊賴的看着。
不過自己這個大嫂的長相雖然看不到,但光看身形就能知道。
絕對能生兒子,咳咳咳。
這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反正就是那種光看身形,就知道絕對差不多了得主。
要是性格上在溫婉得體一點,大哥還真是有的享福了。
直到貼身的陪嫁丫鬟,帶着新娘提前進入洞房之後。
曹昂才重新出來,和腥艘活D謝禮。
曹泫本來以爲,會是典韋或者夏侯惇這種粗人先按耐不住。
向大哥討要酒水,卻沒想到率先開口的反而是郭嘉。
只見郭嘉惆悵的端着酒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唉,這酒水寡淡無味啊,可惜了。”
“卻是有些配不上,大公子今日大婚的喜慶。”
聽到郭嘉這麼說,曹昂又哪裏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對着曹泫使了個眼色,曹泫則是一副你看着辦的表情。
曹昂這才讓下人拿出十箱來,先填飽這些酒鬼再說。
不過那些王公大臣嘛,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
曹泫不待見他們,自然也就代表了自己也不待見他們。
眼見着對方喝的津津有味,這些百官羣臣反而是有些不美。
索性婚禮也完成的差不多了,紛紛自覺的提前離席。
瞬間整場婚宴,再次變成了老曹麾下文武的專屬小竈。
一腥撕鹊母峭跛裕瓦B到了洞房的時辰。
都差點沒放過曹昂,最後還是老曹發話。
·· ·····求鮮花··· ···
莫要誤了良辰佳時,曹昂這才紅着臉向洞房走去。
臨走的時候,還給了曹泫一個眼神暗示。
讓曹泫替自己陪好腥耍@才一步三回頭的躬身離去。
腥艘姞睿唤质谴舐曢_口調笑了幾句。
“來,二公子,我老典是個粗人。”
“以前卻是有些看不慣你,但從今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裏了。”
典韋直接端起自己的海碗,說了幾句便是一乾二淨。
看的曹泫心頭都在滴血,開口笑罵道:
“典韋,你怕不是藉機多喫些酒吧。”
“哈哈哈哈。”
腥寺勓圆挥傻敏堂大笑起來,典韋卻是也沒在意。
嘿嘿一笑,又給自己斟滿了一碗。
老曹看的是心花怒放,沒想到這小子拉攏人心還真有一手。
這段時間以來,不光是和曹純幾人關係猛進。
就連郭嘉、荀攸也不例外,現在自己很少能聽到旁人對自己言說曹泫的不是了。
嘴角微微勾起,指着曹泫笑罵道:
“你這逆子,要我說些什麼好。”
“平日裏沒個正形,時不時的還要給我闖個大禍。”
“你要是能有子修一半穩妥,我就不用那麼糟心了。”
毛臺無良液自是後世精釀出來的精品,和漢末的蒸餾酒完全沒有對比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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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像典韋這種能夠豪飲的選手,此時幾斤酒下肚也不由得一陣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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