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儿小小
到時就可以專心發展,積蓄實力。
這樣,才能與瓦崗軍,以及李閥軍隊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如果不出意外。
楊林估計,自己全取江南的時候,嶺南宋缺也該忍不住了。
而慈航靜齋那位師仙子,也該代表佛門前來“考覈”自己了。
倒是綰綰那裏。
希望陰癸派,不要選擇錯誤纔好。
楊林回頭望了一眼,似乎能看透重山,嘴角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
一路快馬加鞭,曉行夜宿。
等到楊林和衛貞貞,兩人兩騎到了飛馬牧場前面山林之時,就已經是五日後的午時。
奔行在林間小道之上,馬匹的速度已經緩慢了下來。
再前行一會,就見到一片曠野。
星羅棋佈般的小湖泊,宛如一面面小鏡,分佈在曠野中間。
放眼望去,還能見到一些村落坐落其間,四周牧草枯黃,少見炊煙。
偶爾能見到一座座山丘,都是林木稀疏,有着烈火焚燒過的焦黑。
彷彿在天際盡頭,半山腰處,出現一片連綿的建築,高高矗立。
有刁斗樓臺,城牆壕溝。
說的是牧場,其實,這裏就是一座堅固的城堡。
城堡左前方斜倚草原,右後方就是一座懸崖,地勢險惡,易守難攻。
楊林看了一眼前方遠處的巨大建築,心想,難怪飛馬牧場從晉末開始,就不問中原是非,一直偏安在側,靜靜發展。
牧場自身的武力比較強大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其實還是有地勢的原因。
一般軍隊想要跑到這來,打下這個城堡,不但要經過前方陡峽的山道,還要迎着山坡往上攻打,想想也會知道,到底會有多麼艱難。
爲了一些馬匹,損兵折將,耗費時日,就有些不值。
還不如拉攏一番,許下條件,就可以盡得飛馬牧場之利。
隋朝一直是這樣處理的。
一百六十餘年,飛馬牧場就這麼平靜的走了過來。
當然,到了亂世之時,流寇遍地,各有心思,就算飛馬牧場再怎麼難打,也有人把觸手伸了進去,想要試一試能不能吞併得下了。
畢竟,天下統一之時,朝廷可以不在乎這種僻處荒谷的養馬小勢力,在寸土必爭的亂戰情況下,飛馬牧場就成了一塊很肥的大肉,沒人會放過。
這一點,包括楊林在內。
他想要發展騎兵,不能依靠着去北地草原買馬。
那邊,無論是李淵還是劉武周,或者是竇建德,都不會允許自己這種南方勢力,把手伸過去的。
山長路遠的,就算江都軍能買到突厥馬,也卟换貋怼�
隨時都會被人在中途奪了去。
那豈不是資敵?
從這方面來說。
飛馬牧場就變得格外重要起來。
如果飛馬牧場讓李淵和李密等人拉攏了過去。
自家勢力就會出現一種很尷尬的局面。
到時候,以數十萬步兵,面對人家的數十萬騎兵,別說步兵練得精銳了,也能力扛騎兵,那其實是不得已。
都是在各種特殊局勢之下,以一種不可複製的方式,取得步勝騎的戰果。
不能把這種情況當做常態。
楊林雖然對領兵作戰、爭奪天下這事有些外行,但是,他畢竟在白袍將軍陳慶之的教導幻境之中打過仗的。
戰略問題暫且不說,戰術上,可以說,他不懼天下任何一人。
哪裏不知道騎兵到底有多強。
尤其是在心眼的加持之下,機動能力越強,越能以少量兵力牽制大部軍力。
並且,迂迴戰之,以弱勝強。
這一點,步兵是萬萬做不到的。
腿短的時候,就算看到對方的弱點,也知道要怎麼攻擊才能取勝,但就是跟不上,打不了。
“陶叔盛是吧,我來了,看看是否能再擋我一次。”
楊林策馬加鞭,長長吸了一口氣,仰天長嘯一聲。
聲音如滾雷般,轟隆隆震盪四野。
天空雲層都被震得時散時聚,有狂風掠過曠野,殺氣如潮,向前推進。
前行路上,散養着的牛羊馬匹,以及牧場人手,全都驚慌着四散避開。
慌亂情緒如瘟疫一樣的,直接蔓延,一路到達城牆之上。
衛貞貞在後跟着,看着楊林一聲長嘯,就如虎嘯山林,身前數里都是一片大亂。
一個人騎馬前行,就製造出萬馬千軍齊齊奔行的威力……
她忍不住就張大嘴,心想王上的威勢越來越強了,也忍不住就爲飛馬牧場默哀。
你說你好好的賣馬不行嗎?
