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在得到袁術的具體佈防信息後,曹泫也沒多做停留。
現在多耽誤片刻,就會多出一絲風險。
誰也保不齊,有沒有人別有用心。
在離開龍亢小城之前,曹泫還特意扒下了這些袁軍的盔甲。
又從庫房裏取出剩餘的,湊足了五百套袁術軍士卒的甲冑。
這才趁着夜色再度出發,一路星夜疾馳。
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時辰,便前行了二十餘里。
看着不遠處的平阿城門,讓早就事先準備好的燕青等人,
帶着五百名玄甲軍,穿着袁軍的服裝趁着夜色上前詐開城門。
只見燕青一行人在夜色之中,點亮了火把,不緩不慢的催馬上前。
還沒等城頭上的守將開口,燕青便開口大喝道:
“橋蕤將軍可在?速速打開城門,我奉陛下旨意前來,又要事向將軍稟報!”
“這.....可有憑證?”
城頭上的守將先是一愣,隨即木訥的開口喊道。
燕青聞言卻是絲毫不擔憂,反而開口大罵道:
“我這張臉便是憑證,你不識得我?”
“速速打開城門,我乃是來傳陛下旨意,你如此怠慢難不成是想被株連九族不成?”
“這.......”
一聽燕青如此說,守將先是向下探了探頭。
雖然燕青點着火把,但距離太遠實在是有些看不清。
聽對方如此說,又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還請將軍稍候,我這便去通知橋蕤將軍前來。”
對方話音剛落,燕青卻是突然暴怒道:
“你這是何意?陛下的旨意在此,你卻不開城門。”
“讓陛下的旨意等候,就是讓陛下等候,目無尊上,你好大的膽子啊。”
聽到這話,守將嚇得不由得一個激靈。
身邊的副將也適時的開口勸道:“將軍,我看他不似作假。”
“更何況現在敵人都在淮北,應該是陛下有什麼急事傳喚咱家橋將軍了。”
“這,好吧,打開城門!”
隨着平阿高大的城門漸漸打開,燕青的臉上也逐漸露出笑意。
隨着戰馬狂奔的聲音,數千曹軍突然從黑暗中衝出。
直奔平阿的城門,曹泫更是在後面高喊着。
“老鄉開門了,大家快去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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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亂世之中,誰的拳頭大誰說話!(求鮮花、評價票)
046亂世之中,誰的拳頭大誰說話!(求鮮花、評價票)
平阿城之內。
正在自己的將軍府熟睡的橋蕤,只覺得外面傳來一陣吵鬧之聲。
睡眼朦朧的從牀榻上做起,晃着腦袋強迫自己清醒一些。
只聽外面不停傳來士卒的喊殺之聲,不由得臉色大便。
急忙穿好了衣物,走出房門喝問道:
“城中發生了何事?怎麼如此吵鬧?”
幾名親衛連忙跑到橋蕤,焦急的說道:
“不好了將軍,有敵人混入城中了!”
“現在城裏都是敵人的軍隊,亂成一片,我們護送將軍出城。”
“什麼?”
橋蕤聞言,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眼中露出一絲驚駭之色,卻是皺眉擺手開口呵斥。
“將士們還在奮死抵抗,我怎能先逃,到底是何人攻我平阿。”
“這,,將軍,我們也不清楚啊。”
橋蕤悶哼了一聲,隨即大手一揮。
“趕緊調集軍隊,把城中的敵人都圍剿了,然而封鎖城門!”
“告知三軍,本將在此,與爾等同生共死!”
就在橋蕤慷慨激昂的時候,府門卻是突然被人從外面破開。
隨後大批的敵人湧入府中,還沒等橋蕤反應過來,
身邊卻已經被敵人團團圍住,看着一身友軍裝扮的士卒。
橋蕤臉上還掛着一絲驚愕之色,不禁開口叫道:
“怎麼來的如此之快?爾等乃是何人?”
