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儿小小
“誰是小翠,你媽花嬸先前都急得跳河了。”
楊林環視四周,就發現,這些女孩,普遍都有着幾分姿色。
看來,這些白駝山歐陽克的姬妾們,倒不是什麼人都下手,還是得看女人長得好不好看。
她們深知白駝山少主的口味,專挑水靈的來抓。
“我媽怎麼了?”
本來一個嚇得埋頭哭泣的十五歲模樣瘦弱女子,聽到楊林的話,猛然抬起頭來,大眼睛裏全是驚恐。
“沒事,她跳河的時候,我正好路過,就把她救了上來。
不過,你們家裏的父母親人,肯定急得已經不行。
一個一個的,都報上姓名住址,等會兒,我讓人把你們送回家。”
“多謝恩公。”
小翠一個頭就磕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
先前見到楊林進來,一言不發,就放手殺人,就如魔鬼一般的。
她們沒有遇救的喜悅,反而是被嚇壞了。
經過楊林的解釋之後,終於放下心中疑惑,微帶驚懼的跨過腥藢剖祝叩綇R外。
只是等了十多個呼吸,就有五六個身着短打衣服,形貌精悍的漢子迎了上來。
“大當家的,現在怎麼做?”老肖面帶憂色的向前見禮。
“把她們送回家裏,並在張家口放出消息,殺人救人,是全真教弟子,太湖陸冠英做下的。
讓白駝山和長白山,還有丐幫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不要找錯了報仇對象。”
“是,大當家,不過,這樣一來,是不是結仇太多?”
“無妨,土雞瓦狗,來得再多也是不懼。
還有,出門在外,不要叫我大當家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是哪座山哪條河的俜四兀缓寐牐泄影伞!�
“好的,陸公子。”老肖強忍着笑,從善如流。
心想您老不就是太湖的俜藛幔�
反正,這麼些年來,被人叫做太湖羣盜也習慣了。
沒想到,現在自家公子去了全真教一趟,還講究上了名聲。
想想也是正常。
現在他是名門少俠,就算不爲自己作想,也得爲師門考慮。
要是讓天下人知道全真教的弟子是個嘯聚一方,打家劫舍的人物,那纔是真正的污了名聲。
……
張家口的新月樓很好找。
總共就那麼幾家上檔次的酒樓茶樓,隨便找個路人問一問就知道了。
而且,當楊林再次入城之後,他單人孤劍,救助弱女子的行爲,已經徹底傳開了。
從河畔救人,到孤身追兇。
只是過了兩個時辰不到,這天還沒有全部黑下來,那些被擄去的十餘個少女,已經被人送到家裏。
這下還得了。
街道上面的行人百姓,當場就炸了鍋。
近幾天來,少女失蹤事件,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
所有人都知道,這裏面有着上層的關係,也有着了不得的黑幕。
偶爾有那麼幾個膽敢插手其中的俠士,也是死得十分悽慘。
這就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不怕遇到恐怖的事情,他們最怕的是,明知道恐懼來臨,偏偏還沒法躲,沒法逃,只能生生承受。
有幾戶人家,因爲女兒失蹤的事情,受到打擊太大,心傷之下舊病復發,已經去世。
更爲這件事情,增加了幾絲悲涼。
現在呢。
有人就說,花嬸跳河跳得好……
若非她生無可戀,在澧水橋上縱身一躍,可能還不會引起那位陸少俠的注意,也就不知道張家口這裏發生着如許慘事。
更不會這麼快就把偃藲⒈M,把女孩全都救了回來。
所以,當楊林再次進城,走到新月樓門口時。
他的身後,已經聚攏了一大批的行人。
有的是尊敬佩服楊林的舉動。
有些人是好奇他的強大。
當然,也有那麼一些閒人,是想要看他什麼時候倒黴。
得罪了權貴和大勢力,想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其實也不容易。
“這位公子,可是飲茶?”
