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眼中不禁露出一絲火熱,百夫長可是最低級的武職。
統領百人,可稱‘卒帥’。
這怕已經是大多數人心中,夢寐以求的職位了。
看着士卒們熱情高漲,曹泫這才偷偷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第一次乾沒經驗,我以後肯腚好好幹。
咳咳、。
言歸正傳,曹泫沉吟了片刻纔再度開口:
“或許說你們時常會想,自己打仗除到底是爲了什麼。”
“爲了大漢王朝?亦或是爲了保境安民?”
“或許吧,但終究有些太飄渺了。”
“這一切,和自己這些平民老百姓又有什麼關係。”
“很遺憾,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這確實和你們沒什麼關係。”
“這一切都不過是爲了滿足某些人的個人利益罷了,比如說我,比如說我爹曹操。”
聽到曹泫如此說,夏侯楙不禁一臉的駭然之色。
你好好嘮嗑歸嘮嗑,瞎說這種大實話誰會愛聽?
果不其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不禁微微垂下了頭,眼中露出一絲不解。
曹泫卻是嘴角含笑,直接跳到了講武臺的欄杆之上。
振臂一揮,卻是越說越起勁。
“單說打徐州,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可這仗還是打了,人也死了不少。”
“你們還能站在這裏,是你們的幸摺!�
“再去看看那些傷兵營裏的袍澤,等返回許都之後。”
“都只能傷退,無法繼續征戰沙場,失去了軍職,庸碌無爲的過上一生。”
腥说难壑胁挥傻寐冻鲆还蓱嵟v使是將校級別的武官。
也有些按耐不住,今天將軍說的話爲何如此嗆人。
典韋撓了撓頭,有些沒明白過來味道。
狄青和宇文成都,以及玄甲軍卻是面無表情。
繞是張遼和高順,臉皮也不禁微微一抽。
這話,着實有些不好聽了。
也確實有些對不起,那些因爲這場戰爭傷殘的軍人士卒了。
但腥诉�都是耐着性子,沒有絲毫異動。
此時作爲讀書人的司馬孚,卻是和腥说纳裆耆喾础�
看着士卒們和將校臉上的絲絲怒意,不禁一臉的焦急。
主公做了這麼多好事,爲什麼就藏着不讓人知道呢?
此時也顧不得禮數,連忙站出來高喊道:
“各位稍安勿躁,主公不是那個意思。”
“兴苤臆娭械膫藫釁r金,以及軍餉伙食,都遠遠超出其他軍隊的標準。”
“主公還特意交待,回到許都率先安置傷兵老兵。”
“甚至是如果他們受到什麼欺辱,都可以來尋我。”
“如果我不能爲他們做主,主公也會出手擺平。”
“如此恩義如此照拂,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聽到司馬孚的話,曹泫不禁微微扯了扯嘴角。
這小傻子還是有點用處的,就是心機太單純了些。
不過比起司馬懿的藏拙,倒是更加讓人心生親近。
只不過老子讓你看到的,自然是想讓你看到的一面。
藉助司馬孚之後說出這番話來,卻讓全軍的將士怒火瞬間消失不見。
眼中露出一絲深深的愧疚,似乎是在自責自己。
剛纔不該懷疑自家的主公纔對,場上氣氛頓時轉變成了懊悔。
過了片刻之後,高順的陷陣營之中有人出聲問道:
“敢問將軍,那我等在戰場上死命搏殺。”
“難道就是爲了這些大人物的利益嗎,那我們豈不都成了工具?”
聽到這話,高順不由得臉色一變。
臉上露出一絲怒意,沒想到率先出聲唱反調的。
反而是出自自己麾下,一向軍律嚴明的陷陣營之中。
轉頭目光冷冷掃去,剛要開口呵斥。
曹泫卻是輕笑着擺了擺手,示意高順不要追究。
看了看陷陣營的方向,又看了看其他軍陣才朗聲笑道: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其實你們也想問。”
“但你們不敢,或者說是不敢想?”
