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謙卑的哈着腰,拱手說道:
“二公子!”
“唔。”
曹泫輕輕點了點頭,自己雖然只是在曹昂麾下掛靠了個閒散職位。
但畢竟是曹操的兒子,該有的隨從和親衛還是一樣不少。
輕輕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附耳過來:
“我聽說張繡有個嬸孃,年級不過二十五六,姿容甚佳......”
“這這這......”
親衛聽到曹軒的話,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雖然平日裏二公子爲非作歹,但好歹也有個限度。
眼下這種情況,搞不好就要因此得罪張繡啊。
連忙晃了晃腦袋,勸諫道:
“二公子,那女子乃是張繡叔父的遺孀,如此,恐怕不妥吧。”
“要是讓司空大人知道了,恐怕二公子又要難逃責罰了......”
張三本以爲搬出曹操,曹泫會變得有所收斂。
然而曹泫卻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張口就胡謅道:
“皮癢了是不是,不怕告訴你,就是父親讓我去尋。”
“咳咳,社會上的事少打聽,趕緊帶路莫要耽誤了我父親好事。”
“啊這......小人明白了。”
......
鄒氏的府邸離張繡的將軍府,距離並不遠。
鄒氏畢竟是張濟的遺孀,如果長期寄居在張繡府上,難免會被人傳閒話。
而此時曹操正在和張繡飲酒,爲了避免雙方猜忌。
城中本應該負責把守各處的衛兵,基本都被撤走。
此時鄒氏居住的府邸外,門口更是僅有四名侍衛。
這也怪不得,就連曹安民那個廢物,也能輕易得手。
將鄒氏獻給曹操,也怪自己的便宜老爹管不住鳥。
不過爲了老爹的大計,以及自己的小命。
鄒氏這個禍害,就只能由自己承擔下來了。
唉,我這無處安放的責任感。
“站住!來者何人!”
還沒等曹泫靠近,兩名侍衛就已經上前攔截。
“你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敢攔我?”
曹泫坐在馬上,眉毛上揚一臉的輕佻模樣。
“這......”
“小的實在不知,請問大人是.......?”
負責引路的張三見狀,挺了挺胸膛傲然開口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公子乃是曹司空的嫡子!”
曹泫有些無奈的扶着額頭,自己一個不注意。
就被張三自保名號了,對方明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哪裏有上門打劫還自報名號的,這絕對屬於是通敵行爲了。
有些時候,反派不是死於話多,反而是死於自己的狗腿子啊!
聽到對方的身份,幾名侍衛顯得有些茫然。
曹操的公子?來這裏做什麼?
“不知公子前來,所爲何事?”
“這裏乃是張公嬸孃所居之所,恐怕不能讓公子進入。”
(勿噴!輕噴!嫡子:指正室所生之子。依次爲:嫡長子、嫡次子、嫡三子。
存在平妻時,平妻之子亦爲“嫡子”,但地位略低於正妻之子,也稱平嫡。
在正室無出時,庶長子也會被稱爲嫡子。
如果有被指定繼承家業之子,正室同母之弟,與妾室之子皆稱爲庶子。).
第三章 時間緊任務重,希望你配合一下!
“唔,你家將軍託我辦點事,需要入府一趟。”
“爾等速速讓開,壞了我的好事,讓你們項上人頭不保!”
曹泫滿不在乎的說道,而幾名侍衛卻面露難色。
“這.......不知張公讓公子所辦何事?我們能否代勞?”
“這實在是多有不便,還請公子見諒。”
聽到這話,曹泫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
咳咳咳,這種事是能隨便託付的麼。
“上面的事少打聽,趕緊讓開,否則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四名侍衛見到曹泫如此強勢,不禁面面相覷。
一人還是堅持的開口說道:“那還請公子稍後,我這便派人去請示張公。”
說着話,便對着身後一名同袍眼神微微示意。
曹泫卻是心裏默默一嘆,看來今天無論是自己來,
還是曹安民來,這幾名侍衛的結局都註定了只有一個!
“殺了吧!”
隨着曹泫聲音剛落,街道上的黑暗處突然出現一排黑影。
十八道人影,個個身着寒衣臉帶面罩,頭上蒙着黑巾只露雙眼。
外身還披着黑色長披風,讓人根本看不清樣貌。
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殺氣,卻不禁讓在場的幾人膽寒。
‘咻咻咻!~’
十八人齊齊搭弓引箭,還沒等幾名侍衛反應過來。
箭矢在黑夜中露出寒芒,箭箭不離要害,直接將四人射成了屍體。
“啊!”
張三此時才反應過來,嚇得直接驚呼了一聲。
曹泫只是淡淡一笑,帶着腥松锨爸苯悠崎T而入。
燕雲十八騎如同鬼魅一般,護衛在曹泫的左右。
將府邸內的所有僕從,都控制在了前院之中,以免有人通風報信。
而曹泫卻是隨便抓了個僕從,問明瞭鄒氏所在的方向。
直接來到後院,破開了鄒氏的房門。
房門被曹泫從外面一腳踢開,發出了一聲吱呀的響動聲。
房間之內的鄒氏,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張精緻的俏臉上,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
看着眼前的美人,曹泫心中不禁暗暗感嘆。
這張濟死了也有幾年了吧,這鄒氏也纔不過二十五六。
身子曼妙體態婀娜,全無少女的稚氣,正是最好的年紀。
“你,你要幹什麼?”
嬌滴滴的聲音從鄒氏嘴裏發出,讓曹泫不由得渾身一陣酥軟。
連忙晃了晃腦袋,一臉正色的說道:
“時間緊任務重,你儘量配合一下!”
聽到曹泫的話,鄒氏有些不明所以。
然而下一刻臉色就變得驚慌起來,連忙嬌聲驚呼道:
“等等,你脫衣服幹什麼?來人啊,救命啊!”
“你這登徒子快滾出去,若是讓我侄兒知道,必要害你性命!”
聽到鄒氏的嬌聲呼喝,曹泫不由得更是心癢難耐。
“果然是個禍害,看來小爺今天搞不好就要以身殉道了。”
“別叫了,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阻止小爺我替天行道的。”
“妖女!先喫我一劍!”
“等等,你怎麼自己動手了!”
“不好,中計了!”
..........
曹泫和鄒氏大戰的同時,張府的酒宴也進入了尾聲。
隨着曹操的率先立場,剩下的腥艘沧兊糜行┓潘疗饋怼�
張繡作陪了幾杯後,同樣是告退離席。
場上也只剩下雙方麾下的武將,還在以酒會友。
下榻之處,曹操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不用開戰,就讓張繡開城納降。
更是平白得了宛城這座戰略要地,鉗制劉表北上。
三萬的西涼鐵騎也是收入麾下,雖然暫時還屬於張繡管理。
但只要自己騰出手來,便有的是法子弄來。
試問這天底下,還有比這般還便宜的事情?
今天既有美酒又有美事,只是可惜,
唯獨缺少了吾最鍾愛的美婦,惜哉惜哉!
正抱怨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叩門聲。
“進來。”
只見曹安民推開房門,鬼鬼祟祟的走入房間中。
曹操抬頭一看,頓時來了興致:“原來是安民啊,可有美人獻上?”
自己的這個子侄,若說是經天緯地之纔是萬萬沒有,。
可妙就妙在,有一雙和自己一樣善於發現的眼睛。
深和自己心意,這才走到哪裏就帶到哪裏。
“嘿嘿嘿,叔父果真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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