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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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正南之名,我倒是略有耳聞。”
陳登的話音一落,龐統就接着出聲。
頓時吸引了腥说哪抗猓@時龐統才繼續開口說道:
“有幸曾遊歷過冀州,公孫瓚敗亡之後。”
“河北平定,袁紹以審配、逢紀統兵事。”
“其爲人忠烈慷慨,也算是被袁紹引爲腹心之任了。”
“而且這次,聽說這審正南是極力主張南下決戰的一派。”
聽到龐統說完,曹泫就不禁輕笑搖頭:
“袁紹性格多疑,外寬內忌,此人還能得到如此重用。”
“如此看來,這審正南倒是不凡。”
陳登不禁笑着擺了擺手,又喝了一大口酒才緩緩說道:
“裝總要裝裝樣子的,且看那田豐如何?還不是被下獄了,說白了,還不是因爲和袁紹意見相左、背道而馳了。”
“對了主公,說點你感興趣的事情吧。”
“嘿嘿。”
只聽陳登怪笑一聲,才嘖嘖出奇的繼續講道:
“其實冀州內部的情況,和我們還真就,差不多!”
聞聽陳登所言,場上幾人頓時都來了興致。
雖然不出意外,但也頗感興趣。
曹泫手下的情報機構,都交給了陳登打理。
若說是曹營之中,消息最靈通的。
除了還掌控校事府外勤諜探的郭嘉外,就是掌控監察院的陳登莫屬了。
只見陳登正了正身形,手中把玩着酒杯。
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接着開口訴說道:
“咱們這邊有人響應袁紹南下,袁紹那邊其實也沒好多少。”
“冀州內部,同樣有韓馥舊部響應曹公。”
“還有不少忠於漢室之臣,響應天子的討僭t令。”
“太行山脈一帶的張燕,手握十萬黑山軍,雖說是沒法趁機襲去冀州腹部。”
“但也足足牽制住了幷州高幹的人馬,這一波啊,算是袁紹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哈哈哈哈。”
曹泫幾人不禁同時開口大小,顯得頗爲玩味。
老曹麾下三十多萬人馬,能抽調出十萬精兵。
已經實屬不易,這還是因爲走的是精兵路線。
虎豹騎,以及於禁、曹洪等人麾下的部隊。
不敢說以一抵十,但以一當三絕對沒問題。
而袁紹就不同了,走的是人海戰術。
兵再多而不精,擁兵十萬聽上去是挺唬人的。
但真正能打的有多少,就不爲人知了。
多多少少,都有點面子工程的嫌疑。
大家原來都是頂着巨大的壓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傾覆。
只不過是袁紹的勝算,看上去更大一些罷了。
不過這袁紹不說別的,這膽氣還是有一些的,。
只不過這人一膨脹,離挨刀就不遠了。
眼下袁紹最致命的問題,還不是這麼外患。
反而是陣營內质恐g,無休止分派系的內鬥。
或許把田豐下獄,是袁紹的想法。
但背後也免不了有人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這麼一想的話,許攸也是被人在背後搞了(李錢趙)之後。
才產生了叛投的心思,當真是緣妙不可言。
不過這場大戰,估計最快也要打上半年了。
還真是讓人惆悵啊,要不給許攸提前上點眼藥?
一想到這點,曹泫就不禁眼前大亮。
對着幾人招了招手,讓他們圍坐過來克。
腥颂筋^在一處,悄悄的聽着曹泫竊竊私語着什麼。
過了片刻之後,陳登和龐統兩人臉上都露出一絲壞笑。
對着曹泫伸出了大拇指,而徐庶和陸遜卻是一臉無奈。
先前還說龐統陰損來着,最後到頭來。
還不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一丘之貉。
誰比誰好,能差多少?
一個陰損的主公,帶着一幫子損到家的质浚�
還真別說,這組合無敵了!
真真正正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本來就歪啊~.
第二百八十一章 曹操:官渡由我開團,我兒放心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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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四年,三月春。
本該是農耕的忙碌季節,可眼下整個兗州和冀州的交界處。
可謂是戰火連天,大戰一觸即發小戰不斷升級。
從河內郡的奎固反叛開始,似乎戰火已經蔓延到了全境之地。
有了一絲愈演愈烈的趨勢,兩州的百姓都人心惶惶。
雖然如此,但春耕農忙仍舊在進行。
只不過是邊境上的百姓,都被遷入了腹地之中。
這一批人的安撫工作,反倒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但無論是曹操還是袁紹,此時都沒有心情去過問這等事物。
延着黃河一帶,一路從西向東。
自河內郡起,戰線便一直再拉長。
從分兵曹仁去奪回河內郡,一直到官渡、延津以至於白馬城。
再向東,便是濟北、泰山郡等地。
和青州接壤的地方,此時便有臧霸和徐州的陳圭兩人。
帶兵牽制袁熙的青州軍,縱觀整個戰局。
曹操方雖有小勝,但終究是微乎其微。
不足以影響正面的大局,而袁紹一方。
從黎陽直下,一路難進到了官渡三十里外的黃河岸邊。
背水紮營,自斷退路。
僅僅十數天,建成的壘壁大營。
便足以媲美小型的城池,可見其人力物力之盛。
足足數駕井闌,高聳如同城池一般。
聳立在袁軍大營之內,讓人望而生畏。
根本就是對於南下一戰,早就籌忠丫谩�
人數雖然只是曹軍的一倍,但精良程度卻是絲毫不差。
身後更是有着數之不盡的輔兵,源源不斷的輸送物資。
如果算上顏良沒死,以及現在在白馬的文丑所部。
再加上後軍還未趕來的淳于瓊,以及高覽所部。
鎮守幷州牽制鍾繇和黑山軍張燕的高幹,以及在青587州。
被臧霸和陳圭打的只能放手的袁熙所部,這一次袁軍在這場大戰之中。
投入的兵力,前前後後怕是當得起五十萬之小�
從這點上來看,袁紹雖然喜歡吹噓了一些。
但終究還不算太離譜,算不上扒瞎。
軍陣就鋪設在主營十里之外,連綿不絕。
從遠處看去,如同一座座小山峯一般。
這還僅僅只是袁紹本陣的十萬精兵,三萬精騎。
而冀州之內,仍舊有源源不斷的兵力、。
不斷從黎陽轉到延津渡口,向着黃河南岸輸送。
此時也不過是開春季節,也根本無需擔心黃河漲潮。
如此一來,反倒是把袁軍的氣勢。
再度拔高了一檔,退無可退唯有向前。
一場關乎整個天下格局的大戰,在雙方經過了將近半年的整備。
和兩個月的各自出兵之下,終於逐漸拉開了帷幕。
只不過此時的官渡曹營之中,氣氛卻是顯得空前壓抑。
明明還未開戰,就已經是一片哀愁滿面的情形。
“他袁本初難道是來搬家的不成,什麼金銀玉器都帶過來了。”
“車架豪華程度堪比天子,華羅傘蓋當真是好不威風啊。”
‘噼裏啪啦!’
帥帳之中,傳來了一陣陣摔打之聲。
帳內卻只有郭嘉、荀攸、曹洪三人在內,許褚站在帥帳之外。
手掌暗暗捂在嘴巴上,好像生怕自己一開口。
就說錯了什麼話,這個時候的老闆。
可是真的會殺人的!
帳中的曹洪有些坐立難安,一時之間也不知說點什麼好。
郭嘉和荀攸兩人,也是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均是輕輕搖頭,想要等到曹操平息了一下怒火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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