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家逆子,開局搶了鄒氏 第378章

作者:努力的烂仔

小眼睛也睜到了最大,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不敢相信。

直到最後,郭嘉開口詢問的時候。

都有些愣愣出神,緩和了好一會兒。

才長出了口氣,忍不住當着腥说拿婀笮ζ饋怼�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子安,真乃我曹家麒麟兒!”

“哈哈哈哈,妙哉妙哉,大善啊!”

看着曹操莫名其妙的開始大笑,腥司峭度チ撕闷娴哪抗狻�

曹操倒也乾脆,直接伸手扔給了許褚。

讓其交給郭嘉,這纔開口笑道:

“奉孝,讀出來讓大家都聽聽。”

“是。”

接過軍報後,郭嘉不禁莞爾一笑。

自己還真好奇,這裏面到底寫了什麼驚世駭俗的消息。

能讓愁眉不展的主公,突然放聲大笑。

似乎是已經提前敲定了戰局一般,只是飛快的掃了一眼。

頓時如同剛纔曹操的表情,一般無二。

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愣愣的抬頭看了荀攸一眼。

搞得荀攸直叫晦氣,你知道了你倒是說啊。

“少,少主來報,白馬之圍已解。”

“麾下龍騎營主將張遼,已經北渡黃河襲擾冀州腹地而去。”

“文丑、審配被斬,人頭已經送往袁紹大營,此時應當還在路上。”

“少,少主,他。。。。”

一向直言不諱,不拘一格的郭嘉。

此時卻是顯得有些吞吞吐吐,看的荀攸一陣心急。

繞是定力功夫在深厚,此時也有些坐不住了。

直接起身上前一把奪過軍報,錯愕的開口驚呼。

“少主在,,,,袁紹的糧倉,烏巢!?”

“這.......”

“哈哈哈哈。”

看着荀攸和郭嘉,都是震驚不已的表情,。

曹操不禁面露得意之色,似乎是比自己在烏巢還要開心。

捋着自己的鬍鬚,昂首眯眼開口笑道:

“不錯,袁紹竟然將物資屯放於烏巢之中。”

“這次被子安歪打正着,一鼓作氣的吞掉。”

“怕是消息還沒傳到袁本初的耳朵裏,如此甚好。”

眼中閃過一絲滲人的兇茫,咧嘴笑道:

“本初兄呦,悔之晚矣。”

“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哈哈哈!”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用曹操多吩咐什麼。

即使是頭腦單一的武將,此時都能想明白。

袁紹的軍糧被斷,接下來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拖住袁紹,拖死袁紹!

你丫不是人多麼,打的我們毫無脾氣只能放手。

現在我們倒是要看看,你這麼多兵馬。

是不是都是鐵人,不需要張嘴喫飯。.

第二百九十七章 國士無雙郭公則,此事還是不要告知主公的好! (求訂閱~)

0297國士無雙郭公則,此事還是不要告知主公的好!(求訂閱~)

在曹操把從曹泫那,得到消息公佈之後。

整個曹營上下的氛圍和氣勢,都顯得與先前截然不同。

常言道: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於擔心什麼有內鬼之類的。

其實大可不必,先不說能進入帥帳的质课鋵ⅰ�

都是老曹親近重用之人,但說眼前這個局勢。

要投早就投了,何必要等到現在這個時候。

隨着袁軍日夜不斷的猛攻,雙方的折損同樣在~不斷擴大。

但曹軍作爲防守的一方,傷亡卻是比袁軍-要小上數倍不止。

僅僅過了三天時間,袁軍的前軍張-郃、高覽所部。

就已經死傷慘重,遍地哀嚎。

小傷致殘,大傷等死。

而反觀曹軍大營之中,卻如同沒事發生一般。

仍舊是一副牢不可破的模樣,于禁親自坐鎮前營指揮。

令行禁止調配得當,把曹軍營寨防守的水泄不通。

任憑袁軍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

從容鎮定,頗顯大將之風。

此時乃是當之無愧的,曹營第一將。

論官職和地位方面,雖然和受曹操恩寵的夏侯惇平級。

但此時的于禁,卻正是自己人生的巔峯時刻。

作爲此時軍中唯一一名,擁有假節鉞的大將。

事實上也證明了,其人名不虛傳。

直到第五日,張郃和高覽的攻勢纔有所減緩。

麾下的士卒實在太過疲憊,更何況面對堅固的官渡大營。

連攻數日,都不見一絲成效。

但凡有點理智的,都明白這壓根就不是強攻能辦到的事情。

只不過這邊戰事稍微停息了片刻,還沒等張郃高覽兩人。

返回中軍大營,親自向袁紹稟明情況。

袁紹那邊,卻是急不可耐的派出了逢紀前來督戰。

同時指責張郃和高覽兩人,怠戰不前指揮不當。

逢紀裹挾着袁紹的口令,把兩人劈頭蓋臉一通數落。

直說的兩人敢怒不敢言,只得再次折返回到前軍。

滿臉幽怨的,繼續開口下令進攻。

面對袁軍源源不斷的攻勢,曹營之中雖然看似輕鬆。

但實則自己也同樣是苦不堪言,這數日的時間。

就幾乎是打空了大軍一個月的損耗,箭矢盔甲兵刃糧草。

以及不斷增加的傷員,和逐漸消耗掉的士氣。

縱使于禁面上裝的再輕鬆,心頭也不禁暗暗揪緊。

長此以往之下,袁軍兵力和物資上的優勢盡顯。

守不住是遲早的事情,現在是全憑藉着一口氣。

就看是自己先撐不住,還是袁紹先斷糧了。

而前幾日烏巢方向,給袁紹送去的軍糧。

也不過是曹泫爲了穩妥,給袁紹佈下的障眼法罷了。

現在袁紹的大軍,日夜不斷的猛攻。

幾乎是一副不要命的人海戰術,每天消耗的糧草。

數以倍計的增加,自己送去的也不過是摻雜着沙土的稻糠罷了。

等到袁紹少糧發現的時候,恐怕是大勢已去爲時已晚。

一直到第七天的夜裏,一場大戰才告一段落。

袁曹雙方的士卒,均是已經疲憊不堪。

光是連續數日的高度緊張的狀態,就讓人的神經緊繃心神消耗的厲害。

就更別提,天天看着戰場上擡回來的傷員。

以及不斷減少的袍澤數量,這種心靈上的暴擊了。

張郃高覽以及於禁,三人雖然是對立方。

但此時卻也是心照不宣,趁着天色已晚。

讓大軍難得的休戰了一夜,整頓人馬以待明日再戰。

而此時袁軍的大營之中,郭圖看着手中的密報。

臉上的神色卻是驚喜交加,有些複雜莫名。

一時之間,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好。

“公則兄?發生了何事?”

軍帳內的同爲袁紹质康姆昙o,看着郭圖的表情。

顯得有些莫名其妙,聽到逢紀開口詢問。

郭圖的臉上才露出苦笑,沉吟着開口說道:

“兩個消息,一個是辛毗來報。”

“說是許攸的族弟大肆斂財、貪婪無度,此時已經被收押。”

“特意派人來稟報主公,至於第二個嘛。”

說到這裏,郭圖的心明顯揪了一下。

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驚駭,微微張大了嘴巴。

“黃河北岸,突然出現一隻敵兵,一路奔襲速度奇快。”

“此時已經越過了黎陽,直奔湯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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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酒囊飯袋,一個個都是喫乾飯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