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只求給個痛快。”
高順沙啞的嗓音傳來,讓張遼不由得頓感焦急。
虎眉緊緊皺起,沉聲開口勸道:
“高將軍,就算不是爲了自己。”
“一場主僕,怎麼忍心看着溫侯的家眷去死。”
“更何況,呂布早就不是當初的呂布了。”
“爲何你還看不開?留的有用之身,安邦平亂護土開疆。”
“爲曹將軍效力,儘快平定亂世,讓百姓安居樂業?”
“高將軍,你糊塗啊。”
曹泫差點就要忍不住,起身給張遼扣波666了。
你瞅瞅,說的多好啊。
曹泫頭一次感覺,自己的形象原來是這麼正義,這麼高大。
要是場上有鏡子,估計都忍不住給自己磕一個了。
不過高順卻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是輕輕抬了抬眼皮。
悶哼了一聲,聲音沉悶沙啞的說道:
何必把貪生怕死,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之前我還以爲你張遼是什麼忠義的人物,現在看來不過是貪生罷了。”
“大丈夫不事二主,我高某人自問問心無愧,無需在廢話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高順的舉動,就讓曹泫很頭痛。
真的看不出來半點,忠心於呂布要陪對方赴死的感覺。
翻來覆去,就是一臣不事二主。
還真是大哥沒文化,大哥也不愛說話。
但是.......我TM還少不了這大哥。
高順的身上,絕對是有點東西的。
能練兵的如同于禁、曹仁不說,單論自己麾下的宇文成都和狄青。
哪一個不是將帥之才,可也沒見誰訓出一隻陷陣營來。
自己錢也花的不少了,裝備甲冑倒是提升了一番。
但不得不承認,比這陷陣營還真是差了一截。
還真是一頭又撅,脾氣又臭的蠢驢。
臉上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甚至已經想到了。
如果實在招降不了,恐怕就真的只能殺了。
雖然可惜,但也比放出去資敵要強。
臉上閃過一抹怒氣,悶哼喝道:
“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我只是惜才罷了。”
“高順,你是個軍人,軍人的天性是忠諞]錯。”
“可如果跟錯了人,那就不叫忠眨墙兄q爲虐!”
“你看看這徐州,被呂布治理的亂成了什麼樣子,百姓食不果腹,一片亂象。”
“呂布死了,你也一心求死,那你們做下的這些虐,誰來償還?”
“徐州那些無辜的百姓,他們苦不苦?”
“一人霍亂,鬧得一州之地百姓受苦,你可真是選了個好主公啊。”
“日後也不會有人記得你高順,如何忠眨绾慰犊傲x。”
“你與呂布,不過是一丘之貉的二倭T了!”
“豈是你一句問心無愧,就能了事的?”
曹泫的話一出口,張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愧的神色。
內心顯得無比煎熬,雖然是在說高順。
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長嘆了一聲,輕輕拍了拍高順的肩膀。
“(cfdd)我張遼做不到高將軍這般問心無愧,我有愧於徐州的百姓。”
“張遼願降,願爲曹將軍效犬馬之勞,還請曹將軍開恩,放過溫侯家眷,已盡我昔日之情誼。”
“請曹將軍,成全!”
張遼足足跪了半刻鐘的功夫,仍舊不見曹泫開口。
只能垂着頭,單膝跪地一直等候。
又過了半刻鐘的功夫,才感覺一雙手輕輕托起自己。
卻是曹泫已經緩步走了上來,拍了拍張遼的手背。
“一時激動,言語過激了些。”
“將軍切勿放在心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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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實在是太像了、。
就這股勁,和曹公簡直是一般無二。
看來曹公果然沒選錯人,這少主平日裏吊兒郎當的。
正經起來,卻像是和曹公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
話說,你倆用的是一個人物模板吧?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曹公年輕的時候。
乾的荒唐事,恐怕不比少主少吧?
怎麼聽人說,還搶過別人新娘?
最混蛋的是,還是隨機作案。
連認識都不認識,單純的就是見色起意......
果然啊,有些曹偈翘焐陌 �
旁人羨慕不來,也學不得。
‘倉啷’!
只聽一聲清響,曹泫卻是抽出了腰間的青缸劍。
看的腥瞬挥傻靡魂噰@息,就連張遼都有些不忍直視。
以爲曹泫要親手斬了高順,可下一刻。
只見一道劍光滑過,曹泫卻是一劍直接斬斷了捆綁高順的麻繩。
讓在場的人,不由得一愣。
許褚更是大步上前,就要護衛在曹泫左右。
不過卻被曹泫伸手喝止,青缸劍搭在高順的肩頭、。
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先前你被俘,我便放了你一馬。”
“今天我又放你一馬,但你記住。”
“我不是放馬的!”
“.........”
腥瞬唤活^黑線,站在大堂外側耳傾聽的司馬懿。
更是滿臉大漢,感覺又被冒犯到。
“你,你要放我?”
高順滿臉的錯愕,愣愣的看着曹泫。
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滿臉的不可置信。
曹泫卻是雲淡風輕,心裏佈滿了殺機。
暗暗警告高順,這已經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老子放手一搏,如果你還不願降。
那可就別怪我背後下黑手了,讓你走不出下邳城。
至少,也不能活着出去!
臉上露出一絲輕笑,不屑的說道:
“我承認你有點才華,但這不是我對你一忍再忍的理由。”
“我可以抓住你兩回,又何嘗不能抓住你第三回?”
“他日再見,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滾吧!”
說罷曹泫便直接轉身,收劍重新坐到了主位之上。
臉色陰沉如水,卻是沉默了下去。
似乎在思考着什麼,而高順卻還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臉上露出一絲震驚,張遼不由得焦急的扯了扯高順的衣袖。
連忙使了幾個眼色,見後者還不明白。
這才轉身重新對曹泫拜倒,沉聲說道:
“主公高義,是高順不識抬舉了。”
“張遼在此,替高順謝過主公不殺之恩。”
“高順,還不快走!”
看着張遼居然爲了自己,向曹泫叩首。
高順心裏不禁一陣感動,眼圈微微見紅。
卻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絲毫,曹泫心裏卻是不斷的狂吼。
降了吧大哥,不降也是死。
算我求求你了,我這次連陰影面積都不求了。
過了片刻之後,高順終於是垂下了高傲的頭顱。
跪在了張遼的身後,沉聲開口說道:
吾生平最敬重高義之人,是高順不識抬舉。
“今日願降,還望主公不計前嫌。”
“今後高某的命,便全交由主公了!”
說罷就叩首不起,曹泫不禁長長的鬆了口氣。
高順啊高順,這次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啊。
但願你能給我點驚喜,也不枉老子浪費的演出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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