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微微蹙了蹙眉,還真是麻煩。
司馬懿雖然沒說錯,也不敢騙自己。
但話說的重一些,報復一下楊家倒也看不出來。
畢竟真真假假的,是人是鬼都難以分辨。
如果真就這麼滅了楊家,反倒是無趣了。
不過把自己當傻子可不行,你說不是你楊家主治倚拧�
但你要說,和你楊家無半點關係。
只要打不死我,我就不信。
就算是我錯怪你了,你也只能忍着。
“主公,主公,修所言千真萬確!”
“只要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必然會還主公一個真相。”
曹泫現在倒是有些好奇,楊修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
又是怎麼知道,這話是出自司馬懿之口的。
就這還說和自己沒半點關係,當真是把墓建在了茅房裏。
還敢在墳頭燒報紙,你連閻王爺都敢騙啊。
至於真相,現在對自己來說重要嗎?
不重要,反正袁紹一敗。
該處理的,自己都會處理。
事情只要是做過了,就會有蛛絲馬跡。
現在不清算,不代表自己就忘了這份恩情。,
不過楊家滅了倒也可惜,留着和司馬懿玩玩倒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要付出一些代價罷了。
坐在馬車裏,左思右想了半天。
楊修則是繼續跟在車外,索性馬車的速度也不快。
倒也讓楊修這個文人,跑的是氣喘呼呼。
“楊府外的長明燈,休息一夜吧。”
“。。。。。”
聽到曹泫不鹹不淡的話,楊修卻是如遭雷擊。
當場愣在原地,看着曹泫的馬車漸漸走遠,。
這才咬緊了牙關,嘴角都流出了獻血。
呼吸都爲之一窒,楊家四世三公。
長明燈從未熄滅過,就連隨着天子一路逃亡。
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護着,曹泫此舉。
無疑是當頭棒喝,殺人豬心之舉。
燈一滅,在亮起來就不一樣了。
可這象徵意義上的事情,總比滿門被滅要來的划算。
別人自己不知道,但曹泫真的敢。
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卻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對着馬車離開的方向,躬身拱手高聲喊道:
“多謝主公!”
這一夜,楊府外的長明燈滅了。
楊家四世三公的體面,門客恩卷遍佈大漢十三州的驕傲。
在生與死的面前,被碾壓的體無完膚。
甚至是稍微顯得有些荒唐、可笑。
可人,總要爲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天不生我曹子安,賤道萬古如長夜!(求訂閱~)
0246天不生我曹子安,賤道萬古如長夜!(求訂閱~)
你嚮往的林蔭大道上,其實每個清晨和夜晚都掛滿了白露。
曹泫又雙叒一次,對這句話有了新的體會。
如果換位思考一下。是老曹搶了自己的貂蟬,曹泫光是想想就氣的不行。
果然自己的快樂,都是建立在老曹的基礎上嗎。
爸爸的快樂我體會到了,然後爸爸就沒有快樂體會了。
感謝老曹,感謝親爹的不殺之恩。
因爲如果換了自己的話,自己怕忍不住背後給老曹兩刀啊。
果然是兒子坑爹,但你爹終~究是你爹。
額......雖然聽着有點像罵人,但-李姐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次出征太久的-緣故。
曹泫總覺得貂蟬這娘兒們,腦子裏的水快流乾了。
這腦子裏的水要是流乾了,這以後就不好對付了。
享受過了貼心的按摩之後,曹泫這才神清氣爽的起牀喫了早飯。
雖然纔在老曹那邊,開過來年針對袁紹的戰略會議。
但曹泫眼下,也沒太放在心裏。
天塌下來,有爹頂着。
有麻煩爹先上,有好事兒子再來就行了。
可以說這胎,投的是真好啊(咬牙切齒~)
而且老曹那邊的事情,自己也摻和不上。
大家最好還是各顧各的,自己這邊班底同樣不弱。
事同樣也不少,聽從老曹的指揮。
但也沒必要一直跟着老曹走,自己獨領一軍。
完全可以替老曹分擔正面壓力,你打你打我打我打。
父子上陣豈不美哉,自己這邊也開始整頓軍備籌備糧草。
爲明年開春的大戰,做着充足的準備,。
雖然是冬天,但士卒的訓練也沒耽擱片刻。
只是每天都有固定的操練時辰罷了,軍營裏的事情。
武有李靖主管士卒,又有宇文成都、陳慶之、張遼、高順等人。
各司其職,軍中的政務和軍需方面。
自然有陸遜這個軍師中郎將負責,老賈詡雖然看似清閒。
但曹泫知道,如果連賈詡都忙起來了。
不是自己麾下沒人可用,就是倒是危急存亡的時候。
就如同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一樣。
說自己是定心丸,其實並不準確。
畢竟如同龐統、陸遜等人,都離自己太遠。
而且自己的發揮不穩定,平時裏懶散慣了。
如果沒有賈詡在,平日就要亂了陣腳。
魯肅、陸遜、龐統等人,也各司其職負責自己份內的事情。
總之就是整座許都城,百姓都在籌備新年。
明面上熱鬧非凡,可背地裏。
大軍卻是已經開始籌備起來,明年開春的大戰了。
好就好在這個冬天足夠冷,此時雖然不在下雪了。
但真的等到暖和一些,至少也要到二月末。
現在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爲了這一場生死決戰。
自己和老曹都準備的太多了,現在曹泫只希望。
袁紹能多給點力,給自己一點驚喜。
當然,不要變成驚嚇就好了。
坐在臥房裏,一縮就是一整日。
一邊品着茶,一邊看着書享受着難得的安寧。
雖然府上不算吵鬧,自己在書房的時候。
很少會有人去打擾自己,但在貂蟬這裏。
卻是格外感受到了一絲煙火氣息,可能這就是富二代的生活吧。
沒事出來體驗一下生活,還挺樂此不疲的。
看着貂蟬又在刺繡,就不禁眉頭一皺。
一開始自己只以爲貂蟬只是說說,畢竟每月自己都派人送來錢糧。
別說是貂蟬什麼都不做,就算是出去採買揮霍也花不完。
但這屋子裏,卻除了一些必用品外。
着實沒增添什麼新物件,看上去頗有些寒酸。
但貂蟬喜歡,自己也就沒多說什麼。
微微皺了皺眉,柔聲開口笑道:
“這位同學,請問你在秀什麼?”
對於曹泫莫名其妙的話,貂蟬也似乎早就習慣了。
別管聽沒聽懂,只是美眸輕輕瞥了一眼。
嘴角卻是含笑如春,顯得有些溫聲細語。
“沒什麼,就是無聊。”
“比不得你府邸裏熱鬧啊,本來還能和玲兒相伴。”
“你一來,人家直接躲在屋子裏不出來了。”
“.......”
聽到貂蟬這麼說,曹泫纔想起來。
這裏還有個呂綺玲在呢,自己現在這七零八落的。
都快趕上上班點卯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摸了摸鼻尖,輕聲開口說道。
“剛纔喫飯的時候,怎麼不見她人呢。”
上一篇:演武令
下一篇:三国:从继承董卓基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