楊林走到門邊,有一個夥計膽戰心驚的迎了上來。
“找人。”
楊林沒有理會店夥計的攔阻,徑直走到二樓。
看着這一層正中間,長方桌的上首,那個一臉富態,紅光滿面的員外服中年。
目光在他的左胸偏下的九個純白色的細小補丁上看了一眼,笑道:“這九個口袋倒也標緻,知道的會以爲你是丐幫九袋長老,不知道的,還以爲彭長老,你是在寰勆厦胬C着梨花呢……”
“什麼人?店家,店家,你們怎麼搞的,讓閒雜人等出來鬧事,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中年富態員外根本就不答話,眯着雙眼瞄了楊林一眼,勃然大怒呵斥店家。
他還沒有弄清情況。
“不要叫了。”
楊林目光轉冷,也不去理會那些或是氣憤,或是忐忑圍着微胖中年的一羣淨衣乞丐,只是盯着彭長老。
看看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並沒有認錯人。
“看在洪幫主的份上,你自裁吧,我就不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揭穿你的醜事了。”
“豈有此理,黃口小兒真敢血口噴人,我哪有什麼醜事?給我拿下。”
說完話,他右手一揮,就有四五個乞丐撲了上來。
彭長老當然也沒有閒着,手中一根十三節竹杖,破風如錐,倏忽一點就點到楊林的喉間。
同一時間,他的雙眼泛出黃橙橙的光芒,讓人見着就有些心神不定。
楊林目光一觸彭長老的眼睛,就明白了對方這是什麼路數的功法。
迷魂功,或者說催眠術,可以影響別人的精神,讓人或睏倦,或分神……
只要一個不注意,就會中招,死在接下來的攻擊之下。
而且,楊林還發現,彭長老的內力修爲和杖法攻擊招數一點也不弱。
比起全真七子來都沒弱到哪去,不愧是洪七公麾下四大首席長老之一。
淨衣派的扛鼎之人。
“不到黃河心不死……”
楊林冷哼一聲,左掌猛然提起,轟在身前。
龐大內力和強悍筋骨齊齊呼嘯錚鳴。
五個五六袋弟子,被這履霜冰至掌宏大掌力擊中,齊齊空中一頓。
身上骨骼一陣暴響,狂噴着鮮血,跌出樓外。
崩的一聲,摔在樓前,骨斷筋折。
彭長老面色大變,身形在掌風裏搖搖欲墜,腳下一沉一起,就要倒躍穿窗而走。
他的眼中此時已經沒有怒意,剩下的全是恐懼。
‘全真教的掌法劍法……怎麼可能出現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物來?看這掌法,比起洪老幫主的掌力都差不得太多了。’
他既然有心攀上金國王府,當然不是什麼硬頸之人。
見到強手,轉身就逃,乃是基本操作。
身形剛剛騰空而起,一劍如流光,已經刺穿了他的喉嚨。
楊林一式扁舟一葉,出劍無聲,把他穿在劍上,掙扎一會,就斷了氣。
想當初,在全真教比劍之時,就算是長春子丘處機都擋不住這一劍,被楊林直接指在喉嚨間。
彭長老的修爲實力,比起丘處機還差了一點,與王處一相處伯仲之間。
此時連劍光都沒看清,只是多哼了幾聲,就已徹底了帳。
其餘乞丐再沒有半點鬥志,嚇得發一聲喊,立即四散奔逃。
楊林也不去追。
他知道,先前聽得彭長老的命令向自己發動攻擊的,纔是他的親信。
其他的,就算有一條兩條的漏網之魚,那也是顧不得了。
因爲,彭長老的一些心思,還藏在陰暗之中。
他的攀附金人的行動,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洪七公名聲武藝太好,威望也高。
在他的領導之下……這些乞丐,並不全都是壞蛋,還是有一些俠肝義膽的。
有些人還做了許多好事。
不作分辨大殺一通的話,楊林有些下不了手。
……
殺了白駝山、長白山的一些妖人,再清除了丐幫之中的一個大毒瘤。
楊林自問問心無愧,默默的查看了一番自己的收穫,就嘆了一口氣。
彭長老這裏倒是收穫不少,足足有100點,因爲當場斬殺,就全部入帳了。
可是,在密宗廟宇那裏,殺的那些女扮男裝的白駝山姬妾們,卻是一分錢都沒有。
包括這些四袋五袋弟子,也是沒有了。
可能是這些人的實力太過低微,連全真三代弟子都是大有不如,五六個才抵得上人家一個。
而楊林此時的修爲又有增長,恢復化勁中期的精元武道之後,在內力周天圓滿的增幅之下,已經很是恐怖。
此時再來打這些雜魚,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處理好了張家口的突發事件,楊林正準備好好大喫一頓,找個地方歇下,明天一早就去中都。
就見到一個額布包頭的精悍中年匆匆走了過來。
“老肖,怎麼了?事情還有什麼後續,莫非是丐幫其他長老趕到了,要替彭長老報仇?
還是說,洪幫主到了?”
“那倒不是,是玉陽子道長……中都快馬傳信,說是有我們的眼線看到,王道長從金國趙王府出來,已是中了劇毒,危在旦夕。
而且,市面上的幾味解毒藥物,全都被趙王府收羅一空,這是要生生逼死道長啊。”
“真是好膽!”
楊林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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