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見到徐庶想要開口勸阻,曹泫只是淡淡的揮了揮手。
眼中露出一絲沉思,劇本有什麼變化不重要。
這仗只要前期不打崩,後面最關鍵的就是許攸的叛逃。
已經烏巢的糧草,這纔是打敗袁紹的關鍵。
糧草沒了,後路斷了。
袁軍的士氣軍心,纔會被磨滅。
張郃和高覽纔會主動投降,不然就袁紹軍那個數量。
跟老曹打持久戰,最後喫虧的還是自己這邊。
自己去白馬,自然是有風險的。
袁紹雖然自大,但也不是傻子。
消滅袁術、呂布的戰役,其中都有自己的影子。
更何況手底下那班人馬,可謂是和老曹這邊的质俊�
不相伯仲了,只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如果袁紹能多聽兩句勸,內部少幾次內鬥。
可能情況也會完全不同,說遠了。
關於自己的情報,這麼重要的事情自然不會放過。
自己有可能會承受極大的正面壓力,不過有一點。
無論是老曹還是自己,都看的明白。
依照袁紹的自大,是不會把曹泫放在眼裏的。
就算大軍分成兩路,袁紹也會選擇去和老曹對線。
那無論來的是誰,只要不是袁紹一半的主力軍。
曹泫就都有把握,獨佔野區順風發育別浪。
至於後面的事情,重頭戲自然還是在老曹身上。
“主公是想殺入冀州?”
老成的賈詡,此時把玩着手裏的酒杯。
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緊緊盯着杯中的酒水。
聽到賈詡這麼說,其他人倒是沒有多大意外。
似乎早就習以爲常了,心來的龐統和徐庶。
卻是有些驚得合不攏腿,這都是什麼操作。
當初在荊州的時候,眼前的這位主公。
是不是存了攻入襄陽的心思?現在想來。
大概率是了,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心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不過似乎也不錯,只有想別人不敢想的事情。
才能做出別人預料不到的553效果,正所謂。
兵者,鬼刀也!
鬼刀一開,走位看不見。
咳咳,是詭道也。
出奇制勝,連自己都沒想過。
還能以少打多,主動打到冀州去。
那袁紹估計想破了天,都猜不透。
眼前這位主,可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更何況,看着在座的各位。
臉上那莫名其妙的自豪感是怎麼回事,可惡啊。
又讓他裝到了,還給裝圓了。
“啪!”
龐統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醉酒顯得有些興奮。
“幹,幹他孃的袁紹!”
“殺到冀州去,偷他老家。”
“主公和諸位放心,我曾遊歷過冀州。”
“袁紹麾下將領有勇無终哳H多,內部派系林立,實乃是取死之道。”
“今日得知主公之志,如凌雲直上。”
“統拜服,願爲主公肝腦塗地。”
聽到龐統,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胡言亂語。
曹泫眼裏沒有一絲感動,甚至有點想笑。
看來有的時候,多吹吹牛逼。
有益身體健康,有益家庭和睦啊。
啊呸,是人際關係和睦啊。
看着徐庶好像也要學龐統的樣子,摔杯宣言。
又顯得有些猶豫,曹泫不禁嘴角一抽。
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滿臉的愁容指着地面。
“極品白玉杯,宮裏賜的。”
“一會走的時候,記得結賬啊老闆。”
“???”
龐統不大的眼睛裏,露出了深深的困惑。
似乎對這世間失望了,這人間不值得。.
第二百四十九章 插標賣首之徒,擒你於主公胯下!~(求訂閱~)
0249插標賣首之徒,擒你於主公胯下!~(求訂閱~)
“九萬八,不謝!~”
本來還覺得,自己比龐統晚了一步,。
顯得有些後悔的徐庶,連忙縮回了手。
顯得有些後怕,這什麼杯子這麼貴重。
怎麼越看越想,街邊上的普通貨。
主公還真敢開口啊,一開口九萬八。
龐統的臉都白了,我朋友死了三年都沒這麼白過。
“哈哈哈哈,主公逗你玩呢。”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了。”
一向沒個正形的陳登,反倒是先開口大笑。
腥诉@纔會心一笑,曹泫也是擺了擺手。
示意龐統先坐下,經過一場鬧劇。
腥司o繃的氣氛,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此時曹泫才提起酒杯,輕輕起身。
臉上帶着輕笑,沉吟着開口說道:
“老曹說袁紹刻薄寡恩、外寬內忌,又說好譄o斷、膽略不足。”
“雖然袁紹可能確實不大行,哈哈哈哈。”
“但此戰也關乎到存亡之秋,就全看諸位了。”
曹泫的話音一落,腥司筒唤瑫r起身。
舉着酒杯,大聲齊喝:
“主公放心,我們定當死戰!”
曹泫不禁笑着擺了擺手,輕輕搖頭。
“什麼死不死戰的,活着不好嗎?”
“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活着。”
“哈哈哈。”
腥诉@才大笑了起來,不過龐統笑歸笑。
空手舉着,略微顯得有些尷尬。
搞得曹泫都有些不忍心直視了,這都是從哪撿來的活寶。
人家舉杯你舉手,沒杯子就不能重新拿一個。
幾人順着曹泫的目光看去,也發現了龐統的窘境。
臉上不禁同時露出笑意,搞得龐統本就漲紅的臉色。
顯得更加紅潤了一絲,訕訕的撓了撓頭。
這哪裏是什麼鳳雛龐統,在曹泫麾下的老油條裏。
簡直就是個雛雞,顯得略微稚嫩跟不上節奏。
等燕青又找了個杯子遞給龐統之後,龐統才彷彿恢復了一分自信。
曹泫還真就不知道,一個杯子.....
就能讓人找回自信,現在的小年輕人還真是奇怪的很。
等到腥酥匦侣渥幔茔抛屆芋煤完戇d兩人。
把這一段時間來,自己的財政狀況和軍需物資說了一下。
聽了一會兒,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幽州的戰馬交易雖然中斷,可好在荊州那邊給自己奉獻了不少。
龍騎營也戰損了數千人,現在至少能夠做到全是騎兵了。
不用像之前一樣步騎混編,而糜竺那頭。
可謂也是生財有道,小算盤給曹洪都快打哭了。
不能說是斤斤計較吧,怎麼着也是屬貔貅的。
光喫不拉,光進不出。
這可算是格外的驚喜了,就是曹洪那頭天天苦大仇深的。
出口成髒,含媽量驚人。
不過也不看看糜竺背後是誰照着的,如果老曹的話。
曹洪或許能硬氣硬氣,不過曹泫整個就一混不吝。
你不做白酒生意,我可以自己做。
咱們大路兩寬,各走一邊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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