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曹泫就差沒擺手,直言不諱的說道。
不小了不小了,我正好還缺一瓶洗面奶。
僅僅是一撇之間,曹泫就不禁有些微微愣神。
即使是以貂蟬傾城的絕色,和杜夫人比起來。
也是難分伯仲,很難想象。
這等絕色之姿,竟然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妻室。
沒有貂蟬的驚豔,也沒有大小喬的溫婉跳脫。
僅僅站在原地,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如果真要在心中給個排名的話,曹泫甚至有種錯覺。
這個女人,當屬第一。
即使是絕色如貂蟬,在氣勢上。
恐怕......也不能壓下她的風采。
怪不得連關二那個性子,都有些忍不住了。
果然是皮褲套棉褲,必然有緣故。
輕輕揮了揮手,示意腥送巳ァ�
才整理了一下衣襟,輕聲開口說到:
“夫人多禮了,在下曹泫。”
杜氏聞言不禁抬頭打量了曹泫一眼,僅僅是一眼。
就讓曹泫的心肝亂顫,這眉目間的萬種風情。
說出來都有些丟人。。。。
曹泫現在只想吟詩,吟一首好詩。
“原來是曹將軍,聽說下邳成乃是曹將軍攻破的?”
“不知,不知可曾見過我的夫君?”
“...........”
杜氏的聲音溫潤平靜,倒是讓曹泫打消了不少邪火。
看着杜氏眨了兩下眼睛,看來對方似乎還不知秦宜祿的光輝事蹟啊。
眉頭不由得一挑,輕笑着說道:
“你......在等他?”
“嗯。”
杜氏微微點了點頭,覺得曹泫的目光有些赤裸。
但自己i卻無法反抗,只能微垂着頭躲避對視。
“等他做什麼?”
曹泫的笑聲,更加的玩味起來。
“他是我夫君,我是他的妻子。”
“我自是該等他,可.......”
聽到杜氏的話,曹泫不禁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這個杜氏,怎麼心機如此幼稚啊。
都到了這個關頭了,還說自己是秦宜祿的妻子。
難道這樣,自己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嗎..........
咳咳咳、。
摸了摸下巴,玩味的說道:
可卻沒有他一點消息?也不知道生死?
嗯。
杜氏微微點了點頭,曹泫卻是眉毛一挑。
沒有給對方留一點餘地,直接戳破的說道:
“我怎麼聽說,呂布麾下部將秦宜祿。”
“出使袁術,被袁術賞識,以漢室宗女爲其妻。”
“你現在和秦宜祿,應該沒有關係了吧。”
聽到曹泫如此說,杜氏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驚慌之色。
不過在曹泫看來,卻更加的靈動了一些。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於這個幼稚的女人。
還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又覺得有些心疼。
明明自己已經被秦宜祿拋棄了,現在卻只能在把對方搬出來。
當做自己的擋箭牌,聽起來確實有些好笑。
但藏在後面的,卻也是深深的無奈。
果然聽到曹泫如此過,杜氏不禁咬着朱脣。
臉上露出黯然神傷的神色,讓人垂涎三尺垂憐欲滴求捶得捶。
“我,我........”
眼中泛出淚花,腳邊的孩童卻是勉力的爬了起來。
拉着自己孃親的衣角,奶聲奶氣的叫道:
孃親不哭,朗兒把壞人打跑。
“呀呀呀!”
說着話的功夫,便咿咿呀呀的衝着曹泫衝了過來。
還沒等走到一般,便晃晃悠悠的一個跟頭栽倒。
看的杜氏也顧不上悲傷了,上前扶起孩童。
一臉的關切神色,看着曹泫求饒道:
“求大人放過我兒,他還小什麼都不懂。”
“.........”
曹泫錯愕的指了指自己的臉,一臉的哭笑不得。
“我,看上去就那麼像壞人嗎?”
杜氏看着曹泫,遲疑了片刻。
先是點了點頭,又猛地搖了搖頭。
搞得曹泫又是一陣頭疼,就差沒當場掏出.......
銅鏡,仔細觀摩了。
壞人要是長的有自己這麼帥,那好人早就該死絕了啊。
咳咳咳咳。
小小的自戀了一把,才重新開口笑道:
“不用那麼警惕和仇視我,如果不是我手下護着.. .....”
“你現在同樣避免不了,被人搶奪的命摺!�
“至於秦宜祿,別等了,興許早就死了。”
聽到曹泫的話,杜氏彷彿並沒有太過驚訝。,
或許說,在秦宜祿爲了名利休妻的那一刻。
心早就該死了纔對,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不在說話,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眼見氣氛有些沉默,曹泫也不得不重新選擇話題。
自己還真就不信了,在杜氏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
看着一眼從杜氏身後,探出小腦袋打量自己的孩童。
不禁開口笑問:“還聰慧的孩子,我很喜歡。”
“來,告訴爸爸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
杜氏不由得臉上一紅,哪裏見過這等流氓招數。
讓自己的兒子喊他爸爸,那自己成了什麼?
呸,果然下流。
“我,我叫秦朗,今年三歲了。”
“你是我父親嗎?”
看着原本應該成爲老曹義子的秦朗,曹泫就不禁一陣淡騰。
自己親兒子還沒出生呢,這又來個乾兒子。
又看了一眼杜氏精美的臉蛋,咬了咬牙。
果然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欲學曹俦爻衅渲亍�
今天咱就學一把老曹,給你認個幹孫子。
“你看咱倆長的不像嗎?走近些來瞧瞧。”
秦朗的大眼睛忽閃了兩下,似乎有些猶豫。
看了看自己的孃親,又看了看曹泫。
猶豫了一會兒,好像纔想通了什麼。
栽栽愣愣的走向曹泫,看的杜氏微微錯愕。
一把抱起渾身肉乎乎的秦朗,眼中充滿笑意。
自己這也算是,提前體會一下當父親的感受了。
纔不過是二三歲的孩童,哪裏又懂這麼多。
這盤.......也不是不能接。
要怪,就怪你孃親生的太漂亮吧。
“來,叫父親。”
“父親。”
聽到孩童叫的如此乾脆,曹泫也不禁哈哈大笑。
這一幕,倒是看的杜氏又急又羞。
卻又不敢開口阻攔,似乎已經認命了一般。
和杜氏母子相處了一下午,杜氏才漸漸放下了防備。
瘋玩了一下午的小秦朗,也已經累到早早就睡了過去。
把小秦朗送回房間,杜氏才返回自己的房間。
一進來就看到曹泫,一臉似笑非笑的眼光。
坐在椅子上打量自己,不禁羞紅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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