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在加上典韋那貨,終於有了合理的理由。
被自己打發到軍營去,不留在身邊煩心。
近來的日子,都感覺美好了不少。
五千鐵浮屠騎卒,已經退挑選完畢。
盡數是軍中的精銳披甲銳士,無需太多操練。
就等着重甲一到手,適應一段時間。
就可以投入戰場使用了,到時候在配合上典韋這個萬夫莫敵的莽夫。
想必效果也不“五五三”會太差,至於袁紹那邊。
小動作雖然不少,鄴城的兵馬仍舊在不斷的調動。
可袁紹卻還沒動身,所以老曹和自己這邊。
反而也同樣不着急,雙方都只是還處於焦急的備戰之中。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不過情況估計也不會太樂觀,隨着袁紹小動作不斷。
無論是老曹,還是曹泫都感覺得到。
如果袁紹真的要在春耕之際發難,這日子可是沒有多少判頭了。
不過今天倒也難得,無風無雲氣朗神清。
倒是各會客的好日子,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
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一路出了自己的府邸,燕青就已經備好了馬匹。
直接翻身上馬,帶着自己的護衛和近百玄甲軍。
就向城門外趕去,今天正好是狄青回來的日子。
和狄青自己自然沒那麼見外,可好死不死。
司馬徽這個老傢伙,可是不能輕慢半分。
就算是兩看相厭,面子上也得過得去。
畢竟自己胯下,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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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自荊州派系的,如同徐庶、龐統之流。
再加上自己那個,現在都還沒被送黃承彥送來過門的媳婦。
也不好落了司馬徽的面子,不過之前黃承彥可以說。
是大雪封路,再加上有荊州兵嚴格把守要道無法通行。
可現在嘛,自己也看出來了。
估計和袁紹沒分出個大小王前,是到不了自己手裏了。
果然都是千年的狐狸,一晚上的聊齋算是白談了。
不過這事也不用擔心,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的。
黃承彥既然答應了自己,最多也就是再觀望觀望。
不敢一次性押寶罷了,倒也不敢趁機把黃月英許配給旁人。
如果是那樣,自己可真就要直呼‘666’。
可算是找到了一個,奪妻之恨的機會去荊州大開殺戒了。
收起了心思,只是出城十里相迎。
已經算顯盡了禮數,畢竟身份擺在這裏。
司馬徽說破了天,也就是個閒雲野鶴。
只不過比較出名罷了,掉價的事情不能做的太多。
偶爾一次兩次,倒也無妨。
還能彰顯一下氣度,在十里外的一處石亭裏,。
下馬等候,燕青也是佈置了一番。
顯得頗有一番韻味,等候了半個多時辰。
日頭也逐漸的足了,纔看到遠處有大批的騎兵。
向着許都的方向趕來,一路上風塵僕僕。
又等了兩個鐘的時間,等到遠處的騎兵隊伍靠近。
曹泫才慢悠悠的起身,伸了個懶腰。
看着狄青一路快馬奔回,嘴角不禁露出笑意。
這次荊州打野,收穫算是圓滿結束了。
安撫了狄青幾句,幾個月不見。
狄青仍舊是那副悶葫蘆的模樣,帶着自己的鬼面面具。
曹泫不禁一陣好奇,這面具威風是威風。
但在戰場上殺敵使用也就罷了,但自己好像還沒見過狄青的真容呢。
雖然自己並不好奇,但這麼下去。
性子不是越來越沉悶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狄青,不上陣的時候。”
“可以,不帶面具嗎?”
聽到曹泫的話,狄青先是沉默了片刻。
才輕輕抬手,直接摘下了臉上的鬼面面具。
露出一張略顯滄桑的堅毅面孔,只是額頭上赫然被刺着‘武德’兩個字。
看上去應該是當初,狄青從軍的部隊番號。
不過這宋朝刺字爲軍,倒也只能證明狄青出身不好。
不過這面刺墨刑也沒什麼,雖然早就被漢文帝廢除了。
但自己這邊,也不會有人敢說三道四。
更何況這人在面具後呆久了,也難免心裏會有些冷漠。
摘下面具的狄青,被陽光照射在臉上。
感覺到有一絲溫柔,難得的扯了扯嘴角。
“主公不介意就好。”
聽到狄青難得的開口,曹泫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倒是身旁的燕青,輕聲開口笑道:
“昔日在梁山上,哥哥們哪個不是落草爲寇的好漢。”
“別說是這刺軍隊的番號了,連刺‘罪’‘奴’‘配’這等侮辱字眼的也不在少數。”
“狄青將軍莫要太過掛懷纔是。”
聽到燕青的話,狄青也是笑着點了點頭。
此時倒是顯得有些和善了一絲,就站在曹泫的身後。
等待着司馬徽馬車的到來,又等了片刻。
不退營的隊伍已經過半,在曹泫的身後掉轉方向。
齊齊駐足排列整齊,數輛馬車纔在隊伍中央。
顯露出身影,緩緩的行駛了過來。
感受到馬車停了下來,車上的人也陸陸續續的探出了頭。
見到曹泫攔在前面,臉色都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曹泫也不在意,只是嘴角含笑。
估計在這些人心裏,從頭到尾也沒幾個真心打算投奔自己的。
不過眼下可就另說了,你來投奔是一個價碼。
你被迫走投無路,被我順手牽羊。
那可就是另外的價碼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公平.. .....
“在下石韜、孟建、崔州平見過曹將軍。”
幾名青年儒士聯手走來,對着曹泫躬身行禮。
曹泫只是揮了揮手,說了聲免禮。
絲毫沒有回禮的意思,讓幾人臉上有點尷尬。
石韜和孟建兩人倒是沒說什麼,反倒是崔州平的臉上。
有一絲不滿一閃而逝,幾人只是閉緊了嘴巴。
微微向側面讓開了一步,正好漏出了才走在馬車的一名白髮老者。
曹泫一眼掃過去,就知道這是司馬徽了。
看對方雖說是逃命,但氣度卻猶在。
顯得有的脫俗超羣,明顯就是沒有自己這種世俗的慾望,。
“司馬公,久仰大名!”
這一次曹泫倒是沒矜持,直接躬身行了一禮。
也不待司馬徽還禮,就直起了腰板眉眼含笑的看着對方。
司馬徽的老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輕輕搖了搖頭,拱手還禮道:
“曹小將軍好手段,只不過拿我一個不問世事的老頭子。”
“向荊州內部開刀,盡收南郡人才。”
“不過曹小將軍,是不是太高看我這糟老頭子了。”
聽到司馬徽言簡意賅,曹泫也沒和對方藏着掖着。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只要不是蠢貨。
稍微用些心思,都能猜到自己的目的。
估計現在劉表也在後悔莫及,只不過天下可沒有後悔藥賣。
伸出了大拇指,不禁開口讚歎道:
“司馬公當真目光如炬啊,高看談不上。”
“我只是把您,放在了合適的位置上。”
隨即目光看向了崔州平三人,嘴角含笑朗聲說道: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就去看看許都的風景吧。”
“沒準您老看的順眼,就在許都定居了也說不定呢。”
“到了許都,再給司馬公接風洗塵,小子先行一步了。”
見到曹泫真的翻身上馬,轉頭就走。
3.3 孟建不禁露出了一絲詫異,本來以爲曹泫是來禮賢下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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