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倒是張郃高覽兩人,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略顯有些尷尬,好在曹操也是個心思玲瓏之人。
特意詢問了一下,張郃雖然有些猶豫。
但高覽卻是一副義不容辭,既然投靠了就要爲新主公效命的模樣。
看的老曹頻頻點頭,讓張郃高覽兩人繼續統帥本部人馬。
加入反攻袁紹的大軍,可以說這個舉動。
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畢竟一個不慎或者張高兩人假意投靠。
大軍將有可能萬劫不復,可曹操說的斬釘截鐵。
麾下的质恳彩前蛋抵危坪醺緵]有這種多餘的擔心。
這不禁讓一直有些忐忑的張郃,也打消了最後一絲顧慮。
得此明主,又有何不可。
咬了咬牙,和高覽同時沉聲領命。
徑直轉過身,氣勢洶洶的折返了回去。
不過這一次,卻是對着自家老主公袁紹的方向而去。
等到兩人離開之後,曹操的身邊也就剩下許攸、荀攸、郭嘉三名质俊�
以及許褚等三十餘名虎賁宿衛,整個曹營之中。
幾乎所有可戰之兵,全部被調派了出去。
此時曹營之中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些後勤的輔兵。
可曹操卻笑的極爲開心,跟一個600多月的孩子一樣。
“殺!”
“大破袁伲瑘笮е鞴 �
“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斬!”
戰鼓擂動,戰馬嘶鳴,金鐵交擊,慘叫哀嚎。
永遠是戰場上的主旋律,伴隨着曹軍將士傾巢而出。
全面對袁軍發動反攻,本就士氣低靡人心惶惶的袁軍士卒。
看着原本是自家將軍的張郃高覽,身先士卒率先向自己殺來。
心中皆是沒有了一絲戰鬥的慾望,連自家將軍都投了。
聽說文丑將軍也戰死了,烏巢失守後方根本就沒有糧草補給了。
許攸反叛,曹軍現在又氣勢洶洶的反擊。
這幾個消息合在一處,卻是早就讓袁軍上下的將士。
毫無戰心,此時基本上就是一觸即潰。
要麼是轉身爭相逃命,要麼就是扔掉了兵刃跪扶了下去。
顯露出投降的姿勢,正面戰場上袁軍大規模的潰敗。
就算是袁紹的中軍人馬盡出,也遏制不住潰勢。
只能在腥说难谧o下,不斷的節節後撤。
就算是下令斬殺擅自後退的士卒,仍舊是無濟於事。
潰敗之勢如同洪水決堤,一瀉千里。
“敗了,敗了。”
袁紹坐在車架內喃喃自語,看着周圍不斷逃竄的士卒。
臉色如同一張白紙一樣,沒有絲毫血色。
直到現在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七十餘萬大軍。
攜四州之力南下,居然敗給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曹矮子?
“主公,主公。”
“還要振作一些,收攏舊部,等退回黃河北岸之後。”
“還能聚集四州之兵,抵抗曹軍的入侵。”
“介時我等乃是爲了保家衛國,情形自然會再次逆轉。”
郭圖騎在馬匹上,就跟在袁紹的車架旁。
臉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卻還在不斷的開口提着自己的意見。
袁紹的臉色慘白,瞪了郭圖一眼。
卻又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敗了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尤其是敗給了曹操,實乃畢生之恥也。
幾乎是攥紅了拳頭,牙齒都要咬碎的模樣。
從牙縫裏面前擠出一句話,向郭圖開口問道:
“沮授呢?叫他過來!”
“¨〃。。。。。。”
看着袁紹的模樣,郭圖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慌亂。
握緊了繮繩,連忙開口答話。
“主公,沮授在率領中軍,在爲主公斷後。”
“還請主公速速過江,返回冀州,重振旗鼓!”
聽着郭圖的話,袁紹的臉色一度變得更加難堪。
數十萬大軍都敗了,顏良文丑戰死。
張郃高覽叛投敵軍,辛評、審配被殺。
田豐被i自己下獄秋後問斬,就連沮授也去爲自己斷後。
剩下的,就只有郭圖、逢紀這等弄權的小人。
本事不大脾氣不小,自己拿什麼東山再起。
這一戰,幾乎是打光了自己的精銳舊部。
是準備讓自己招攬新軍,和士氣正盛的曹軍再大戰一場嗎?
毀不該,悔不該不聽那田豐、沮授之勸啊。
“我,我現在還有多少兵馬?”
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開口追問郭圖。
但在郭圖眼裏,袁紹像極了一個日暮西山的垂垂老者。
不光是身體狀況,更加像是一個英雄就要落幕了一般。
、眼中不禁滿是唏噓,拂袖擦淚的輕聲抽泣道:
“啓稟主公,還,還有不到八百騎兵。”
“噗!~”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王的的)。
作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曾經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的北方霸主袁本初。
忍不住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噴出。
透過車窗射在了郭圖的臉上,整個人的氣勢。
瞬間變得萎靡不振,如同油盡燈枯了一般。
“主公,主公!”
“何以至此啊!”
“咚咚咚咚咚!~”
一陣密集的雷鳴聲,突然在前方不遠處響起。
驚得郭圖不由抬頭望去,胯下戰馬突然不安的發出了嘶鳴之聲。
如同是預感到了什麼一般,馬蹄不停的拋動。
停留在原地,駐足不前。
“發,發生了何事!?”
車架內的袁紹,見到馬車緩緩停下。
彷彿用盡了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氣若游絲的開口發問。
而回答袁紹的,卻不是郭圖。
而是曹泫的仰天大笑,以及一句輕蔑的嘲諷。
“袁叔叔,未曾置妫幌胍灰娋褪怯绖e了束。”
“還好趕到了送袁叔最後一程,我想我父親應該會很欣慰。”
“玄甲軍在此,送袁公千古!”.
第三百零六章 官渡收官之戰,給臉不要送你上路!(求訂閱~)
0306官渡收官之戰,給臉不要送你上路!(求訂閱~)
官渡大營,三十餘里外。
可以說袁紹的車隊,以及八百騎兵。
就差半寸,就能夠到官渡的渡口。
退到黃河北岸,然後重整旗鼓苟延殘喘去了。
去被曹泫緊趕慢趕,硬生生的攔住了最後的生路。
一排排玄甲軍的甲士,整齊的鋪成橫排。
甲冑明亮,顯得氣勢雄渾。
如同一頭攔路的猛虎,就擺在袁紹的面前。
卻如同天塹一般,讓袁軍剩餘的士卒絕望。
人數不多卻也足有三千,若論裝備兵刃甲冑的精良程度。
卻是當今天下之冠,別說袁紹現在只有八百騎兵跟隨了。
就算有八千人在這裏,曹泫也有信心。
讓宇文成都陷陣生擒袁紹,巍峨雄兵如山嶽。
斷水攔江送袁公千古的場面,着實是讓人心生退縮。
此時跟在袁紹身邊的,倒也算不上是死忠精銳。
相反倒是平日裏,沒少拿袁紹好處擅長阿諛奉承之輩居多。
其中自然是要以郭圖爲首,眼見着曹字軍旗。
一面面的在自己眼前豎立,飄舞鼓盪氣勢威昂。
郭圖就不禁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轉頭看向袁紹的車架內。
卻是見到袁紹面露慘笑,強撐着如同風燭殘年的身軀。、
走出了車架,一隻手扶着腰間的佩劍。
頭上的髮髻凌亂泛白,氣色卻是無比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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