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家逆子,開局搶了鄒氏 第295章

作者:努力的烂仔

臉皮都不禁微微聳動,當真是羞恥啊。

羞於與你爲伍,這種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還說的如此面不改色,理直氣壯。

要是這徐庶真的傻到拒絕,那事情反而簡單了。

憑藉我對主公的瞭解,直接當場拔刀。

送人家一個‘一家老小齊相會,連人帶盒沒五斤’。

嘴角微微一抽,抬眼打量了一眼徐庶。

見到後者果然是一臉尷尬,呆在了原地。

不禁微微一嘆,心中暗道:

‘心來的都這樣,習慣習慣。’

‘就......慢慢習慣了。’

“這......”

徐庶支吾了一聲,額頭不禁冷汗直流。

總感覺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寒冷。

冷的就如同,幾把彎刀架在自己的脖頸上。

“唉,你們這是幹什麼。”

“都退下,讓他好好說。”

“搞的向我強人所男,男上加男是的。”

曹泫揮了揮手,讓幾名燕衛收刀退後,。

幾人臉上閃過一抹狐疑,難道我們剛纔看錯了。

不是主公用眼神,拼命的示意麼。

等到幾名燕衛退後,徐庶才長長鬆了口氣。

自己算是看明白了,曹泫這是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自己。

這是逼自己投靠?這手段.....

未免太直接了些吧,直接的都讓人不好意思拒絕。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做着最後的掙扎。

“將軍,在下才疏學湆W業未成。”

“只不過精通些無用的儒家經典,這......”

“倒是還沒想過,出仕爲官效命與誰的問題。”

曹泫不禁眼神一咪,看着對方冷笑了一聲。

你看你,又說這種話。

好好讓你說話不會是吧,冷哼了一聲。

“巧了,我這人用人也是光憑喜惡。”

“你說那些儒家經典是無用之物,我正好也這麼想。”

“既然不知效命於誰,不如留在我軍中先做個參贊。”

“如何?”

曹泫雖然是在問詢徐庶的意思,可只要不是傻子。

就都知道,這是準備用強了。

自己就想不明白,你看上我哪了?

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麼。

巡視了一眼四周,臉上的苦笑更甚。

恐怕自己如果開口拒絕,會被人當場亂刀砍死吧。

至於之後,自己的老母和胞弟也無法倖免於難。

可自己一身才華和本事,怎能如此投效偃恕�

今日一見,這曹泫到着實是有點厲害。,

只不過這手段......未免太強硬了些。

但凡你好說好商量,自己也不可能一口回絕。

心中鬱悶之際,卻聽曹泫再度開口說道:

“對了徐參贊,你在荊州求學拜師的。”

“有沒有什麼同牀好友啊,不如一起帶過來。”

“我這裏酬勞絕對算是i最豐厚的,五險一金,一年十五薪。”

“不定期團建,逢年過節還有精美禮品相送。”

“最重要540的是,沒老婆還能免費送老婆。”

“一步到胃,可以說投了我,人生的大事基本就到頭了。”

“啊呸,是基本就都解決了。”

“。。。。。”

一時之間,徐庶被問的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自己硬了就代表答應了曹泫,不硬.......

恐怕今天是沒辦法全屍而退了,五險一金一年十五薪什麼的。

自己沒聽懂,也沒在意。

可以這不定時團建,又是幾個意思?

不就是被拉出去打仗嗎,至於說的這麼好聽麼。

同牀好友嘛.....書院的宿舍緊張倒也並不稀奇。

只是這用詞用法,準確的讓人咂舌啊。

臉皮不禁微微一抽,還好我在書院沒什麼仇人。

不然一定要把對方,一起拉過來纔行。

不禁默默一嘆,如同認命般的躬身垂首。

“啓稟......主公。”

“恕庶不善交際,在書院中並無好友。”

聽着這話,曹泫不禁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是心裏不服啊,你不知道。

我幫你說出來都行,不就是諸葛四友麼。

崔州平、孟公威、石廣元、徐元直,外加諸葛臥龍和龐鳳雛這兩個大聰明。

如果一網打盡了,有沒有什麼特殊羈絆啊?

【咳咳咳,一起同過牀,賤笑了。加油加油加油,努力沖沖衝!】.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孝子和帶孝子,一字之差問題不大!~(求訂閱~)

0225大孝子和帶孝子,一字之差問題不大!~(求訂閱~)

徐庶一開口,基本上就已經算是被宣判了無期。

管你有什麼遠大理想,總得先活着不是。

說起來自己和徐庶,還有一點點相似之處。

只不過徐庶是大孝子,而自己是帶孝子罷了。

咳咳,就一字之差。

從字面意思上來看,也不算偏的太離譜。

爲了自己母親,屈身從僖膊凰闾�

再說自己也不是那種強人鎖男的人,你不願意大可以拒絕。

只不過有些時候,留給你的選擇不多罷了。

無奈的搖頭露出惋惜的神色,既然沒能從徐庶身上。

有請到下一位受害者的可能,自己的集郵癖就只能暫時擱湣�

除了有點可惜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可惜了。

“我這人其實很好相處,慢慢熟了你就知道了。”

“但是如果處不好的話,你得自己找原因。”

“因爲我錯了,不一定會改。”

聽着曹泫的話,徐庶當時就有種上錯了贍椀母杏X。

什麼叫處不好,我自己找原因啊?

我都處不好了,我自己找的着嗎?

一旁的賈詡也不禁面露尷尬,這話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不是誰來都要說一遍吧,都成了曹營入門問候禮儀了。

話說這怎麼又多加了一句,錯了也不一定會改。

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是過於保守了。

你恐怕連自己錯在哪,都懶得去想吧。

抬頭看了一眼徐庶,還是忍不住輕聲寬慰了一句。

要不然,真的怕老闆把人嚇跑了啊。

“徐,元直是吧。”

“正是,見過先生。”

徐庶聞言,連忙藉機下臺。

轉過頭去,不去看曹泫那張得意的嘴臉。

賈詡淡淡一笑,,輕輕點頭。

“無需無禮,老朽叫賈詡字文和。”

“叫我......老賈就行了。”

“別介意,主公這人平時就這樣。”

“不拘小節,不用太過刻意,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好了。”

徐庶這才長長送了口氣,原來不是間歇性發病。

而是長期症狀了,也不是針對自己。

連忙神色恭謹的對着賈詡,再次拱了拱手。

“多謝文和先生提點,小子記下了々々。”

賈詡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回禮,就再次投入到了姿勢的海洋之中。

完全是一副老學究的模樣,看的徐庶又是一陣尷尬。

這不正常的主公,麾下也都這麼不正常嗎。

話說這賈詡,就是霍亂長安的那位吧。

這曹家父子,還真是敢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