一身袁軍士卒打扮的的燕青,手裏拿着一把橫刀。
冷冷的看着橋蕤,只是揮了揮手。
身後的士卒便一股腦的蜂擁而上,直接將橋蕤擒下。
直到這時,曹泫纔在燕衛的守護下,從人羣中走出。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入戰場,但每一次的兇險程度,
都讓曹泫暗暗心驚,袁術軍的士卒雖然毫無鬥志。
但短兵相接,難免有人拼死一搏、。
這一路上基本都是踩着屍體走過來的,這樣曹泫不禁暗暗皺眉。
看來自己得想辦法提升一下自己的武力了,即使有燕衛護衛在左右。
但人難免也有點背的時候,哪天沒準來個什麼流矢給自己一發帶走了。
暫時壓下了心思,抬頭看向橋蕤不禁笑道:
“你就是橋蕤?”
橋蕤卻是怒目冷對,不屑的說道:
“你這鼠輩又是何人?用詭計奪我城池,意欲何爲!”
“嘖嘖嘖!”
曹泫不禁搖了搖頭,輕蔑的說道:
“你也算是兩淮的名將了,怎麼不知道兵不厭詐的道理?”
“另外我聽聞,你乃是喬公之子,不應該啊。”
“喬公爲人一向剛正不阿權貴,怎麼生了個兒子反倒是投靠了僞帝,賣祖求榮之輩?”
聽到曹泫的話,橋蕤不由得大怒卻又無法開口反駁。
此時更是被幾名士卒擒着,動彈不了分毫。
只能抬起頭,怒視着曹泫一言不發。
“呦,還知道羞恥啊!”
曹泫輕輕一笑,揮了揮手示意放開橋蕤。
此時的平阿城中,有宇文成都和夏侯楙兩人,
正帶着大軍在城中各處鎮壓反抗的袁軍。
橋蕤更是被自己生擒,城中守軍不見主將,反抗的力度也只會越來越小。
徹底的平復,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身後的親衛抬過來一張椅子,曹泫輕緩的做了下去。
重新打量起橋蕤,這橋蕤長的溫文儒雅。
說是一個武將,反倒不如說是儒生文人來的貼切。
見曹泫讓人放開自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識趣的沒有做出多餘的動作。
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
曹泫則是開始暗自思慮起來,這橋蕤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屬於是那種可殺可不殺的那種,畢竟他老子喬玄如果在世,
估計誰都不敢得罪,不過橋蕤明顯沒有他老子那種骨氣。
同樣也沒有那種本事,讓人畏懼三分。
不過平阿的詐城,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換做是誰都不會想到,前線還在發生戰鬥。
而自己卻是悄無聲息的孤軍深入,一路破開了壽春的門戶。
更何況袁術那個吊樣子,麾下的人馬估計也不怎麼樣。
多是混喫等死,疏於戰陣之輩,倒也不稀奇。
可若是想要不費吹灰之力的打開壽春的大門,就沒那麼容易了。
自己的人馬加上玄甲軍,此時也不過四千。
如果一旦陷入焦灼,難免會被聞訊而來的袁軍圍攻。
甚至袁術都可能會直接調頭,來消滅自己。
抬頭看向橋蕤,不禁莞爾一笑。
這橋蕤不就是自己打開壽春大門,最好的鑰匙嗎?
“橋將軍,你也算是名門子弟大儒之後了,爲何要投靠袁術,豈不是丟光了橋公的臉面?”
聽到曹泫的話,橋蕤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堪起來。
咬了咬牙,悶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閣下說的倒是輕鬆,既已上了俅重M能容我輕易跳下?”
“我若是不順從,我橋家上下二百餘口如何活命?”
“這亂世之中,終究不過是誰的拳頭大誰說話罷了。”
“今日既然被俘,我橋蕤無話可說,閣下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
“不過還請閣下不要再提及家父,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有戲!
聽到橋蕤如此說,曹泫自然明白對方的顧慮。
無非就是家族爲大,要怪就只能怪橋家落腳的地方,偏偏是袁術的復活點上。
“哦?若是如此,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抓住了。”
本來自信滿滿的曹泫,卻只見到橋蕤堅決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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