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不介意陪你好好玩玩了。
看着周圍百姓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眉頭不禁一挑。
看着陶成,冷聲說道:
“滅我三族?殺我全家?”
“嘖嘖嘖,有趣,着實有趣。”
“在下曹泫,乃是大漢司空曹操的嫡子。”
“不知閣下準備何時動手啊,我也好有個準備。”
靜........
街道上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
陶成不由得冷汗直流,曹......曹泫?
老爹告訴自己,最不能惹的人之一?
即使惹了曹操,也不要去招惹曹泫的那個曹泫?
“我........曹公子,啊,我......”
陶成捂着眼睛,此時也顧不上鑽心的痛意。
只覺得後背冷汗直流,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曹泫卻是輕呵了一聲,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都告訴過你了,知道我是誰。”
“對你沒什麼好處,你看看,現在你還快樂嘛?”
“陶成是吧,就讓我看看你陶家有多了不起。”
“你看是我回去等死呢,還是先把你的屍體。”
“送到你陶府門外,在等着你爹來報復我呢?”
陶成臉上鮮血橫流,似乎隨時會昏死過去。
曹泫也不想在浪費時間,剛要揮手準備讓燕青了結了這個妖虐。
人羣之中,卻突然有一名老者費力的擠了出來。
對着曹泫便跪倒在地,不斷的叩首。
臉上的褶皺和滄桑,彷彿飽受了世家的所有苦難一般。
讓人看了便有些唏噓,聲音沙啞的哭喊道。
“請曹將軍爲老朽做主啊,他們都怕死,對陶家畏之如虎。”
“可老朽不怕,我本就是行將就木之人。”
“可若是無法爲我兒子孫子報仇,我死了都無法瞑目。”
說着話,便痛苦了出來。
聽的人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曹泫倒是沒有多大感覺,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
實在太多了,若是自己什麼事都去管的話。
估計什麼都別幹了,不過既然讓自己碰上了。
也不必推諉,反正這陶成在自己眼裏。
也是必死之人,只不過多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
和正義凜然的藉口罷了,倒是一舉兩得。
淡淡的掃了一眼,輕聲開口說道:
“不必如此,今日有冤說冤有仇報仇。”
“你看我,辦不辦他就完了。”
聽到曹泫的話,老者才重新抬起頭。
抹了抹自己的眼淚,哭訴着緩緩說道:
就是年前的時候,這陶家看上了我家的良田。
“非要低價巧取豪奪,小老兒本來想要息事寧人。”
“自是沒辦法抗拒,也只好認命了。”
“可誰成想,這陶成居然看上了我家的兒媳婦。”
“光天化日之下、、、、”
老者的話突然一頓,卻是有些哽咽了起來。
曹泫不禁嘴角一抽,後面還想說什麼自己已經猜到了。
不過這陶成,還真是不挑食啊。
“我兒實在看不下去,怒上心頭。”
“舉起鋤頭反抗,可卻讓陶成派人活活打死。”
“我那三歲的孫兒,也被他溺死,只留下我這個老頭子、。”
“不在家中,才躲過一劫。”
說着話的功夫,老者突然緩緩解開自己的上衣。
露出乾瘦枯燥的皮膚,上面的刀傷劍痕。
看的讓人觸目驚心,分明就是一位戰場老兵。
“可憐老朽久經沙場,年輕時還曾是丹陽兵出身。”
“當初在陶謙麾下效力的時候,還沾沾自喜。”
“沒想到,居然是瞎了狗眼。”
“這徐州有陶家,百姓苦不堪言,又何來公道人心。”
“今日小老兒不懼一死,懇請曹將軍主持公道。”
說罷,老者便重重的一頭磕在了地上。
久久不起,看的曹泫都沉默了下去。
天下大亂,法度法規也幾乎等同於無。
百姓所求不過是溫飽,就已經殊爲不易。
能夠苟活下來,便已知足。
能夠把人逼到這個份上,這陶成做的還真是有夠絕的了。
沒等曹泫開口,人羣之中又走出幾個百姓。
隨即便是越來越多,不斷的悉數陶家的惡行。
欺男霸女,侵佔良田。
巧設名目,巧取豪奪。
即使陶謙的子嗣,已經棄官從商。
可卻仍舊是牢牢把控着徐州的命脈。
整個徐州有八成的米行,都是陶家開的。
剩下的私鹽、販馬這些見不得人的生意。
也都是被陶家壟斷,即使有其他外來商賈。
想要分一杯羹,不是蹊蹺死亡。
就是在行商的路上,偶遇山亳R匪。
曹泫卻是越聽越心驚,這陶謙打的是一手好算盤啊。
知道自己得罪死了老曹,若是自己的兒子接任了徐州。
仍舊會被老曹瘋狂報復打擊,索性便推給了外人。
而自己的家族,卻是隱姓埋名。
站在了世家大族的身後,卻仍舊能掌控整個徐州。
如果陶家的人足夠低調的話,估計連老曹都只能看到陳家、曹家這種明面上的世家。
隱藏的實在太深了些,可惜這陶成太能作死了,。
這麼看來,果然沒有一個諸侯是省油的燈啊。
怪不得老劉能夠順利接管徐州,完完全全就是陶謙生前的算計。
這麼一看,那老劉不就是被推上來的傀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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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掌控不了,那就在換個好掌控的便是了。
比如說,呂布這個有勇無值拿Х颍�
估計就連陳家、曹家,都不敢和陶家對抗。
地頭蛇和過江龍,兩邊都不得罪纔是世家的中庸之道。
看着越來越多的百姓站出來,這一刻。
曹泫都差點以爲,自己是包青天附體了。
這股熱鬧和熱情的勁,不爲徐州百姓主持公道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老曹屠世家和名士。
就讓人罵,自己這怎麼感覺。
自己要是屠了陶家,這徐州的百姓都得對自己感恩戴德呢。
......
要是讓老曹知道,會不會氣瘋了?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就尋思找個樂子玩玩,最多也就是教訓一下。
打斷三條腿啥的,現在給自己架上去。
感覺不屠了陶家,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唉,我這該死的虛榮。
聽着百姓們還在濤濤不絕的訴苦告罪,曹泫不禁揮了揮手。
臉上露出一絲輕笑,朗聲高喝道:
“可以了,這陶家的罪狀我已知曉。”
“必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待,還請稍安勿躁。”
聽到曹泫如此說,腥诉@才安靜了下來。
眼中卻無一例外,都是充滿了一絲期待。
看的曹泫差點沒笑抽抽了,還有這好事?
殺人滿門,還能落得個好名聲?
.... ....... .......
做夢都不敢做的這麼美啊。
至於會不會引起其他世家的聯合牴觸,這纔不在曹泫的考慮範圍之內。
陶家的罪行要是說出來,搞不好還得連坐幾個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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