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我看他死在別人手裏,心裏不痛快。
更何況就算是殺了,能有多少影響。
聰明人看重的是利益,而不是所謂的名聲。
這禰衡名氣就算再大,也沒有邊讓、孔融名氣大啊。
你能容他活着走出許都,就已經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了。
只不過老曹身在其中,一時有些不能自拔。
·· ·····求鮮花··· ···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目光冰冷的掃在滿寵的臉上。
“我知道了,滿府君先退下吧。”
“少主公,三思啊。”
“雖然卑職也瞧不上此人,可主公的意思......”
聽到曹泫冰冷刺骨的話,滿寵不禁一臉焦急。
但曹泫卻沒理會後者,只是輕輕催馬向禰衡走去。
臉上的神色平淡,目光冰冷又帶着一絲鄙夷。
“少主公!”
滿寵又是一聲驚呼,然而下一刻。
身後的燕青帶着十名燕衛,齊齊催馬跟在曹泫身後。
身上都散發着冰冷的殺氣,讓滿寵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臉上的苦笑更甚,先前都只是聽聞。
今日自己算是親身體驗了一回,什麼叫做真正的無法無天。
..... .. ...
隨即卻是長鬆了一口氣,怪不得郭奉孝和程仲德兩人。
都喜歡少主公的性子和行事風格,雖然有些不顧大局。
但.......就是能讓人莫名的覺得神清氣爽啊。
禰衡自然該死,可主公卻要放過他。
用他去噁心別人,雖然結果都差不多了。
但心裏難免會有些不痛快,反倒是少主公睚眥必報的性格。
.......
“你想激怒我?用你的命來給我製造污點?”
曹泫的戰馬徑直停在了禰衡的身側,目光輕蔑又不屑的打量了對方一眼。
隨即便收回視線,輕笑着開口說道:
“那麼恭喜你,你成功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結果,會不會讓你滿意了。”
“倉啷!~”一聲脆響,下一刻。
青缸劍出鞘,筆直的架在了禰衡的脖頸上。
入肉三分,劃出了一道血痕。
禰衡卻是瞳孔一縮,猛地閉上了眼睛。
身體不禁微微抽搐,閉上眼的那一刻。
曹泫明顯的捕捉到了對方的驚恐,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嘲弄。
我還以爲你禰正平,真的不怕死呢。
這反應不是挺自然的麼,原來也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認準了老曹不會殺你?
我也不知道該誇你聰明,還是該誇你傻。
老曹不會,可是我會啊~
PS:跨年了,好想放假啊~嗚嗚嗚。
算了,別罵了,我去碼字了,我就是想想~大.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家都聽到了,是禰衡求我動手的!?(求訂閱~)
0193大家都聽到了,是禰衡求我動手的!?(求訂閱~)
許都西城的街頭上,今天的場景頗爲壯觀。
遠處是一羣百姓跳腳圍觀,而街道上。
曹泫卻是手持青缸劍,快速而準確的架在了禰衡的脖頸之上。
當時那把劍,離禰衡只有........
說錯了,青缸劍入肉三分。
就差一絲力氣,就能輕易的隔開禰衡的脈動。
讓對方血濺當場,曹泫卻是收了一分力道。
幾滴鮮血如同汗水一般,從禰衡的脖頸處流淌而下。
滴落在地面之上,在場上的幾人不由得屏氣凝神。
眼中露出一絲期待之色,實在是這貨太可惡了。
你罵曹家父子就好好罵,沒事非得開羣體嘲諷。
在場的幾人,都被禰衡罵成了酒囊飯袋之輩。
無論是典韋還是陳登,是文臣還是武將。
心中若是沒有點志向抱負,何必出來打生打死的。
幾人的目光冰冷如柱,而周圍的百姓卻是看的有些揪心。
離得太遠,也沒看見這曹家公子。
有沒有一劍砍死這個嘴碎的貨,等了片刻之後。
曹泫卻是突然收劍入鞘,臉上露出一絲鄙夷。
看的腥瞬唤麧M臉好奇,今個這位是改性子了?
就在腥艘苫蟮臅r候,禰衡卻是不知死的再度開口大笑。
““五二三”哈哈哈,曹家豚犬怎麼連殺人都不敢嘛。”
“還真是如小兒啼哭,雷聲大雨點小。”
“既是如此,何不提前給自己選個糞堆掘好墳墓。”
“也省得暴斃身死的時候,手忙腳亂徒增煩惱。”
禰衡真的是當之無愧的糞青,讓自己找個糞堆掘墳可還行。
還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刷新了自己的詞庫啊。
這種有味道的發言,讓曹泫都有些臉皮抽搐。
一個沽名釣譽之徒,勾八(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說的好像老曹就非得重用你,纔有機會稱王稱霸一樣。
自視未免太高了點,用這種方式博眼球搏名聲。
你還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撇了一眼禰衡,眼神微眯正色開口。
“素聞禰正平才氣匪湥袢諈s是受教了。”
“只是不知先生一介鼓吏,何以教我?”
“少主公!讓我砍了他吧!”
聽到曹泫的話,典韋不禁直接跳了出來。
眼中露出一絲怒意,似乎對曹泫的行爲頗爲不解。
曹泫連搭理都沒搭理典韋,陸遜不禁善意的開口提醒。
“典將軍,我看主公......”
“算了,稍安勿躁稍後便知。”
聽到陸遜這話,典韋則是有些反應了過來。
只是嘟囔了幾句,就收起了雙戟。
“其實我這也是爲禰衡好,死在我手裏至少能痛快一點。”
“。。。。。”
幾人不禁臉皮微微聳動,這話.....
典韋倒是沒說錯啊,平日裏曹泫何時這麼心平氣和過。
禰衡輕笑一聲,滿臉的不屑。
卻是昂起了頭,用衣袖輕輕擦了擦脖頸上的傷口。
“我爲鼓吏,不過是曹操有意羞辱輕慢我罷了。”
“曹營上下,吾盡識之。”
“荀彧可使弔喪問疾,荀攸可使看墳守墓,程昱可使關門閉戶,郭嘉可使白詞念賦。”
“盡是些庸才食餐素位之輩,欲成王霸之業安敢如此輕我?”
聽到這裏,賈詡陳登等人的臉色。
反而平靜了下來,原來連荀彧荀攸都不被對方放在眼裏。
一時之間,似乎心裏找到了什麼平衡點一樣。
這人不怕出名,就怕德不配位。
禰衡被捧的太高了,說是狂妄不羈雖然不算錯。
但眼下的禰衡,已經明顯是有些病態的自大了。
聽着口氣,怕不是姜尚周公等人物。
都不能和禰衡相提並論了,明顯就是老子天下第一。
被這種人咬了一口,只能暗叫晦氣了。
畢竟狗咬人一口,人最多隻能殺狗喫肉。
而不能真的去反咬狗一口,掉價。
看着禰衡洋洋自得的樣子,曹泫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裝起來了,本來想着拿禰衡尋個開心。
你既然不是真的求死,那就必然是求官咯。
先給你希望,在讓你絕望纔是曹泫的目的。
可這禰衡偏偏是油鹽不進,今天是打算大褲衩子裝到底了。
看着禰衡大難不死,卻還在作死的路上漸行漸遠。
曹泫就不禁一陣輕笑,眯着眼睛突然開口問道:。
“禰先生,許都之中可有家眷啊?”
聽到曹泫的話,禰衡先是一愣。
上一篇:演武令
下一篇:三国:从继承董卓基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