腥擞质且魂嚦聊貞茔鶆t是輕輕點了點頭。
“對,也不對。”
眼中露出一抹深思,似乎是陷入追憶一般。
沉吟了片刻,才聲音嘶啞的開口說道:
“我能告訴你們的,只有你們這一代人犧牲的足夠多。”
“這天下才會越打越太平,你們的後代子孫,則會重新享受太平盛世。”
“享受安居樂業,衣食無憂的生活。”
“人人可以讀書,人人可以做官。”
“那纔是真正的天下太平,朗朗盛世。”
“而不是和你們這些人一樣,爲了一個飯碗就只能淪落到給人賣命的下場。”
“可以有所選擇的,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爲溫飽,不爲某些人的野心。”
“不爲所謂的家國大業,而繼續去拋頭顱灑熱血。”
曹泫的一番話,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
數萬甲士呼吸都不有得粗重了起來,自己這些人不怕死不怕窮不怕苦。
可若是想一想自己的兒子孫子,仍舊要過上這種沒有盼頭的苦日子。
心頭就不得有一緊,真的有辦法改變嗎?
張遼和高順,不禁遠遠的對視了一眼。
眼中均是露出了驚駭的神色,此時看着曹泫眼中也是露出一絲火熱之色。
‘倉啷’一聲清響,青缸劍脫鞘而出。
劍身在日光的映射下,反射出一抹耀眼的寒光。
劍尖直指蒼穹,曹泫開口朗聲喝問道:
“所以,你們還覺得虧嗎?”
“拿你們的命,去換後世子孫十世百世,乃至是千秋萬代的太平安穩。”
“爲了誰賣命,都不如爲自己賣命來的划算。”
“試問大丈夫立於天地間,死且無懼。”
“又有何懼之有?”
三軍足足沉默了半響,腥说那榫w才從沉默。
逐漸轉變爲了一絲炙熱,同時高舉手中的兵刃。
“無懼!”
“無懼!”
“無懼!”
齊齊三聲大喝,頓時把場上的氣氛烘托到了頂點。
在這一刻,曹泫的毒雞湯侵蝕下。
人人都是爲了自己而戰,而不是爲了所謂的利益交換。
“末將宇文成都,願率玄甲軍,爲主公掃平敵寇、蕩平宇內!”
“末將狄青,願率不退營甲士,爲主公死戰不退,不辱不退營名!”
有了自己這兩個狗託,張遼和高順也有模有樣的拜倒在地。
“末將張遼,願率一萬龍騎營甲士,爲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末將高順,願率麾下陷陣營,爲主公衝鋒陷陣,百死無悔!”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夏侯楙就很尷尬。
因爲自己發現,前面幾個人實在太能說了。
留給自己的詞語,已經不多了。
連忙半跪在地,皺着眉頭苦思冥想。
“末將夏侯楙,願率麾下精銳,爲主公.......”
“再接再厲繼往開來,三,三陽開泰。”
“.......”
“哈哈哈哈。,”
夏侯楙的話,瞬間讓本來肅穆莊重的氣氛揮之3.3一空。
讓曹泫不禁又氣又想笑,這都什麼時候了就不能有點正形。
讓曹泫萬萬沒想到的是,後面還有一個典韋在等着自己。
“末將典韋,願率自己,給主公多多益善善男信女。”
“女、女.......主公,我沒詞了!”
“..........”
曹泫伸手捂住了眼睛,實在是i有些不堪入目。
看來這麼莊重的氣氛,就TM不適合自己.
以後有我沒典韋,有典韋沒我。
索性自己的目的也差不多了,平淡無奇的宣佈自己對待傷卒的態度。
遠遠不如藉助司馬孚之口講出來,來的更加深入人心。
試問什麼樣的軍隊最恐怖?百戰鐵軍或是裝備精良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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