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如此倒是也好,只是辛苦你再多跑一趟了。”
“如果有什麼其他人才,若是有心投靠也可以一併帶來。”
“不過也不用刻意強求,畢竟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嘛。“
“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要讓自己置身於險境。”
“唉,庶(cfdd)明白。”
徐庶聞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感動。
還是該吐槽些什麼,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咱倆是你情我願呢。
默默一嘆拱手轉身告退,還沒邁出兩步。
就聽到曹泫在自己身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來人,將徐母送回許都。”
“這新野城兵荒馬亂的,不安全。”
聽到這話,徐庶差點沒一個跟頭栽倒。
連忙穩住了身形,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你說他大度吧,他還挾持自己的母親。
生怕自己跑了一樣,你說他小心眼吧。
他還敢放我回去,不怕我一去不回。
這人是真難李姐啊,索性搖了搖頭。
不再去想,大步的向府門外走去。
等到徐庶離開之後,賈詡才微微抬頭。
眼神中露出一絲笑意,輕聲開口說道:
“此人心性和本事都不錯,主公好眼力啊。”
“只不過有一點說錯了,心生芥蒂。”
“應該是對劉表和荊州氏族而言,主公可是又在打什麼其他的心思。”
“唔。”
曹泫聞言不禁輕笑點頭,眼中露出一絲深意。
“荊州的學子,有本事的人不少。”
“但真正願意爲劉表效力的,卻沒幾個。”
“放眼天下,如今除了袁紹和孫策還算有點人主的氣象之外。”
“其他人也不成氣候,我倒是想看看這幫荊州學子想要如何選。”
“反正最後無論如何,劉表總會乖乖把人送過來。”
聽到曹泫這話,賈詡不禁繞有深意的微微一笑。
眼中露出一絲狡黠,曹泫寫給劉表的信自己也看過。
除了大半部分內容是在氣劉表之外,也算得上是獅子大開口了。
甲兵糧草,一開口就是以十萬計的龐大數量。
更是大嘴一張,就要劉表交出荊州書院所有學子和司馬徽。
根本就沒提及,那什麼諸葛亮和龐統。
顯然剛纔是有意說給徐庶聽的,後者也是願者上鉤。
主動前去遊說,而曹泫這邊。
劉表必然不會答應這麼無理的請求,如果真的同意了下來。
劉表太真的是離死不遠了,連荊州的根基都動搖了。
人心必然渙散,不過曹泫也沒把話說死。
畢竟做買賣,有買有賣有商有量纔是正道。
也給劉表留了一些討價還價的餘地,如果真談到了最後一步。
估計曹泫又會如同喫了大虧一般,象徵性的挑選幾個學子。
算是給劉表一個臺階下,大家面子上都算過得去。
可實際上,劉表是必然要喫大虧上了一個惡當的。
果然是頭腳滑的小狐狸,藏的太深了些。
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都有些搞不明白曹泫的真實目的了。
不會就衝着主公這份知人善用的勁,費那麼大力氣。
爲了一個諸葛亮和龐統,倒是着實有趣。
恐怕又是兩個不弱於陸家小子的大才,心中不禁一陣好笑。
再這麼下去,連自己都沒立足之地了。
現在的後起之秀,當真是可怕啊。
這仗打的,從來就沒喫過半點虧。
搖頭微微一嘆,正要重新拾起桌面上的字典繼續品讀。
就聽曹泫輕聲笑了幾聲,緩緩站起伸了個懶腰。
“唉,老賈啊。”
“今年就準備在新野過年吧,劉表那磨磨唧唧的性格。”
“恐怕不談到來年開春,涉及到春耕的事情,他是沒辦法下決斷了。”
“連我家那幾口子,甩子都趕不上了。”
“着實有些無趣啊,得想個辦法找點樂子纔行。”
聽到曹泫這麼說,賈詡也只能無奈得抽了抽嘴角。
這甩子是用來形容人的麼,自己對曹泫的措辭又有了一層新的見識。
不過卻是和自己預計的差不多,基本上可以下定論了。
接下來劉表必定要假裝強硬,在興兵馬前來對峙。
如此過份的要求,劉表必然不會輕易答應。
可一旦事情有了轉圜的餘地,這心思也會變得大不相同。
“燕青,備車。”
“咱也忙裏偷閒幾天,逛逛新野還有什麼樣的美色。”
“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
【PS:怎麼辦,我好廢物啊,白天寫不出來字,一坐一天,後半夜碼字飛快,最近都是凌晨才更新0.0.大家不會以爲我無了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 荊州震怖,事情又雙叒偏離了軌道?(求訂閱!~)
0227荊州震怖,事情又雙叒偏離了軌道?(求訂閱!~)
數日之後,隨着文聘的敗軍一路倉皇逃撤。
襄陽方面,也終得到了遲來的消息。
由於新野被陸遜搶先一步佔領,本來還自信滿滿的劉表。
連唯一的信息中轉站,都被打掉如同一個聾子瞎子一般。
本來還是三日一到的軍報,早就停更了十日之久。
一心涣胖士,心情忐忑的等待了幾日之後。
便開口諫言,希望劉表增派兵力。
向新野方向打探情況,卻被劉表有心的壓制~了下來,。
在劉表的心中,十萬荊州甲士就-算是敗。
也定然不會敗的那麼突然,況且自己這次派出文聘和蒯良。
本就是奔着求敗去了,不然荊州內部的主戰派的聲音。
日益壯大,自己想要坐守荊州的夢想。
馬上就要鎮壓不住了,藉此在拔除一些異己纔好。
只是真的等到兵敗的消息,快馬加鞭的傳回到襄陽城時。
來的實在是太過刺激了一些,足足荊州十萬精銳甲士。
竟然被曹泫的三萬人馬,打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聽到文聘的潰軍還不足兩萬,連帶着新野一帶的數座城池。
都被曹軍佔領,自己爲了應付這場大戰。
率先籌備的物資,此時卻是全都打了水漂。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可新野乃是荊州防禦曹操的屏障。
就這麼丟了,極有可能被曹軍一鼓作氣的打入腹部。
“敗了,就這麼敗了?”
“文聘怎麼還有臉活着回來,傳我命令。”
“文聘一入城,立即擒下斬首示小!�
“氣......氣煞我也!”
“噗!”
伴隨着一聲怒吼,已經年近六十的劉表。
卻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氣的是氣急攻心。
當場口吐鮮血陷入昏迷,足足過了三日的時間。
隨着文聘的敗軍一路倉皇逃回了襄陽郡內,劉表才悠悠轉醒。
氣息虛弱的躺在牀榻上,連忙讓人召集了麾下的一兄士幕僚。
等到腥司埤R之後,都是一臉的愁眉不展。
“主公,人到齊了。”
見到腥硕疾活婇_口說話,站在最靠前位置上的荊州別駕劉先。
不由得默默一嘆,只能硬着頭皮率先出聲。
劉表這才虛弱的抬起眼皮,巡視了腥艘谎邸�
立即不滿的發出了一聲悶哼,沉聲開口輕喝道:
“只是新野丟了,曹軍還沒打到襄陽來呢。”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作甚,給我說說這幾天的情況。”
聽到劉表的訓斥,腥瞬唤⑽⒋诡^。
劉先則是把目光,看向了人羣中的蒯越。
後者微微點頭,立馬出列躬身拱手。
“啓稟主公,您昏迷期間爲了防止曹軍突進。”
“我等商量了一番後,已經讓劉磐公子提領五萬兵馬。”
“向新野周圍進發,籌備防禦工事。”
“至於文聘將軍.....已經押入大牢等待主公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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