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家逆子,開局搶了鄒氏 第257章

作者:努力的烂仔

“曹家少主拖着戰馬,在許都城狂奔呢。”

“臥槽,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啊。”

“你放心,我嘴最嚴了。”

.........

“唉,剛纔有個朋友告訴我。”

“說是曹家少主拖着五匹馬,在許都城裏裸奔呢。”

“聽上去有點離譜,但我還是想去看看。”

“走走走,剛從東城過來。”

“現在沒準往南城趕來了呢,百年難得一遇的奇觀啊。”

.........

“快快快,去看熱鬧。”

“我剛聽南城的人說,曹家少主的和馬一樣大。”

“現在正在許都城裏,四處炫耀呢。”

“真的假的啊.....真是天賦異稟啊~”

“羨慕不來,羨慕不來。”

“唉,那不是宋家寡婦麼,怎麼跑的這麼快?”

..........

人人亦云,百姓之間口口相傳。

一時之間,許都城內熱鬧不已。

連攤販都顧不上做生意了,紛紛向街道兩側的人羣中擠去。

想要觀望一二,雖然傳的離譜。

25  但見到曹泫拖着一個血淋淋的人影,在街道上縱馬疾馳。

腥诉�是忍不住鼓掌喝彩,對於地上的哪天血淋淋的東西。

卻是沒有過多的同情,曹家少主的行事荒誕。

可卻也從來沒有爲難過百姓,如果是買東西。

反而會多給一些,受罪的自然都是那些名流清貴。

百姓恨不得,多死上一些纔好。

一個時辰之後,曹泫的戰馬才慢慢減速。

緩緩的停在了老曹的丞相府外,此時賈詡陳登一行人。

早就趕到這裏等候,見到曹泫前來,。

不禁一臉唏噓的看向曹泫身後,只見後方的地面上。

只有血淋淋黑乎乎的一團東西,哪裏還有什麼禰衡。

或者說,這團東西就是禰衡?

腥说刮艘豢跊鰵猓裉焖闶情_了眼界了。

這算是殘暴不仁麼,幾人都有些說不上來。

對曹泫的印象,一直都是隨心所欲。

行爲荒誕,但結果往往都是向着好的方面發展。

而禰衡,也確實是該死。

說聰明吧,還一心求死成名。

說蠢吧,倒也不至於。

就是狂,單純的目中無人。

最後落的這個下場,倒是不出人意料。

只不過,何止是一個慘字了得啊。

見到幾人臉色古怪,看看禰衡的屍體。

又看了看自己,都是閉口不提。

曹泫只是淡淡一笑,輕聲開口笑道:

“這麼看着我幹嘛,他罵我我可是沒還口啊。”

“這還不是爲了給你們出氣麼。”

幾人不禁一陣無語,合着到頭來。

這鍋還是得大家一起背,誰都跑不了。

典韋從戰馬上跳下,拍了拍胸膛。

一臉的意猶未盡,長吁了一聲。

“唉,還沒盡興呢。0”

“跑了不到半圈,這傢伙就沒氣了。”

曹泫此時也翻身下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特意看了一眼陸遜,生怕嚇到了這個還沒成長起來的花骨朵。

但見到陸遜的眼中,只是平靜如水。

這纔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打小我看這小子就行。

不過還是要灌輸一番,以免讓人誤以爲自己殘暴。

輕咳了一聲,才沉聲說道:

“陸伯言,莫要覺得我殘暴。”

“我這人行事一向簡單,說白了。”

“親我者我親之,仇我者我必滅之滿門。”

“待我以禮,我還之於禮。”

“待我無禮,我還之以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十八般兵刃,往死裏呼。”

“。。。。。”

賈詡老臉一抽,悄悄的小聲說道:

“好傢伙,這是進化了。”

“比原先還多了兩句,惹不起惹不起。”

陳登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暗暗打消了自己、。

想要趁機跑回徐州的打算,要是被曹泫發現了。

再給自己一路拖回到徐州去,犯不上,。

陸遜先是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深思。

過了片刻,才重新躬身俯首。

“是,遜受教了。”

曹泫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陸家小子的理解能力就是不一般。

這才轉頭看向禰衡血肉模糊的屍體,皺着眉頭走上前。

輕輕用腳踢了兩下,也不知是沒死透。

還是什麼神經反射,禰衡的屍體反倒抽搐了兩下。

看的腥耸且魂囆捏@,曹泫卻是用腳給禰衡翻了個面。

看了一眼,就直呼好傢伙。

滿臉滿身的血肉模糊,就剩下一張嘴完好無缺了。

你還真是死鴨子,就剩下嘴硬了。

緩緩半蹲了下去,調笑着說道:

看夠了許都的繁華沒有?看到那些人。

“是如何鼓掌喝彩的了嗎?看到有人爲你站出來求情了嗎?”

“你夠聰明,但也不夠聰明。”

“殺身成仁捨身取名的事情,可惜你選錯了對象。”

說完曹泫便站起身,臉上卻是輕笑不斷。

還不忘指了指禰衡的屍體,笑着開口說道:

說出來有些離譜,但禰衡告訴我他不服。

“這就讓人頭疼了,哎呦。”

“正好滿府君也在呢,這人沒死透。”

“我可就交給你了,什麼炮烙分屍凌遲的,。”

“你看着來,禰壯士,還扛得住。”

腥寺勓裕彩且荒樀目扌Σ坏谩�

瞧瞧,這TM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麼。

你殺都殺了,又找滿寵背鍋。

聽到曹泫這話,滿寵差點沒背過氣去。

少主公你寬宏大量,做個人行不行。

我就算是聾子,也架不住你的屠聾寶刀啊。

這還沒死透,是詐屍了纔對吧!

臉上只能露出苦笑,以後誰再說自己是酷吏。

自己非得跟他翻臉不可,我算個屁啊。

輕輕點頭,一臉的欲哭無淚。

“少主公放心,滿寵知道怎麼做了。”

“唉,這纔對嘛。”

“畢竟你纔是府君,酷吏就要有酷吏的樣子。”

見到滿寵點頭鬆口,曹泫這才喜笑顏開。

招了招手,帶着腥艘煌M去丞相府中。

讓腥嗽谇疤玫群颍约簞t是繼續向後走去。

還沒等曹泫人靠近中堂,就聽到了老曹爽朗的大笑。

不禁嘴角猛抽幾下,剛纔自己還尋思呢。

事雖然不算大,但按照老曹的性子。

即使不出面攔着,背後肯定也會來一波積分纔對。

現在可算是明白了,合着老曹在背後。

偷着樂還來不及呢,有個狗屁的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