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我.......爹說的對。”
見到老曹目光不善,曹泫這才住嘴。
過了大半個時辰之後,于禁等諸軍將領才陸續返回。
據不完全統計,這場仗大概也許可能斬殺的敵軍。
只有不過千餘名,剩下還有不少人是因爲呂布軍慌亂的撤退。
踩踏而死,步軍降卒倒是多了五千多人。
呂布麾下的騎兵則是損傷最小,可能也是跟着呂布東奔西跑慣了。
見到勢頭不對,直接轉身就跑。
曹洪曹純曹真幾人率領騎兵,愣是連個影子都沒追上。
不過這一波,呂布倒是還貢獻了不少糧草和軍械。
反觀曹營這邊,宇文成都簡直都快成了神話了。
還真沒見過不費一兵一卒,結束的如此荒唐兒戲的交戰。
等到宇文成都帶着玄甲軍歸來的時候,活脫脫成了曹營之中的主角。
曹泫更是絲毫不在意,老曹都不介意自己介意那麼多幹嘛。
更何況自己心中清楚,宇文成都對自己絕對的忠臣。
懷疑也要分清楚對象,就算懷疑典韋叛變。
也不能懷疑宇文成都,額.........
不過話說回來,典韋好像也沒那個腦子。
回營各軍將領,也開始向老曹的軍帳匯攏。
似乎是要做一個戰後總結,曹泫對此倒是沒興趣。
此時賈詡卻是沉吟了一番,跟在曹泫身後輕聲提醒道:
“主公,可要去瞧瞧高順和張遼々々?”
“呂布一敗,可能機會就來了。”
聽到賈詡的提醒,曹泫這纔想起來、。
這幾天光想着坑劉備的事情了,連高順和張遼都暫時拋在腦後了。
不由得眼神一亮,拍了拍賈詡的肩膀。
“老賈,要麼說,還得是你雞倌亍!�
我........
賈詡臉色一苦,抱歉。
我實在沒聽出來,二公子你這是在誇我呢。
沒理會老曹那邊的小會,曹泫卻是直接來到了關押兩人的軍帳。
大步走入之後,卻是發現兩人都被綁在其中。
不由得一愣,自己怎麼記着。
自己交待的是好好看押兩人,這怎麼混的這麼慘.......
夏侯楙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開口笑到:
“將軍,這兩人不老實,老想着跑。”
“索性我便直接綁了,也省得麻煩。”
看着兩人憔悴的樣子,明顯是喫不好睡不香。
曹泫不由得嘴角一抽,緩步走上前和兩人對視。
隨即不由得搖頭苦笑,這呂布有什麼魅力讓你倆這麼追隨啊。
自己還真是搞不清楚,現在看自己的眼裏還滿是仇視。
“兩位將軍,就在一個時辰前,”
“呂布敗了,就敗在我手下大將宇文成都的手中,怎麼.”
還沒等曹泫說完,高順就怒喝一聲。
“呸,僮樱玫捏a髒手段。”
“故意激怒溫侯,如若我在溫侯身邊,斷然不會給你機會。”
曹泫聞言,不由得嘴角一抽。
好像說的也沒啥毛病,不過呂布的敗。
可跟自己沒有太大關係,只是可惜。
剛剛忘記叫兩人過去觀戰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輕輕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張遼、。
張遼的情緒倒是沒向高順那麼激動,不過對於自己眼中也只有仇視。
“行,那咱們不說這個。”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縱使是天下第一又如何,終究是有一敗。”
“此事不提,我在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從彭城一直到下邳郡沿途,兩郡十四座城池小鎮,百姓人口幾何,想必你們心中應該清楚。”
“就是你們忠盏闹鞴珔尾迹藞员谇逡埃宦飞蠐寠Z燒燬了百姓的儲糧和農田。”
“現在徐州半州之地,已經鬧起了災荒,請問兩位對此事怎麼看?”
