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繞來繞去,還是最開始的問題。
臉上露出一絲嗔怒,但在曹泫眼裏卻更顯嫵媚。
連忙伸手捂着自己的心臟,別、別、別和太君來這套啊。
三天沒睡覺了,這麼刺-激下去會猝死的,。
看着曹泫手舞足蹈的樣子,貂蟬不禁一陣沉默,。
兩人對視了半響,卻是誰都沒放棄。
不過曹泫的眉飛色舞,終究是讓貂蟬有些不忍直視。
“呸。”
輕碎了一口,繞了一圈直接坐在了曹泫的對面。,
再次皺了皺眉頭,這才緩緩說道:
首先糾正一點,他反呂布從來都不是因爲我。
“而是因爲王允許給他的高官厚祿!難不成你會爲了一個女人去殺你爹嗎?”
這叫什麼話,我那是親的啊。
再說了,這種事情得中午說啊,因爲早晚會出事。
曹泫不禁撓了撓頭,不過想想也是。
史書上對呂布的措辭,從來都是見利忘義背信棄義;。
而不是見色起義,嘶........
話說這個詞,百年以後會不會出現在自己的本紀裏?
連忙回神,不敢在想下去。
輕輕點了點頭,訕笑着問道:
那你爲什麼希望他死呢?
“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
“不然你不是白死了?”
“來來來,分享你現編的故事。”
看着曹泫調笑的目光,貂蟬就不禁一陣氣急敗壞。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無論你說什麼。
他都有話接着,還反倒把自己搞得坐立難安。
“爲什麼他不死,一個叛倭T了。”
“董卓死了,王允死了,接下來就該輪到呂布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六年。”
“你以爲陳宮被下獄,僅僅是因爲魏敘幾人的小人之語?”
“哼,如果不是我暗中慫恿,呂布早就被陳宮說動了,釋放高順守城。”
“你想要攻破下邳,傷亡數量至少再增加一輩纔行。”
聽了貂蟬的話,曹泫卻是出奇的沒有反駁。
反而沉默了下去,眉頭微微皺起。
從貂蟬的話裏,自己甚至聽出了對方對呂布的恨意。
就連董卓和王允,也不外乎是一個恨字。
心頭微微一顫,或許所有人都忽略了。
拔掉所有僞裝,她只不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
僅僅因爲她的姿色,就要承受所謂的大義裹挾。
爲了漢室而獻身麼,紅顏薄命。
這命也太薄,太苦了些。
張了張嘴巴,卻是一時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既然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和呂布就更談不上什麼恩愛了。
曹泫反向一想,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
看的貂蟬連忙又站起身,警惕的把匕首架在面前。
“你,你又要幹什麼?”
“???我-幹什麼了我???”
“你,你笑的不對勁!”
“我......竟然一時無法反駁。”
兩人沉默了片刻,貂蟬才重新開口說道:
“你,真能幫我殺呂布?”
曹泫卻是微微一笑,緩緩搖了搖頭。
“不能。”
聽到這話,貂蟬不禁咬了咬牙。
悶哼了一聲,開口嬌喝道:
你做夢,我就算是死,也不便宜你這小伲�
王德發克,我說什麼了我。
你又從我眼裏看出不對勁了,一天天的可給你能壞了。
臉上露出苦笑,再次搖了搖頭。
“不是,是我不忍心誆騙你。”
“這呂布必死無疑,只要讓我在這裏睡一夜,我父親必會殺他。”
“......”
“小伲f來說去,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你做夢!!”
貂蟬怒喝了一聲,便要揮動匕首引頸自-殺。
但卻被曹泫後發先至,一隻手死死握住了匕首。
手上頓時被匕首劃出一道口子,獻血汨汨直流而下,。
房間之中,頓時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靜。
伴隨着獻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貂蟬與曹泫兩人四目相對。
足足過了半響,曹泫才沉聲開口說道:
“給自己一個機會,過去的貂蟬,剛纔已經被你殺掉了。”
“以前你沒得選,從現在開始做一個好人。”
“不是,是現在重新做一回自己,和過去一刀兩斷。”
“就算,是重活一世。”
“可好?”
此時的曹泫,眼中沒有半點邪念。
目光緊盯着貂蟬,透露出一絲渴望。
不過這渴望,更多的是希望對方能夠答應下來。
看的貂蟬不由得微微觸動,緩緩垂下頭。
但卻沒有開口說話,又過了半響。
曹泫才苦笑道:那個,我是說如果方便的話。
“能不能先把匕首扔了,我血都快流乾了。”
聽到這話,貂蟬纔有了一絲觸動。
連忙鬆開了手,曹泫這才送了一口氣,。
急忙拿出白藥,在傷口上撒了一遍。
疼的有些呲哇亂叫,抬頭愣愣的看着貂蟬。
後者不禁臉上一紅,雙目瞪了回去。
“你看我作甚。”
“你覺得我都這樣了,還能自己包紮嗎?”
“........”
沉默了片刻,貂蟬終於算是妥協了下來。
曹泫連忙踢飛腳邊的匕首,生怕再被貂蟬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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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猶豫了一下。
還是伸手幫助曹泫,包紮了一下手上的傷口。
等到做完之後,纔再次後退了兩步。
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咬着嘴脣開口說道:
“你說的輕巧,我,我已不是清白之身。”
“如何能重活一世,任憑你花言巧語,最終的目的和呂布董卓還不是一樣的。”
“.......”
啊對對對對對。
你說的都對,但曹泫怎麼能好意說出口。
繃住了臉,眼睛俏皮的眨了一下。
“這還不簡單,從今以後你改名換姓。”
“重新換個地方生活,換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
“你覺得許都怎麼樣?我覺得挺不錯的。”
“山水秀麗,重要的是還安全。”
“這亂世之中,沒什麼比安全更重要的了。”
聽着曹泫滔滔不絕的話,貂蟬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等曹泫說完,才咬了咬嘴脣輕聲說道:
我本命任紅昌,貂蟬,只不過是我在宮中擔任女官的官名。
“你......不會不知道吧。”
“............”
我.....踏馬爲什麼要知道這個東西?
啊,行吧。
你說是就是吧,可你爲什麼要用一副錯愕的表情看着自己。
.....
是不是有點瞧不起泫了?
看到曹泫喫癟的模樣,貂蟬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
....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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