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家逆子,開局搶了鄒氏 第274章

作者:努力的烂仔

似乎沒明白過來,鄒氏不禁無奈的開口說道:

“夫君,人既然來了。”

“也別讓人在外面等着了,不過。”

“我家夫君,可真是個香餑餑啊。”

“這麼多小娘子,都上趕着送上門來。”

“這以後後院裏啊,怕是要熱鬧個不停了。”

聽着鄒氏略帶調侃的話,信彩且魂囨倚Α�

笑鬧過後,也都識趣的一個個立場。

把中廳空了出來,留給曹泫一個人來處理。

曹泫此時也定了定心神,人家自己往火坑裏跳都不怕。

·· ·····求鮮花··· ···

自己還怕個錘子,眼神微微一咪。

嘴角露出輕笑,看來不光是劉協急啊。

自己一說要走,糜竺那頭也急了。

倒不至於是和一個公主爭風喫醋,但也未免巧合了些。

不過糜貞和那個什麼萬年公主,同時進門。

自己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既然不愛。

那就只剩傷害了,與其最後鬧的不愉快。

不如一開始就敬而遠之,也省得麻煩。

輕輕點了點頭,開口吩咐燕青。

“行,先讓她等着吧。”

“等糜家糜貞小娘子一到,再放他們進來吧。”

“我這府門是金子做的不成,怎麼一個個的。”

“都上趕着進門,奇了個大怪了。”

聽着曹泫自嘲的話,燕青也不禁微微一笑,。

糜竺是想要巴結,想要上位。

那天子,就不得而知了,。

大概,是爲了保命的護身符吧。

又等了兩刻鐘的時間,燕青纔再度折返回來。

告知曹泫,糜竺也到了。

曹泫這才起身,伸了個懶腰。

臉上掛着輕笑,讓人大開府邸中門。

..... .. ...

讓燕青,直接將兩女的轎子迎了進來。

不知是不是曹泫的幻聽,漢室皇女的喜轎之中。

還隱隱傳來了一陣抽泣的聲音,曹泫對此也是置若罔聞。

大家都不容易,面子上過的去就行了。

身爲漢室宗親,這是你的命。

我身爲曹家嫡子,這也是我的命。

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就招手讓人把萬年公主。

請到後院一處早就收拾出來的獨立小院之中,無疑是剛入門。

就直接打入冷宮了,等到對方離開後。

曹泫纔看向糜竺,眉毛不禁一挑。

“我說子仲啊,沒必要這麼着急吧。”

聽到曹泫似乎意有所指,糜竺只是裝傻充愣,。

乾笑了一陣,才躬身拱手行禮。

“主公,舍妹不過是妾室身份。”

“我糜家,也沒有那麼多禮法講究。”

“主公出徵在即,就算是給主公沖喜了。”

“。。。。。”

聽到糜竺的話,曹泫不禁摸了摸鼻尖。

話說的還真好聽,不過沒聽說過。

行軍打仗還有沖喜的,不是都應該節制禁慾麼。

似笑非笑的看了糜竺一眼,人都送到了。

這貨怎麼還不走啊,不是想喫我家大米吧,

呸,就不是大米的事。

你自己站在着,耽誤事不知道麼。

小爺我要春宵一刻值千金了,可不能留你觀戰啊。

“那,那什麼,喫了沒。”

糜竺聞言,還以爲曹泫是想要和自己飲酒。

臉上一陣喜笑顏開,俯首躬身。

“回主公,還沒,。”

“。。。。。。”

曹泫不禁嘴角一抽,我是看你有點看不出眉眼高低了。

怎麼這人,該聰明的時候反而糊塗了呢。

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

“哦,喫過了啊。”

“那行,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自己早點回去吧。”

“燕青,替我送客。”

..........

直到糜竺離開曹泫府邸之後,才站在街道上沉思了良久。

我剛纔說的說喫了,還是沒喫?

話說,主公是不是聽錯了啊?

嗯,有道理。

主公怎麼可能是故意的呢,一定是我想多了。大.

第二百零八章 忽如一日春風來,千樹萬樹桃花開!(求訂閱~)

0208忽如一日春風來,千樹萬樹桃花開!(求訂閱~)

任憑曹泫打破腦袋,都沒事先料到。

本來是奔着風緊扯呼去的,結果一個接一個上趕着的送上門。

劉協是擔心懼怕,而糜竺......

就懂事的讓人有些心疼了,要麼怎麼說人家能成功呢。

臉上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搖頭晃腦的走入後院。

讓燕青也下去,好好休息一番。

畢竟從明天開始,苦逼的行軍生涯就又要開始了。

而陸遜和陳慶之,已經帶着白袍軍。

在傍晚的時候就提前出發,至於如何悄無聲息的接近新野。

這就不是曹泫該操心的事了,先讓陸遜知會李靖一聲。

畢竟李靖此時纔是三軍的主帥,而自己.“五二三”......

可以的話,寧願當一個會喊‘666’的腿部掛件。

恨不得少操些心,打打順風仗纔好。

閒來無事,還親手擦拭了一般自己的盔甲和佩劍。

畢竟,我的大刀早就飢渴難耐了,咳咳。

等到一切都收拾完之後,鄒氏也緩步來到書房。

讓婢女僕從放下了幾個行囊,巧笑嫣然的掩嘴笑道:

“頭一次瞧見,夫君有如此定力啊。”

“這新娘子入府門,卻是連瞧都不瞧。”

“難道夫君,不喜歡不成。”

聽到鄒氏的嬌笑,曹泫不禁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這兵荒馬亂的年代。

你跟我談情說愛,這比蓋倫都能讓人沉默。

如果真有人問自己,到底最愛誰。

那自己自然是都愛,如果要問最不愛誰。

其實又都不愛,這畢竟是要看拿什麼做比較。

即使是站在老曹的高度,前面還有袁紹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名義上還有天子,暗地裏還有各路諸侯的鉗制。

天下未定,盛世未興。

沒有人有資格談情說愛,也包括自己在內。

這個年代的女子,對於情感和婚姻。

更多的是妥協和無奈,說白了。

自己麾下的五六七八九房妾室,有一個算一個。

有哪個不是自己搶來的,話說這不是搶來的。

反倒不香了,還真是奇了個大怪。

搖了搖頭收回思緒,笑盈盈的看着鄒氏。

“哪能啊,聖人云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這屬於是,先讓她們適應適應戰場。”

“。。。。。”

鄒氏的臉上浮現一抹羞紅,輕啐了一口。

輕柔的撫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神色卻是有些惆悵的說道:

“也不知道夫君,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曹泫聞言,更是一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