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姐姐,他說的是什麼戲法啊?”
“我怎麼沒有聽過,再說了,蛇多嚇人啊。”
“喫飯!”
大橋說了一句之後,卻是撇過頭去一臉的壞笑。
小橋卻是嘟着嘴巴,一臉的不忿。
爲啥大家都懂啊,就自己不明白。
可惡啊,這個壞傢伙。
淨說些讓人不理解,奇怪的話。
幾人喫的慢條斯理,曹泫卻是一頓狼吞虎嚥。
沒辦法,行軍的過程中實在是太苦了。
喫肉倒不是什麼難事,可喫飯無非就是烤和煮。
反而是像這種家常便飯,根本就沒機會喫到。
幾人見到曹泫喫完,立馬同時放下了碗筷。
曹泫卻是輕笑了一聲,皺着眉頭說道:
“我這沒那規矩,我看着你們喫。”
聽到曹泫的話,幾人臉上又是一陣嬌羞。
反倒是鄒氏這個老夫老妻,最爲放得開。
不過話說,現在也不講究什麼保持身材。
幾人的飯量也有夠小的了,一人一小碗米飯幾根青菜就足以。
倒是好養活,見到幾人喫完。
曹泫才揮了揮手,讓下人撤掉剩下的菜餚。
笑着看了看鄒氏,輕聲說道:
“準備一下,這幾天我們就搬出司空府。”
鄒氏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開口u問道: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曹泫不禁一陣輕笑,也知道鄒氏是在擔心自己。
點了點頭,開口笑道:
總歸是好事,搬出去也方便一些。
“這院子,終究是有些小了。”
聽到曹泫這麼說,鄒氏不禁翻了個白眼。
“是不是又有姐妹要來啊,男君外出征戰,還真是辛苦的很呢。”
“咳咳、其實也算不上辛苦。”
“就是有些腰疼,回頭你給我揉揉。”
見到曹泫這麼尷尬,幾人不由得同時一笑。
在這府裏,也就鄒氏敢這麼和曹泫說話了。
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畢竟是早來的。
雖然沒有大婦的名分,但做的事情卻都是大婦該做的事情。
幾人對於曹泫的想法,多多少少也有些瞭解。
不娶妻,大家的身份就都平等了不是嗎。
和幾人閒聊了一會兒,熱絡熱絡感情。
曹泫才揮手,讓幾人都先下去休息。
馮氏和大橋有孕在身,也不易久坐。
鄒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卻是悄悄附在曹泫的耳邊。
“我不管,我也要一個。”
呼氣如蘭,吹的曹泫耳根一頓癢癢。
不過這種東西,恐怕不能強求吧。
嘶......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點了點頭,訕笑着說道:
“下次一腚,下次一腚。”
鄒氏這才嬌笑着轉身離開,等到腥硕甲吡酥帷�
小橋卻是突然從門外冒出了頭,眼中冒着金星。
“都走了,現在能變了嗎?”
“。。。。。”
看着小橋一臉天真的樣子,曹泫都有點不忍心騙對方了。
話說,這也太好騙了吧。
摸了摸自己的短鬚,不禁眉毛一挑。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得在房間裏變,你先回去等我。”
“我過會就來。”
小橋這纔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臉色突然羞紅到耳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大騙子。”
這纔再次離開,尷尬的曹泫差點沒用腳趾頭。
扣出三室一廳,都說的這麼明白了。
你才反應過來,這就怪不得我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從大橋那邊算起來。
某種意義上,小橋也算是自己小姨子了吧。
嘶.......
不愧是我啊,只要變着法的一想。
小手一拍,這快樂。
他不就自己來了嘛。
罪惡與毀滅啊,幸盛至哉。
悠哉悠哉的走到書房,桌案上已經堆積了一堆的信件。
好在這裏是自己的小院,有燕衛守護。
就算是老曹親至,也不能隨便進來。
這纔敢如此明目張膽,一封封拆開了上面的信件。
發現都是楊修這貨,定時的記錄一些許都之內。
發生的一些事情,說來也好笑。
本來都老曹都準備帶着楊修出征了,不過卻被自己一句話。
攔了下來,自己雖然放心大哥。
但大哥那人,未免太過光明磊落了。
對於這種陰暗事,和政治嗅覺還是有待提高。
不然也不會這麼輕鬆,就讓天子籌備秋獵了。
至少也能拖到老曹回到許都之後,再做打算。
楊修這個人,雖然喜好賣弄。
但連老曹都能看透幾分,說他聰明還真不是罵人。
這種人用好了,反倒是有妙用。
至於賣弄?老曹慣着你是爲了彰顯氣度。
雖然最後還是沒忍住,不過自己兵圍司馬家。
又羞辱過楊修,只要楊修沒蠢到家。
就該知道,自己不是那種慣孩子的家長。
敢在自己面前賣弄,楊家門外。
那盞四世三公的長明燈,小爺都給你滅了。
更何況,自己(嗎諾好)不是早就替楊修安排好了對手麼。
司馬懿和司馬家,夠資格陪你楊家玩了。
就繼續你們的恩怨情仇就好了,我愛看。
“董承壽誕大宴賓客,呵,將死之人。”
“越騎校尉種輯?這個人,有點印象。”
“天子於朝堂,三次提起秋獵一事。”
“太中大夫孔融一次勸阻,兩次支持。”
“嘖嘖嘖,這口風轉變的夠快的啊,是有人替天子遞話了,還是自己想通了?”
“一介酸儒,舔爲聖人之後。”
“荀彧兩次沉默,最後一次支持。”
“要麼怎麼說還得是令君呢,兩邊都不得罪啊。”
“唉,只是單單這樣就沒事了麼。”
看着桌案上的一堆密信,曹泫直接一把仍在地上。
拿出打火機,一把全部點燃。
燒的連一絲灰都不剩,眼中卻是露出一絲深意。
天子的算計,一定在這其中。
只是說來可笑,自己居然看不透。
或者說,是步子邁的太小了。
做事太過謹慎,根本就沒留下什麼把柄。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許都卻是越來越有趣了。
我倒是想看看,憑藉你劉協的能力。
和漢室剩下的這些迂腐老臣,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信件才燒到一半,曹泫就有些後悔了。
留着給賈詡那個老狐狸看一眼多好啊。。。
自己找不出來,不代表手下沒能人啊農。
要比算計,恐怕劉協那幫人加起來。
都算不過賈老頭一隻手,看着已經被燒成一團灰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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