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如果最後的結果一樣,曹泫寧願走一些捷徑。
從司馬懿給自己傳遞回來的密信上看,河北的袁紹。
似乎也不想多等了,今年一過。
官渡之戰,必然會打響。
與其和這幫人,連窩裏鬥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過家家,不如儘早把重心投入到如何防禦袁紹上。
收回心神,目光看向遠處。
此時宇文成都和典韋兩人,也從遠處趕來站到了曹泫身後。
一同走來的,便是關羽和張飛。
劉備見狀,這才鬆了口氣。
對着前方伸手做請,一臉苦笑道:
“將軍先請。”
曹泫挑了挑眉,這老劉就是職場經驗豐富啊。
什麼場合什麼稱呼,不過你這樣真的好嘛。
不知道小爺我是細節控麼,先前你叫公子。
後來投了老曹又叫少主公,成了皇叔又改口叫公子了。
今天倒是沒叫錯,還知道改口叫將軍了。
不過你左將軍的官銜,可比我這個冠軍將軍要大多了啊。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沒有理會劉備。
翻身直接上了墨玉麒麟的馬背,前方早就有十數駕詔車。
在前方恭候,上面都是熟悉狩獵的精銳之士。
既可以充當嚮導,又可以充當護衛。
狄青則是率領着三千不退營騎兵,此時手持長矛標槍緊隨其後。
曹泫只是輕笑了一聲,便策馬揚鞭向前奔去。
劉備見狀,只得無奈翻身上馬。
帶着關羽和張飛,跟在曹泫一行人的身後。
後方的狄青和不退營,卻是把劉備的後路徹底切斷。
虎視眈眈的盯着前方,讓劉備有一種如芒在背之感。
腥艘宦非靶校胺絼f的馬匹也緩慢的減速。
曹泫卻是裝作漫不經心,只比劉協稍後了半個馬頭。
這已經算是曹泫對劉協,保留的最後一絲顏面了。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輕聲開口說道:
“臣有句話明知不當講,但還是要講。”
“這該來的,終究會來。”
“不該來的,也強求不得不是。”
“你說呢?”
PS:今天睡覺睡覺,明天早起碼字~加油~
雖然字數多了,可能有時候有些水的嫌疑。
見諒哈.....真的很認真在寫了,我看隔壁好像都小代了......
我知道,但我不說,眯眼笑~.
第一百八十章 染血玉帶奉詔殺伲适逭埾铝睿。ㄇ笥嗛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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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來的,終究會來。”
“不該來的,也強求不得不是。”
聽着曹泫略帶譏諷的話,劉協的臉色徹底變了顏色。
什麼是該來的,什麼又是不該來的。
難不成,事情泄密了?
眼中閃過一絲晦暗難明,定了定心神。
就算是如此,跟自己也沒有半點關係了。
只要閉口不承認,你曹家父子還真敢殺我不成?
想到此處,劉協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心裏反而沒了之前的緊張,更加坦然了一些。
該來的躲不掉,至於誰能笑到最後。
還猶未可知,眼神輕輕飄向後方。
穿越人羣,落在劉備三兄弟的身上。
“皇叔近前些來,朕今日想看皇叔羽獵。”
本來還想當個小透明,儘量不引起曹泫注意的劉備。
聽到自己的好大侄如此說,差點沒原地昇天。
今天到底要發生什麼,恐怕在場的沒人比自己更瞭解了。
這種時候,才更要和劉協保持距離。
以免牽連到自己身上纔是,你卻一而再在而言的呼喚我上前。
到底是存了什麼心思,擋刀也沒有這麼個擋法。
帶着關羽和張飛兩人,硬着頭皮催馬上前。
還沒等劉備開口見禮,劉協便開口輕笑:
“曹愛卿啊,這前方詔車爲引路之用。”
“後方的大軍護衛,卻是有些多慮了。”
“皇家獵場周圍,都是圈禁之地,無需跟的如此近。”
“驚了飛禽走獸,反而不能盡興,你說呢?”
看着劉協突然一臉輕鬆,還主動開口反問。
曹泫的眉毛就不由得微微一挑,眼中露出一絲戲笑。
這是看破紅塵了,還是認爲喫定自己了?
自己宇文成都、典韋護身,燕青和十名燕衛隨行。
玄甲軍和狄青的不退營,隨時跟在身後。
只要一聲呼喊,片刻即至。
劉協手上的底牌就算是齊出,也撼動不了自己分毫。
輕輕揮了揮手示意,遠遠墜在身後的不退營和狄青。
卻是立馬在原地駐足等候,劉協見狀這纔再度縱馬而出。
如同真的像是享受着秋獵一般,良馬、名鷹、俊犬、弓矢俱備。
一副認真的模樣,腥藚s是越走越遠逐漸拉開了距離。
只有不退營的甲士,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那些個文武百官,更是連影子都見不到了。
“叢中有兔,皇叔射給朕看!”
“。。。。。”
曹泫不禁臉皮抽搐,實在無法直視這句話。
看什麼不好,你偏愛看這個。
明顯是曹泫過多理解了,只見劉備眉頭微微一皺。
直接搭弓引箭,箭矢飛快的離弦射出。
只是一箭,便正中那兔。
看着曹泫投來的目光,心頭卻是不由得一緊。
“好箭法!”
“想不到皇叔竟有如此了得的箭術々々。”
劉協見狀不禁開口喝彩,瞬間就減緩了劉備的壓力。
曹泫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天子身邊奔馳幾名飛騎,迅速的拾起獵物折返而歸。
劉協卻是沒有多呆,看似是興致大起。
卻是有意無意的引着曹泫,逐漸向遠處奔去。
片刻之後,才駐足在一片土坡之上。
摘下自己的寶雕弓,顯得有些意氣風發。
曹泫只是緩緩催馬登上土坡,這次卻是連半個馬頭都沒讓。
胯下的墨玉麒麟,直接和天子的馬匹齊頭。
此時曹泫的身後,被十名燕衛暗暗護衛着。
直接把劉備三兄弟,攔在了土坡之下。
劉備只是沉默,神色晦暗的抬頭看了一眼前方。
隨即心中一嘆,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開口多說什麼。
曹泫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卻是已經過了晌午。
臉上帶着一絲笑意,輕聲開口嘆道:
“陛下,就到這吧,再往前也沒有意義了。”
劉協聞言不禁一愣,眼中瞳孔一縮。
顯得有些緊張,握着長弓的手不禁暗暗用力。
“愛卿這是何意,此次乃是狩獵罷了。”
“還沒打到心儀的獵物,要再往前些纔好。”
聽到劉協如此說,曹泫臉上的笑意更甚。
指着前方,開口笑道:
“唔,陛下稍後片刻便知曉。”
“還請稍安勿躁纔是,這麼多年都等得,也不急於這一時了。”
聽到曹泫如此直白,劉協不禁心頭一沉。
但此時箭在弦上,卻是不得不發。
緊緊咬着牙,沉聲開口問道:
“愛卿在等什麼?”
曹泫只是挑了挑眉,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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