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簡直就是一個把壞事做盡的,天下第一字號烏龜蛋了。
陳琳就差一點,沒把袁紹這貨。
給當場原地封神,吹成是曹魏國父了。
總之就是你發家,什麼原因你自己心裏清楚。
靠的還不是大哥,現在起來了。
開始喫大哥喝大哥,喫喝完了打大哥了?
你曹孟德,也能算是個人了?
不過陳琳的文筆,讓老曹和曹泫等都讚不絕口。
裏面說的什麼長戟百萬,胡騎千羣。
荊州下宛、葉而掎其後。
其得操首者,封五千戶侯。
實在是妙不可言,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呢。
實在是把老曹形容成了一個,天下人人得而誅之的逆佟⒓橘。
可問題就在於,你寫你的你罵你的你噴你的。
天子可還在咱手上,到時候發一道詔書佈告天下。
看似壯闊波瀾的討曹檄文,也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罵戰罷了。
不過這罵的好,罵的妙,罵到老曹的偏頭痛都治好了一半。
“寫的好啊,陳琳553此人大才啊。”
“只可惜,文事有成然袁紹武略不足。”
老曹輕輕放下檄文,眼中閃過了一絲嘲諷之色。
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一抬頭就看見曹泫這個逆子。
居然還有臉站在一旁笑,就不禁一陣頭大。
指着上面,開口罵道:
“你這逆子還笑得出來,這上面罵你的字句。”
“不比我好上多少,什麼好爲人夫、舔不知恥。”
“。。。。。。”
聽到老曹這麼說,曹泫一臉的沉思。
隨即居然當真腥说拿妫J真的點了點頭。
“唔,我覺得他說的對。”
“哈哈哈哈。。。。”
大堂之中,腥藳]忍住瞬間開口大笑。
本來還壓抑的氣氛,頓時就疏散了開來。
老曹顯得有些無奈,也只是搖頭輕笑。
曹昂也拍了拍曹泫的肩膀,感嘆的說道:
“你做的很好,委屈你了。”
曹泫聞言,眼中不禁冒出精光。
看着曹昂微微有些感動。
“大哥,你終於能李姐我了嗎。”
“我不委屈啊,但是我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
“陳琳說的確實沒錯,真是我之知己啊!”
“噗~”
曹昂不禁擦了擦汗,連忙收回了手。
看着曹泫,有些莫名其妙:
“等等,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嗎?”
“是啊,好爲人夫嘛怎麼不是一回事?”
聽到曹泫這話,老曹不禁咬緊了牙關。
這個逆子,關鍵的時候又跑題了。
“逆子快住口吧,等會臉都讓你丟光了。”
聽到老曹的訓斥,曹泫不禁顯得有些委屈。
站在原地,小聲的嘟囔道:
“我還是覺得。”
“陳琳說的對。”
“。。。。。”.
第二百五十九章 老曹奶我一口,這可真是一件美逝啊!(求訂閱~)
0259老曹奶我一口,這可真是一件美逝啊!(求訂閱~)
頭一次聽見,被別人罵還要主動誇罵人的人。
額.....雖然有點拗口,但能李姐就好。
事實上,不光是曹泫自己這麼想。
曹操坐在主位上,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不過其實......
自己心裏的想法,也大差不差。
看這陳琳罵人罵的,還真一門學問啊。
此人要是在自己會喜愛就好了,自己作爲被罵的那個。
心裏都有點恨不起來,估計袁紹看到後。
心裏都要樂開花了吧,又看了一眼大堂內的一形奈洹�
見到腥四樕希际且桓睔鈶嵦钼叩纳袂椤�
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
揮了揮手,輕笑着開口:
“不過是逞口舌之利,登不上什麼大雅之堂。”
“戰場廝殺,終究是要憑藉實力硬碰硬的。”
“就讓袁紹得意片刻,最好得意忘形纔好。”
聽到老曹這麼說,腥说哪樕啪徍拖聛硪恍�
但無論是對於袁紹,還是對於陳琳。
心裏都暗暗記恨上了,沉吟了片刻。
老曹才又開口,先是讓荀彧進宮。
去劉協那討一道旨意,當然內容也要說的漂亮些。
對於這道討曹檄文,自然是要反擊一番。
這種事情,交給荀彧來說最合適不過。
荀彧聞言,也是輕輕點頭。
老曹這才收回了目光,看了曹泫和曹昂一眼。
嘴角不禁一抽,輕咳了一聲又重新開口說道:
“袁紹除了本陣的十萬人馬,還有延津、白馬一帶前後三路大軍。”
“兵力不下四十萬,但我看這些都是虛的,。”
“真正能打的,除了那顏良的先鋒軍,也就是袁紹本部的十萬精兵和三萬精騎了。”
聽到老曹這麼說,一形鋵⒌纳裆派杂芯徍土艘恍�
曹泫卻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頓時把腥说哪抗馕鴣怼�
只見曹泫先是裝模作樣了一番,才緩緩起身。
“兵再多而不在優,縱使袁本初的兵力再多一倍。”
“剛愎自用,不善於指揮大軍,卻還要胡亂插手。”
“自己取死罷了,又有何懼。”
“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
“雖遠必誅!”
“。。。。。”
聽到曹泫的最後一句話,老曹都不禁微微抽了抽嘴角。
偏偏這種荒唐話,從這個逆子嘴裏說出來。
怎麼就讓人有一種......
雖然明知不在理,但卻又讓人有些信服的錯覺?
嗯,一定是錯覺。
什麼叫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不是有朋自遠方來,錙銖必較麼。
額......
完了,回不去了。
原話是怎麼說的來着,害。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袁紹提兵南下,確實也當的起朋友這個稱呼。
雖遠必誅麼,倒是有趣。
“哈哈哈々々。”
人羣之中,突然有人大笑出聲。
搞得曹泫不禁頭皮發麻,話說你們反射弧都這麼長的麼。
我差點以爲,我的包袱沒響呢。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發笑,後面自然就是接二連三的連鎖反應了。
就連那羣质课墓伲彩亲旖呛πΧ徽Z的。
“少主話糙理不糙,雖遠必誅,是極是極!”
“哈哈哈,對,幹他孃的袁紹!”
“人死卵巢天,怕個錘子,而且不一定會輸呢!”
“是吧,差不多,嗯。”
最後聽到還有人,略微的顯得有些遲疑。
曹泫就不禁一陣吐血,合着這個月老曹給你們天天開的培訓班,。
都白開了是吧,現在還有人心裏沒有必勝的心思。
還真是無論是什麼樣的班級,都難免存在差異化存在的同學啊。
上一篇:演武令
下一篇:三国:从继承董卓基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