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佔點便宜不喫虧,終究纔是自己的侷限所在。。
再看看人家李靖,只要人不打光。
就壓根沒想着撤退,這不是奔着一戰成名殺身成仁去的麼。
對自己都這麼狠,這被說是文聘了。
換了別人來,也未必能頂得住啊。
此時的曹泫,眼中滿是笑意。
這破有一種,我還沒出力你就躺下了的感覺。
不光躺下了,還被我扒光了。
咳咳咳。
不過聽來聽去,怎麼沒有夏侯楙的戰報啊。
嘴角微微一抽,這個廢物狗託。
不是又在後面喊六六六吧,不過李靖可不是自己.. .....
不會這麼慣着夏侯楙,看向賈詡疑惑的開口問道:
夏侯楙的甲字營呢,沒什麼戰果嗎?
賈詡微微一愣,捋了捋鬍鬚眼中露出一絲沉痛之色。
看的曹泫卻是心裏咯噔一聲,夏侯老鐵不是這麼倒黴吧。
剛娶了老曹的長女,還沒來得及快活。
咳咳咳,還沒來得及享受婚後的甜蜜。
難道,就已經.........
看着曹泫的臉色微微有些驚變,賈詡這才得意的調笑了一聲。
顯得頗爲快意,似乎是出了心中的惡氣一般。
嘴角輕揚,裝作纔想起來一般。
“哦,忘記說甲字營了。”
“你看看,果然主公說的對啊。”
“熬夜對記性不好,下次不熬了。”
“甲字營斬首四千餘人,唔,這到不是夏侯楙懈怠。”
“而是其他諸軍將領,打的着實太兇了些。”
聽到賈詡這麼說,曹泫才暗暗鬆了口氣。
嘴角不禁微微一抽,連賈詡都讚歎各軍將士的勇猛。
這就不能怪夏侯楙不給力了,畢竟和一幫牲口。
啊呸,跟一幫將星搶軍功戰績。
他一個普通人,也算是爲難他了。
這時賈詡卻是又悠閒的品了口熱茶,露出極爲享受的表情。
過了片刻才眯着眼睛,平淡的開口說道:
“此戰可叫天下人知,主公做好準備了嗎?”
“什麼準備?”
“自然是名揚天下,震懾羣雄!”
“恐怕,就連袁紹都不敢小覷主公了。”
聽到這話,曹泫不禁一副額頭。
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啊,本來還想着藏拙。
扮豬喫老虎,打袁紹一個一臉懵逼、二聾戲珠,三羊開擼。
結果一個大意之下,這就把荊州軍殺穿了啊。
不能說荊州兵拉跨,也不能說是文聘廢物。
只能說是,如果有這種家底。
栓條狗,狗都能硬。
夏侯楙:感覺有被冒犯到,謝謝!
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看來陸遜這步險棋。
終究是沒白走啊,文聘的潰軍還能逃到哪裏去。
必然是直奔新野,就算陸遜和陳慶之。
暫時還沒打下新野,也必然離那邊不遠。
只要在搞一次皮燕子戰術,自己原先立下的。
鯨吞荊州十萬甲士的小夢想,也算是當場圓夢了呀。
“對了,老賈。”
“聽說過荊州書院麼,就是那個什麼水鏡先生司馬徽。”
聽到曹泫突然發問,賈詡也早就習慣了。
自家主公這天馬行空的思緒,略微皺了皺眉頭。
沉吟了片刻,輕輕點頭回道:
“神交已久,素問此人爲人清雅,學識廣博,有知人之明。”
“只是可惜,沒有出仕之意。”
隨即卻是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露出一絲機警。
自家主公的性子,自己在清楚不過了,。
既然這麼問,怕不是把主意打到3.3此人身上去了。
連忙擺手,苦笑着開口勸道:
“主公,不可啊。”
“司馬徽就客居在襄樊一帶,雖然司馬徽不出仕。”
“但劉表心胸狹窄,卻是恐其爲他人所用。”
賈詡的話曹泫聽明白了,但是沒什麼卵用。
自己的目的不是司馬徽,也不是劉表。
反而是兩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臥龍鳳雛之名應當也沒流傳開來。
現在老劉都沒了,自己就當回隔壁的小孩。
裹上面包糠,饞哭了都快。
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的開口笑道:
你那麼緊張幹嘛,我就是隨口問問。
隨即眼珠一轉,訕訕地笑道:
“你說,我要是拿新野一帶的城池和劉表做筆買賣。”
“他會同意嗎?”
賈詡的眼皮猛的跳了一下,面色僵硬的回答:
“他會不會同意我不知道,但曹公肯定不答應。”
“啪!”
曹泫卻是雙手一拍,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你看看,這積分賺的如此簡單。
反正現在又不打荊州,多個新野反倒有些麻煩。
額......雖然誰也不會嫌自己的地盤多。
話雖然那麼講,但換誰誰能忍的住。
拿一座死城,換兩個頂尖人才。
大不了,自己就先把新野搬空。
把百姓遷移到兗州和豫州去嘛,也來個空城計?
這波劉表可能有點小賺,但自己絕對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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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曹泫:很難李姐嗎,這叫笑裏藏刀!(求訂閱~)
0219曹泫:很難李姐嗎,這叫笑裏藏刀!(求訂閱~)
有些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因爲在你講出來的時候,很有可能換來的是別人的嘲笑。
現在的曹泫,就有些按耐不住想笑的心情。
看着被緊緊綁牢,還一臉的不屈倔強。
甚至是有些大氣凜然的荊州名士,蒯良蒯子柔。
此時已經過了晌午,夏侯楙才帶着人馬返回。
不光帶回來被狄青截擊俘虜的蒯良,還有不少投降的荊州兵降卒。
外面的暴雨雖然雨勢逐漸減弱,但仍舊算不得小。
大軍經過了一夜的廝殺,早就筋疲力盡。
李靖也算是把痛打落水狗,形象的描繪到了極致。
曹泫聽到這個消息後,也不禁嘴角狂抽。
還真是不拿自己當人看了,果然是夠兇、夠狠、夠細啊。
文聘一退,大軍的頹勢就已經勢不可擋。
哪裏還有什麼反擊的心思,估計早就慌不擇路的開始逃命了。
緩緩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渾身溼漉漉的夏侯楙。
輕輕揮25手,點頭笑道:
“你也算是辛苦了,喊了一晚上666。”
“下去換身乾淨的衣裳,順便讓人生好火堆。”
“煮好薑茶,爲將士們驅寒。”
夏侯楙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訕訕的點頭一下。
便甩着衣袖,大步向外面走去。
等夏侯楙離開後,曹泫才重新把目光。
放到了蒯良的身上,眼中露出一絲玩味。
想跑的沒跑了,不想跑的最終還是跑了。
這說出來,可就有點諷刺了。
可偏偏卻是事實,就擺在自己和蒯良的眼前。
“原來是蒯軍師啊,早有耳聞。”
“怎地如此慌忙的撤退,難不成是家中有衣物沒收起來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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