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說個笑話,就算劉備逃了。
這些人恐怕他一個都帶不走,除非老曹有意要放他去禍害別人。
不過有自己i在,劉備還想領兵無異於癡人說夢。
至少這輩子是不可能了,自己早就想好了。
等回了許都之後,自己也準備搬出司空府。
畢竟雖然還沒正式娶妻,但曹家嫡子的身份。
足夠讓自己建立自己的勢力體系了,更何況。
鶯鶯燕燕的,確實有點裝不下了。
咳咳。
到時候,自己就給劉備安置到自己家對面去。
老子整天看着,看看難受的是誰。
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賈詡繼續說下去。
賈詡卻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沉聲開口說道:
“唔,之後的就沒什麼了,和主公說一下這次的戰損吧。”
“當日不退營率軍攻城,戰損一千七百餘人。”
“城中血戰廝殺,夏侯楙麾下折損近三千人馬。”
“宇文將軍麾下的玄甲軍,也有近三百的損傷。”
“畢,畢竟,衝擊幷州狼騎軍陣,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聽到這個數字,曹泫沒有意外但卻也有些心疼。
直接打沒了自己一半人馬,這下邳城看似破城容易。
可終究是取了巧,城中的人馬折損並不大。
入城之後的血戰,纔是折損人數最多的硬仗。
重重點了點頭,心頭猶如滴血一般。
哀嘆了一聲,纔開口問道:
“善後的工作處理好了嗎,莫要讓將士們寒了心。”
見到曹泫沒有發飆,賈詡才暗暗鬆了口氣。
自己最後說這點,就是害怕曹泫控制不住。
站起來跳腳罵娘,畢竟是有前車之鑑的。
“處理好了,按照少主先前交待的意思。”
“比普通士卒的陣亡撫卹,高出了五倍。”
“後續回到許都之後,也會登記造冊。”
“對家中的獨子,膝下有幼兒的,都有額外的長期補貼。”
聽到這話,還在處理公務的司馬懿和陳登。
都不由身體一震,手上的毛筆不由得一抖。
五倍的撫卹金是什麼概念?一名普通士卒的撫卹都堪比低級軍官了?
這幾千人的撫卹金,都足夠去安撫數萬大軍了。
還有長期補貼?這曹泫是傻了還是錢多的沒地方花?
心中微微震撼之餘,也有些五味雜陳。
陳登更是苦笑着搖了搖頭,心中連道了幾聲怪不得。
如此重賞之下,人心怎能不齊。
將士怎會不用命,好高明的御人之術。
讓人心甘情願的赴死麼,也虧了曹泫有這麼大的手筆,。
話說這筆錢,拿去強軍不好嘛?
或者擴充軍隊,打造兵刃甲冑收購戰馬什麼的。
不禁搖了搖頭,果然有錢人的世界自己並不理解啊。
任性,任性的很。
陳登該暗自腹誹完,只聽賈詡又是笑道:
不過這次的收穫也不小,按照少主的意思。
“從呂布的降卒裏面,抽調了一萬人,曹公並沒有阻攔。”
“給張遼另設了一隻萬人騎兵,高將軍也選拔了五千餘人,作爲陷陣營的預備役。”
“這次呂布麾下投降的半數人馬,基本都讓少主要了過來。”
曹泫抽了抽嘴角,老曹要是有那麼好說話就好了。
指不定憋着什麼壞屁呢,自己麾下人馬越強。
估計老曹越開心,不過下一次不出意外。
必定是和袁紹爭雄河北了,自己不想上也得上。
倒是沒有什麼好矯情的,就算老曹事先投資入股了。
“陷陣營呢,籌備的怎麼樣了。”
“兵器甲冑雖然暫時打造不出來,但人馬得先給我操練起來了吧。”
曹泫的話音剛落,高順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堂外。
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一時之間卻是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曹泫不禁一翻白眼,你當你是老曹呢。
說你你就到了,還真給自己面子。
“進來啊,愣着幹什麼,正好給我彙報一下進度。”
高順這才緩步走入,躬身行了一禮便沉聲稟報道:
那個,主公是想先聽陷陣營的進度。
“還是先聽聽從陶府抄沒的財產?”
好傢伙,高順這傢伙怎麼也開始調侃自己起來了?
曹泫老臉一拉,不過對於陶府那抄沒的財產也大概有個預估。
基本能白女票三千陷陣營,是完全綽綽有餘的。
至於更多的,可能還是陶家在徐州的糧草儲備纔對。
畢竟霸佔了徐州七八成的米行糧倉,算上陶謙在任足有幾十年的時間。
存量不可謂不驚人,要麼怎麼說還得是老曹會算呢。
我拿蠅頭小利,老曹拿的纔是大頭。
揮了揮手,開口笑道:
行啊,先說說抄沒了多少吧。
“大概就行,我可沒功夫聽你細說。”
“唔。”
高順點了點頭,拱手稟報道:
“金銀細軟,古玩字畫,合計在一塊大概二十多萬金左右。”
“主公,你看你答應我的十萬金,是不是?”
好傢伙,別說是曹泫了。
就連陳登、賈詡、司馬懿幾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
那可是金啊,金是什麼概念?
可能有很多人不明白,漢末的金並不是黃金的意思。
黃金在古代,極爲稀少開採難度極大,。
簡簡單單的說,漢代二十兩爲一金。
二十兩五銖錢,你告訴我陶府有二十多萬?
一金拿出去,都夠普通百姓喫幾年的了。
他老陶家難不成挖空了地底藏錢不成?
是有什麼收集的癖好不成?
這個數量,別說是曹泫了。
就連同爲世家子弟的陳登,都不禁目瞪狗呆。
知道陶家有錢,也沒有這麼個有錢法吧。
想一想自己家裏的小金庫,恐怕略顯寒酸的不是半點啊。
看着曹泫和幾人一臉驚訝的神色,高順也不知是衝着誰。
冷冷的一笑,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神色:
“沒人能逃過我的搜索,這批錢就是在地底的密道里發現的。”
“.........”
曹泫現在都不想知道,高順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想法的了。
陶家給自己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都說是搜刮民脂民膏,這陶家難不成是把徐州百姓都榨乾了不成。
就這徐州還能算是富庶之地,那江東、荊州、巴蜀得富到哪種程度啊?
果然啊,所有的苦難都是對於普通百姓而言罷了。
這些個公候世家,地方豪強。
無論在什麼樣動亂的朝代,過的依舊是滋潤無比。
這還單單是一個稱霸徐州的陶家477,要是換成荊州、益州、揚州那些世家大族林立的地方。
想都不敢想,百姓日子過的苦不苦又有誰會在意。
能活着就行了,還讓你能豐衣足食。
恐怕是世家,最大的仁慈了。
貪如狼,彷彿永遠喫不飽,貪婪成性。
狠如羊,外表溫潤可內心卻是狠辣,
喫起草來連根拔出,不留後患。
越是亂象叢生,這些世家的力量汲取的也就越快。
雖然有覆滅的風險,但只要堅挺過去,投對了資。
左右王朝變遷,執掌天下大權。
這一切,好像又都是必然註定的因果。
好在自己家老曹,沒靠着這點發家。
世家是該殺的殺,能用才留着。
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那種,趕緊早死早超生。
家產抄沒,擴充軍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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