兩人聞言,不由得同時沉默了下去。
這兩天也沒少聽周圍的士卒談論,若是真的如此、
那後果可就太可怕了,整個徐州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不光是缺少糧食的問題,如果百姓食不果腹。
那麼不就又是一波山倭骺埽睃S巾俑魈幗俾恿藛幔�
那徐州境內,恐怕將再沒有一點樂土了。
沉默了片刻,高順卻是悶哼着說道:
徐州百姓的窘境,不也有曹司空一半的功勞嗎。
“哼,若不是他興兵來犯,何至於此?”
看着高順還死鴨子嘴硬,曹泫不由得悶哼道:
“難不成我父親奉天子詔令討伐亂臣僮樱驳冕缜竽慵覝睾钔獠怀桑俊�
“如若不是呂布背信棄義,搶奪徐州引起無妄的戰火紛爭,又何至於此。”
“做人呢,忠心沒問題。”
“但如果效忠的對象錯了,那就是助紂爲虐。”
“你與霍亂大漢百姓的張角、董卓,又有和差異?”
“你的愚忠,換來的只是萬人唾棄罷了。”
聽到這話,賈詡都不由得輕輕抬了抬眼皮。
怎麼越聽,感覺越像是在說我。
錯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不過這二公子不光是胡攪蠻纏,正經起來。
講話也頗有幾分道理,看着高順和張遼一臉錯愕的神情。
就不禁有些好笑,輕咳了一聲助紂爲虐的說道:
兩位將軍都是人中龍鳳,如若願降,我家主公定不計前嫌重用兩位。
“這點你們可以放心,如何?”
賈詡的話音落地,過了半響都不見兩人有所反應。
曹泫不由得眉頭緊皺,好話壞話都說盡了。
這兩人還真是水火不侵了不成,難不成等呂布死了。
你倆纔能有機會投降?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多謝曹公子好意,但一臣不事二主。”
“張遼懂得道理不多,也不能向曹公子一般張嘴就是仁義道德。”
“但也知道,大丈夫立於世,但求無愧於心。”
“你說的這些事,遼沒做過,若是在主公麾下,也會勸諫主公不可取。”
“就請二公子,不放在浪費口舌了。”
“敗軍之將,要殺要剮張遼都受着便是了。”
曹泫聞言不由得冷笑了一聲,轉頭看了一眼高順。
發現後者還是像一塊石頭一樣,臭着一張臉。
就不禁大動肝火,嗎的。
我要是有老曹那麼瀟灑就好了,刀架在你脖子上。
就問你一遍,降還是不降。
不降,好,咔嚓完事。
長出了幾口氣,心裏卻是想道。
不行就等呂布死了吧,張遼估計還有點戲,
那高順的臭脾氣,願意給呂布陪葬就陪葬去吧。
想着便要轉身,賈詡卻是輕輕拉了拉曹泫的衣袖。
比劃了一下,兩人來到軍帳外。
賈詡才滿臉陰笑,輕聲開口說道:
二公子,我有辦法,就是不知道二公子願不願意試試了。
曹泫聞言眉頭一挑,這賈老狐狸這是又有什麼損招了?
“¨〃不如將這高順主動放回去。”
曹泫聞言不由得眼睛眯成了月牙,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玩的是人情世故啊,如果自己主動將高順放回去。
那張遼怎麼想?啊不對,那呂布怎麼想?
陷陣營都沒了,你自己活着回來了?還是對方主動放的?
沒有一點要求,沒有一點代價?
就呂布那小心眼,估計想不明白晚上都睡不好覺。
嘴角輕輕勾起,這是讓高順和呂布不合。
自己在見縫插針是麼,還別說,
這麼一來,沒準真能讓高順對呂布死心。
輕輕點了點頭,賈詡還要開口說些什麼。
曹泫卻是輕笑着說道:不用了,這張遼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他了。
說完再次走入軍帳,這次卻是指着高順笑着說道:
這次我放了你,回去幫我給呂布帶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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