偏偏要玩花樣。
結果好了吧,把老虎引下山來了。
楊林長嘯剛歇,前行不遠,就有一騎隆隆奔了過來,剛到近前,來人翻身落馬,跪伏在地,哀泣道:“屬下沒能買到馬匹,勞動王上親至,實在罪該萬死。”
離開的時間也不算太久,但是,對於桂錫良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
也不知道他受傷的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此時面目枯槁,鬚髮凌亂,衣衫襤褸,就像個叫花子似的。
胸前傷口已經被掙開,想是剛剛跑得太急的緣故,此時血水膿液流出,看起來就有些觸目驚心。
“跟上。”
楊林彈指,一道純白色的陽和先天之氣,噗的一聲沒入桂錫良的身體。
勁氣入體,隨着經脈,咿D全身,就如久旱逢甘霖,桂錫良蒼白青灰的面上,就閃過一絲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眼中也有了一些神彩。
他感覺全身暖洋洋的,枯竭的真氣,乾涸的氣血,全都變得充盈起來,好像有着用不完的氣力,隨時都可以揮劍拼殺。
“謝王上。”
桂錫良鬆了一口氣,面上仍帶着絲絲慚色,也有着一些悲傷。
隨行三十餘人,其實都是他在竹花幫中比較交好的兄弟。
帶着前來飛馬牧場,也是想要帶攜着弟兄們一把,想要立功搏個前程。
卻沒想到,還沒等他想到辦法進入飛馬牧場,只在牧場外邊,就遇到一夥悍匪,殺了個乾淨。
他翻身上馬,跟在楊林身後,直到了吊橋前方一箭之地,就勒馬不前,眼中露出憤恨之色來。
雖然出手的看起來是盜匪,但是,若非飛馬牧場把自己一行人攔在外面,露宿於曠野之中,也不會迎來殺身之禍。
“來者何人。”
城牆之上,一個高大漢子神情嚴肅,死死盯着三人三馬,四周兵卒弓上弦,刀槍齊舉,如臨大敵。
雖然沒看到什麼軍隊,但是,只是聽着先前一聲長嘯的威勢,所有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是個高手。
來人是極其厲害的大高手。
“讓商場主出來迎接,就說,江都靠山王楊林親至。”
衛貞貞策馬前行,嬌聲喝道。
“咻……”
城牆之上,弓箭微微下垂幾分,傳出一連串的叮叮咣咣聲響,卻是有人連刀槍都拿不穩了。
人的名,樹的影。
如果是前些時候,楊林的名聲還未曾廣播四方,這些人倒也不會如此不堪,但是,楊林近段時間,所做的事情何止驚天動地。
有些地方把他稱爲天下第一好漢。
有些人把他看做是天下第一大魔王。
反正,無論怎麼看,這位隨便動一動,就會弄出一場大地震來。
城牆上那高大山羊眼漢子,眼中就是一陣慌亂。
他咬了咬牙,揮手示意腥私鋫洌_聲喊道:“商場主正在接見貴客,無暇相見,尊駕不妨先在城下等上一段時間。”
楊林不置可否,轉頭問道:“當初攔你入城,就是他嗎?”
“是他,此人喚做陶叔盛,是牧場三執事,當初就是他死活不肯放我入城,也不肯通報,生生攔了三天。”
桂錫良恨聲道。
“一個執事而已,也不知哪來的膽子,膽敢替商家做主?既然此城攔路,那就破了它。”
楊林呵呵輕笑一聲。
策馬上前。
“放箭。”
陶叔盛大吼一聲。
城上箭如飛蝗。
“王上。”
桂錫良大驚。
就要跟着策馬上前。
衛貞貞伸手一攔,笑道:“沒事的,王上神威蓋世,區區箭雨攔不住他。”
“區區箭雨?”
桂錫良還沒有回過味來,這箭雨怎麼可以用區區來形容。
要知道,飛馬牧場兵精糧足,財力很強,因此,軍械也是十分精良。
弓箭自不必說,那些弩箭,純屬機關之力引動,就算是着甲重騎兵,面對城門口這麼密集的箭雨攻勢,也不能說就衝得過去。
心裏剛剛想到這裏,就看到前方飛蝗般的箭雨,一射到楊林身上,就被一道黑白色光輪般的氣芒攔住。
偶爾有一些箭矢突破層層真氣,又有一層青金色罡氣擋在身前三寸之地,竟然連他的衣服都沒射破半點。
數百步距離一衝而過,馬蹄的答,楊林翻手就抽出馬背掛着的盤龍棍,足尖在馬背上輕點,如魚躍龍門一般,身形逆着箭雨直衝而上。
在吊橋繩索之上,再借了一點力道,腳下隱隱現出星斗光芒來,金雁穿雲,直上城牆。
“很好,楊某馬踏天下,竟然會被你這小小執事擋在城門前,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一棍橫掃,四周就起了狂風,陶叔盛手中長劍剛剛舉起,就感覺身體僵木,四周兵丁如雨般落往城下,摔得筋斷骨折。
棍影重重,黑白色兩條龍形氣勁,橫掠而過,兩旁十餘丈處,再沒一個人影。
陶叔盛目眥欲裂,張嘴欲呼,卻是叫不出來。
他發現自己如處驚濤駭浪之中,一隻大手抓到胸前,身體一震,就已經被人抓在手中。
“靠山王還請手下留情。”
一聲蒼老驚呼在遠處響起。
上一篇:大唐:抗旨才能变强
下一篇:三国:曹家逆子,开局抢了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