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天子到!”
“谐急芡耍 �
隨着太監的話音一落,只見羣臣的隊伍。
突然有序的向兩側後退,對着路過的龍攆便是長躬不起。
這一幕落在曹泫眼裏,卻是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是啊,終究是大漢天子。
就算是寄人籬下,臉面上的事還是要的。
嘴角輕輕揚起,卻是正好見到了跟隨在御前的劉備。
眼神不由得一咪,這老劉還真是雞侔 �
不過我就要看你,能忍到幾時了。
今天這場戲,自己全程不理會劉備就好了。
剩下的事情,自有陳登和陸遜去做。
如果這都弄不死你,算了。
也別學老曹立什麼flag了,萬一在遺傳了老曹開過光的屬性。
反而不美,輕輕催馬上前。
身後的玄甲軍卻是齊齊跟隨在曹泫身後,分明只有六百餘人。
氣勢上卻如同千軍萬馬一般,賈詡和魯肅自然沒有跟隨上前。
只是安靜的在射鹿臺下等候,一身金甲的宇文成都和身材魁梧的典韋。
卻是跟隨在曹泫的左右,隱隱作爲護衛。
在之後則是四名燕衛和燕青隨行,卻是沒有絲毫的避退。
直接迎着劉協的龍攆而上,兀自駐馬自足。
寒甲、鐵騎、陌刀。
曹泫、宇文成都、典韋。
橫刀立馬,沒有一人下馬跪迎。
天子的車架,竟是被曹泫逼的停留在了原地。
抬着龍攆的甲士,不禁臉上露出一陣苦澀。
場上的氣氛頓時陷入寂靜之中,羣臣的眼中露出一絲怒火。
太中大夫孔融這個嗓門最大的,卻是率先跳起來唱反調。
伸手指着曹泫所在的方向,開口怒喝道:
“曹泫!你要造反不成?”
“逼停天子車架,你其心可誅意欲何爲!?”
聽着孔融夾槍帶棒的話,曹泫只是不耐煩的撇了一眼。
都到了如今這地步,你就別再跟我面前。
提什麼大漢榮耀了,誰沒有輝煌的時候。
一代新人換舊人,老曹這次閱兵。
除了是預防劉協的垂死掙扎外,就是要試探滿朝的文武百官。
以至於整個天下百姓,對於漢室還有多少忠斩瓤裳浴�
程仲德和郭奉孝曾諫言,可行王霸之事。
按照自己來看,兩人說的一點都對。
老曹就是太謹慎了,總想着什麼完美過度。
輝煌時,大漢曾巍然如嶽四方來朝。
頹敗時,大漢也就剩下個狗苟延殘喘了。
都說天下百姓的人心難測,文人的脣槍舌劍難防。
要曹泫來說,就是老曹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
時機自然是未到,畢竟河北四州。
還有一個同樣虎視眈眈的袁本初在,但這也不是對劉協。
對這一幫子碌碌無爲的滿堂老朽,謙讓忍耐的理由。
嘴角露出輕笑,卻是沒有理會孔融。
在曹泫眼裏,自己從不和死人多說話。
目光投向了隨行的劉備,見到劉備只是垂頭不語。
似乎是認準了,今天就要當個鐵殼烏龜了。
這才轉頭看向龍攆,輕聲開口喝道:
“有請天子下車,登射鹿臺閱兵!”
曹泫的話音剛落,身後的玄甲軍便是齊齊喝道:
“有請天子下車,登射鹿臺閱兵!”
在之後聲音傳到後方,卻是數萬甲士齊聲開口呼和。
聽的曹泫都不禁振聾發聵,就更別提坐在車架裏的劉協了。
此時劉協臉色煞白,慌忙的走下車架。
連連點頭擺手,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小曹愛卿。快叫他們停下。”
“別喊了,嚇到朕了。”
看着劉協一臉的驚恐,曹泫只是揮了揮手。
身後的聲音便戛然而止,看的腥瞬挥傻靡魂囻斎弧�
此時還哪裏有人不開眼,再敢上前和曹泫對峙。
攜帶十萬甲士之威,就連天子都只能暫避鋒芒。
眼見着劉協在太監的攙扶下,雙腿都似乎有些發軟。
曹泫就忍不住一陣暗笑,還真是會演啊。
這麼害怕的話,還學人家搞什麼址础�
啊不對,又說錯了。
天子的事,怎麼能叫址茨兀�
應該叫自我毀滅纔對。
等到劉協登上了射鹿臺之後,站在了最中央的地帶。
身後的幾名隨行太監,只能兀自向後退去。
足足數米高的射鹿臺,卻是還不足以將這十萬大軍。
看清全貌,但越是如此。
劉協的心中就越是驚訝,什麼時候。
曹操都強到了這種地步,只聽聞袁本初掃平北方四州。
此時兵強馬壯,眼下如此看來。
他曹孟德,卻是絲毫不見遜色。
看着整齊的軍陣,卻是象徵性的揮了揮手。
“將士們辛苦了,我大漢有如此雄兵。”
“有曹丞相和冠軍將軍在,何愁大業不興。”
“定能助朕掃平六合,重振大漢天威。”
本來無往不利的話,此時從劉協空中傳出。
卻只換來了,一幫子老臣稀鬆的回應。
整齊的軍陣之中,卻是沒有發出半點動靜回應。
劉協不禁直接尷尬在了當場,眼神求助般的看向曹泫。
“曹丞相何在啊?如此重要的日子。”
“怎麼不見曹丞相身影,莫非是病還未好?”
曹泫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家父病重,不能參加這次秋獵了。”
“多謝陛下關心了,我替父親全權代勞此事。”
“還請天子放心,我已佈置妥當。”
聽着曹泫話裏有話,劉協不禁眼皮一陣狂跳。
強撐着擠出一張笑臉,含笑點頭說了幾聲‘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劉協喘着明白裝糊塗的模樣,曹泫就不禁一陣想笑。
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麼,怎麼?
現在才發現,我比老曹還要難對付了?
老曹還能給你留點臉面,可你的面子。
在小爺這裏,可不沒那麼值錢呢。
在劉協之後,曹泫也登上了射鹿臺。
羣臣不由得齊齊變色,連劉協都有些震驚。
很明顯,曹泫的行爲僭越了。
如果是曹操在的話,自然沒人敢說什麼。
只不過你一個毛頭小子,有何資格站在天子身邊?
難不成,就憑藉你爹是曹操不成?
然後下一刻,曹泫卻是用着實際行動。
來告訴腥耍銈兯氲臎]錯。
就是因爲我爹是曹操,所以。
只要我想,我便能站在這裏。
看着臺下的景色,曹泫學着老曹當初的樣子。
臉上含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唔,似乎上面的風景要好看許多呢。”
聽到這話,劉協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倒。
好在被身後的幾名小太監,及時扶住站穩。
這一刻,曹泫才終於將老曹裝過的B。
複製了一遍,心裏頓時覺得有些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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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協是真的有點害怕了,但畢竟身份擺在那裏。
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害怕就能逃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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