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始終是不快不慢,跌跌撞撞的衝向了陷陣營所在的方向。
“陷陣!盾守!”
隨着高順的一聲令下,足足數百人組成的盾陣。
直接豎立在大軍之前,巨大的鐵盾足足比士卒還高了半個腦袋。
盾牌的下方還有尖銳的釘刺,直接插入泥濘的地面之中。
“喝!”
隨着一聲大喝,數百人練成一片。
把大軍圍的水泄不通,如同一面銅牆鐵壁的龐然大物。
卻是瞬間出現在原地,如同萬丈高樓平地而起。
“陷陣!弩擊!”
“喏!”
高順又是一陣大喝。
陷陣營之中,足足一千名弓弩手。
每兩人抬着一發強弩,直接在原地搭箭。
這原本是專屬於冀州軍的強弩,此時卻是出現在了陷陣營的軍中。
數量雖然不多,只有五百餘副。
但足足三指粗的巨大弩箭,卻是顯得格外猙獰。
“側!放!”
兩道剪短的軍令下達,只見前方負責盾陣的士卒。
齊齊舉盾原地向一側轉身,卻是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下一刻,五百餘副巨大的弩箭。
從腥松磉吢舆^,掀起一道道巨大的破風聲。
不知是訓練了多久,才能達到這般默契的程度。
弓弩手射完一擊之後,飛快的開始填充下一發弩箭。
卻是不去看向身前的敵軍,連射了三輪。
高順纔在此開口大喝,同樣是簡短至極的軍令。
“收!落!”
一千餘名弓弩手,直接扛起巨弩向後方跑去。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而前方的盾陣。
則是重新轉身,舉盾高高落下。
齊齊發出一聲大喝,配合之間默契的令人髮指。
沒有一絲一毫的誤傷,而反觀敵軍的騎兵軍陣。
卻是被巨大的弩箭,射了幾個對穿。
弩箭射穿了一名敵軍的騎卒,在暴雨之中。
卻是絲毫沒有影響,去勢不減仍舊有餘力向後射去。
密集的騎兵衝鋒陣容,瞬間便被連續不斷的弩箭。
射的損傷大半,六千騎兵。
還未衝鋒至眼前,就已經摺損的三分之一的數量。
這個傷亡程度,堪稱恐怖至極。
眼前大批大批的袍澤倒下,死狀極爲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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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腥耸切纳阋猓藭r卻已經衝鋒至了眼前。
除了一戰,別無退路。
剩餘的四千左右荊州騎卒,以一種近乎於絕望的心情。
紛紛撞向眼前的盾陣,只希望。
能用自己的死,爲身後的大軍開路。
以戰馬和身體,衝撞着敵軍的前排軍陣。
哪怕只能撕開一條小口子,騎兵蜂蛹而入。
都能改變這場戰役的走向,可也終歸是想法罷了。
巨大的力量撞擊在比人還高的鐵盾之上,卻只能讓對方的軍陣。
向後產生一些偏移,面前的盾牆。
仍舊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紋絲不動。
伴隨着不時從盾牆中此處的冰冷長矛,前方率先發動衝鋒的騎兵。
成批成批的跌落於戰馬之下,瞬間造成了道路的擁擠。
“換!”
又是一聲高喝,此時卻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
縈繞在腥诵念^,只是這片刻的空隙時間。
陷陣營的前排盾陣,就已經完成了換防。
而身前的荊州騎兵,卻因爲前方的屍體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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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根本無法繼續向前靠近。
“不要停,給我繼續衝鋒!”
此時的霍峻,一臉的怒容。
自己都帶着步卒來到身後了,這些騎卒卻是還沒有衝破對方的軍陣。
手中的戰刀,直接斬殺了兩名眼前的荊州騎卒。
“後退者斬,踏步不前者斬!”
“給我繼續衝陣,不能停下來!”
霍峻的眼中一片怒火焚燒,何時荊州兵已經軟弱到了這種程度。
若是繼續踏步不前,自己的軍陣都會被打亂。
眼見着身後不斷衝來的步軍,此時已經有了堆積的趨勢。
此時後方的騎卒,才如夢初醒一般。
卻是從後向前,在此發動了衝鋒。
而此時的戰場之上,早就不是單純以人數就能取勝的戰局了。
高順冷厲的一笑,伴隨着身後的電閃雷鳴。
直接從戰馬上翻身躍下,帶着自己的親衛。
徑直來到了軍陣的前方,沉聲開口高喝道:
“爾等享受最優厚的軍餉,最精良的裝備。”
“最豐厚的伙食,此時不用命還待何時。”
“陷陣營!”
高順舉刀狂吼,身後的陷陣營甲士齊齊抽刀。
同時舉刀高喊,聲音威震天際。
“陷陣,斬將,奪旗!”
“陷陣,斬將,奪旗!”
“陷陣,斬將,奪旗!”
伴隨着齊齊的怒吼,高順卻是大手一揮。
直接撤掉了防禦,只見前排的盾兵直接將巨盾向前扔去。
拔出腰間的戰刀,果斷的繼續充當着前鋒。
“很好,怕死者不配入我陷陣營。”
“今日高順在此,借三萬荊州兵的人頭。”
“揚我軍威,報效主公!”
“陷陣營!隨我殺敵!”
“殺啊!~”
天空中的陣陣悶雷,都遮掩不住陷陣營的怒吼。
轉守爲攻,只在須臾之間。
五千陷陣營,借荊州軍三萬頭顱一用!
【PS:我纔看見,你們是想讓我死啊~雖然追定的人少了一大大大大半,但我七天更了七萬五,也不慢了吧~我沒有對不起你們,嗚嗚嗚,你們居然還有人天天投一萬二的催更,我.......】大.
第二百一十八章 劉表可能小賺,但我絕對不虧!(求訂閱~)
0218劉表可能小賺,但我絕對不虧!(求訂閱~)
戰場的形勢,說是瞬息萬變也不爲過。
但在怎麼變,也終究不能違背常識。
當然,這個常識是指曹泫自己的常識。
我五千重甲步軍,一千重甲騎兵。
三千不退營敢死隊,一萬龍騎營,六千甲字營。
猛將如雲,有宇文成都、典韋、狄青、趙雲、張遼、高順。
還有大唐軍神李靖掛帥,全權指揮攻勢。
打個荊州區區十萬兵馬,應該不過分吧?
更何況還有夏侯淵的兩萬大軍,如果見到戰場上風向有變,
那邊也不是死人,還能不知道去打便宜湊熱鬧?
這場戰鬥,基本上可以說的上是。
只要不輸,就是穩贏。
自己該喫喫該喝喝,添上自己一個廢物。
也改變不了什麼,這麼一想.
反倒躺的更加理直氣壯了,任憑賈詡不斷在軍帳中踱步。
自己卻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聽着帳外的暴雨聲和雷鳴,美美的睡了一夜。
你管殺,我管埋。
咱們各幹各的,分工明確。
聽上去,是不是就很合理。
不過這鬼天氣,着實是讓人有些難熬。
打完這一場,估計荊州那邊也能老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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