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主公忘了,他上次來給您送螃蟹的時候,你不是徵辟他了嗎?”
“自從那之後,陳登便每日都會來拜訪,但您日理萬機的。”
“一直沒有時間,這不,今個是準時準點來打卡上班了。”
聽到燕青的話,曹泫不禁嘴角一抽。
理萬機是誰?沒做過的自己絕對不承認。
此時陳登也聽到了聲響,抬頭看了過來。
看着曹泫和燕青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竟是起身徑直走了過來。
臉上帶着幾分戲謔的神情,看的曹泫一臉懵逼。
陶成的事估計在城中都快傳開了,他不會是在笑我吧?
誰知陳登卻是極其敷衍的拱了拱手,輕笑道:
“閣下好大的氣魄啊,這城中敢罵曹公的可不多見了。”
“不過還是提醒閣下一句,縱使是不得重用,也比丟了小命要強。”
“再說下邳令這官職,可不算小了。”
“這城中有多少人擠破腦袋,也不一定能搶到這個位置啊。”
“來,你看看我,飽學經書自認一身的才華。”
“唉,怎可惜,曹泫小僖痪湓挕!�
“啪!”
只見陳登雙手一拍,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到手的徐州牧,沒了。”
“我尋思着天天來拜訪,至少也能見我一面。”
“咱們先提前混個眼熟吧。”
“啪!”
陳登的小手又是一拍,臉上彷彿帶了痛苦面具一般。
表情就沒更換過,反而更加苦大仇深。
“得,愣是沒見我、。”
“你說我苦不苦,感覺全天下的苦難,都被我一人承受了。”
聽着陳宮的絮絮叨叨,曹泫和燕青對視了一眼。
兩人愣是誰也沒敢說話,話說這活話怎麼這麼多?
悄悄的貼近燕青,小聲的問道:
“他沒見過你嗎?”
燕青微微搖了搖頭,同樣小聲的回答道:
“沒有,那天來送螃蟹的是下人々々。”
“之後我見過他幾次,但他不知道我是誰。”
“唉,對了。”
這時陳登卻是一指府門,露出一絲苦笑。
“你們也是來拜見曹泫的?”
“我勸你們還是別等了,我一大早就來了。”
“愣是連個人影都沒見,這個小王八蛋。”
“啊哈哈哈哈,失禮了失禮了。”
“我讀聖賢書的怎麼可能罵人呢,兩位兄臺賤笑了。”
“...........”
曹泫聞言,不禁滿頭的黑線。
好像,你剛纔已經罵了。
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裝作一臉謹慎的拱了拱手。
“這個,多謝這位兄臺提醒。”
“是我一時激動,差點禍從口出了。”
只見陳登擺了擺手,開口笑道:
唉,無妨。
“我剛纔聽你說,曹公任命你爲下邳令了?”
“兄逮,這可是個肥差啊。”
“這我可得說你兩句了,可別浪費了曹公的一番苦心。”
“反倒是我,唉,一言難盡啊。”
“.........”
曹泫又悄悄的問燕青:“不是,他跟誰都這麼自來熟嗎?”
燕青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神色。
臉上玩味的笑意更甚,看了看府門。
又看了看陳登,自己算是明白了。
爲什麼典韋能在自己的府門口,剛交了一個朋友。
這貨也太自來熟了,估計見誰都能拉住聊上半個時辰吧。
輕咳了一聲,指了指府門。
“這位兄臺,也是來求見曹泫公子的?”
“啪!”
陳登一拍大腿,臉上頓時露出悽苦的神色。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忍住。
“唉呀,我看閣下也是實在人,就明說了吧。”
“裏面這位爺,豈止是不好惹啊。”
“我可聽說,曹公可是當寶貝一般捧着,連罵都不捨得罵一句。”
“那發起狠來,更是殺人都不帶眨眼的主。”
隨即陳登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說道:
“內部消息,三天三夜不眨眼,就爲了看殺人。”
“你說說,可怕不可怕。”
曹泫差點氣的當場跳腳罵娘。
你放屁!老曹一天不罵我八百遍。
他心裏都不帶舒坦的,你都是聽誰胡說八道的!?
什麼TM叫爲了看殺人,三天三夜不眨眼。
是不是典韋那個憨貨?他懂個幺雞啊他懂。
什麼TM內部消息,你怕是見了鬼了吧.
就典韋那五大三粗的模樣,現在被自己帶的。
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還真是具有迷惑性啊。
嘴角微微一抽,臉上的笑容直接變得僵硬了起來。,
頓時覺得是又好氣,又有些好笑。
沒想到還能從別人的嘴裏,聽聽真實的評價。
這陳登,還真是個妙人。
再次指了指府門,裝作好奇的問道:
即是求見,爲何不直接進去呢?
“這.........”
陳登翻了個白眼,頓時覺得語塞。
眼前這人,怎麼看着挺機靈的。
我還是聽見他被任命爲下邳令,纔上來和他套套近乎。
怎麼一開口,就是i草包一個啊。
這曹泫所在的府邸,豈是你能說進就進的?
指了指門外的甲士,小聲的說道:
“看見了沒,曹公來了都不讓進。”
“說是在裏面幹大事,大家都是男人。”
“這點事,誰心裏不清楚啊。”
“剛攻破下邳擒了呂布,就霸佔了人家府邸。”
“嘖嘖嘖,吾輩楷模啊,我就只能是想想了。、1”
“不對,陳某一介讀書人,可從沒有想過這麼齷齪的事情。”
:“剛纔口誤,兄臺莫要誤會了纔是。”
“...........”
曹泫木訥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
啊對對對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的表情。
你不齷齪,我齷齪行了吧。
讀書人要是都像你這樣的........
別說,還挺有趣。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擼了擼袖袍。
“¨〃這事簡單,不就是要進去嗎。”
“看我的。”
“別。。。”
沒等陳登開口勸阻,曹泫卻是帶着燕青大步走向府門。
兩側值守的甲士,卻是齊齊低頭。
“開門,我回來了。”
曹泫的聲音剛落,府門就發出了巨大的吱呀聲。
隨即轉頭看向陳登,露出玩味的笑意找了招手。
“你看,這不就開了嗎。”
“來來來,我帶你去見曹泫。”
“嘶.........”
陳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隱隱的感覺事態有些不對,
卻突然感覺身邊有不少人經過,眯了眯眼睛纔看清。
這人身後,怎麼跟着這麼多甲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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