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還有,你師妹的武藝要是和我比起來,怎麼樣?”
李秋想了想,“怎麼說呢?”
“你和我師妹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
“若是說領軍打仗,騎兵交鋒,我師妹自然是不如你了。”
“對於這些,她也完全不能勝任。”
“可若是想在一個長期的過程中,我師妹想刺殺你,怕是天下間沒人能攔得住。”
聽到了李秋將自己的同門師妹誇讚的神乎其神,跟天一邊高,驕傲的羅可心眉頭微蹙。
“你說的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我怎麼就不信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要不,你完全可以讓你的師妹現在就來出手,刺殺我試……”
還沒等她的話音落下,一柄透着寒光和淡淡殺氣的鋒利匕首就架在了她那白皙、水嫩的脖頸之處。
羅可心,那也是在戰場廝殺無數,威名赫赫的大將。
對於死亡危險的感知也自然是無比的敏銳。
可是對於身後的那個人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什麼時候亮出的刀鋒,她竟然毫無所知。
直到阿珂手中的利刃朝着她的脖頸靠近之時,她才反應過來。
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
單單是這種未知的、死亡逼近的危險,瞬間就讓她額頭見了冷汗。
這時候,阿珂的匕首點到爲止,院子內再次歸於了寧靜。
羅可心這才轉過身,一臉震撼和心悸的看向了那面無表情,一身清冷,彷彿生活在黑暗之中的阿珂。
“怎麼樣,沒有騙你吧。”
“這就是我師妹,阿珂,世間最強大的刺客。”
李秋攤了攤手,笑着走過來,相互的給他們兩個人介紹。
隨後呢,阿珂沒什麼表情的同羅可心認識了一下,也就再次拜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
這時候,羅可心想了想,然後認真的說道:“李秋,你老師和你師妹真的好神奇。”
“你說要是我也拜你的老師爲師的話,會不會武藝變得更加強大和厲害?”
李秋拉着她的手笑笑,“從今以後,你就好好的在家裏相夫教子吧。”
“至於上戰場和所謂的責任和榮耀,全都交給我就可以了。”
“在我心裏,也絕不想讓你再受絲毫的危險和委屈。”
就在這時,武珝按照昨天約定的時間準備趕到。
一見到身着一身帥氣男款迮鄣牧_可心,武珝簡直是羨慕的兩眼直閃小星星。
然後她就和羅可心一起,研究和商議起明天正式交接芙蓉園的相關事宜。
而李秋呢,則是先去拜訪了主管兵部的尚書右僕射,杜如晦。
先說羅可心和武珝這裏。
武珝擅長計算、策劃,這些繁瑣細緻的工作。
而羅可心,則是擅長組織和安排,她們兩個湊到一起,效率還是蠻高的。
不出兩個時辰,就把交接芙蓉園該考慮的地方都考慮到了。
第129章 房侄艛啵c一身冷汗
這時候,看着武珝不斷計算着,預想着什麼時候芙蓉園能整頓完畢,什麼時候可心姐姐能正式過門,羅可心不由得皺眉。
“武珝,對於成親和完婚這件事,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要着急呢?”
聽見她的問話,武珝單手託着香腮,扁扁嘴,嘆了一口氣。
“可心姐姐,我跟你不一樣。”
“你是嫡出,全家又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老王爺又是那麼疼你。”
“並且你還同李秋哥哥有着婚約在身,就連陛下都肯爲你們證婚。”
“所以你是不急的。”
“而武珝呢,我孃親只是一位姨娘,我是庶出。”
“家裏面還有幾個嫡出的兄長。”
“之前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武珝差一點被嫁到士族門閥家裏爲妾。”
“要麼是嫁給非常醜,脾氣很壞,風評很差,很噁心的那些人。”
“如今好不容易爹爹答應,我好不容易跟李秋哥哥見到些希望,我自然是要無比珍惜啊。”
“所以我是真的怕夜長夢多,只盼着你們能快點完婚。”
“然後到時候武珝什麼都不要,只要能讓我順利過門,然後陪在李秋哥哥身邊就行了。”
聽着武珝的哀愁,羅可心也是嘆了口氣。
爲什麼這個世界,她們這些女孩子要這麼難呢?
自己是因爲要艱難的撐起來整個羅家和幽州。
而武珝呢,則是哀愁、恐懼着這種不自由,無法選擇的親事。
再說另一邊的李秋。
穿上了一身紫色官袍,心情大好的他就去了尚書省,打算去找杜如晦。
要知道,杜如晦和房玄齡這兩位尚書省的宰相,可是在最核心的地帶辦公。
李秋若是去的話,一路上可是見到了太多的六部的官員。
這些人一見到是李秋來了,簡直是避之如虎。
倒不是說他們心中有多麼害怕李秋。
只是因爲李秋官居正二品,又是國公爺的身份,整個大唐滿打滿算,又有幾個見到他面不用率先施禮的?
這是規矩!
所以,爲了避免與李秋撞見後,他們不得不對着這個年紀輕輕,他們心中最看不起的小小商賈施禮,他們乾脆躲起來。
可以說,此時此刻,李秋絕對是整個尚書省內最不受歡迎的人。
對於他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又是怎麼做的,李秋可是一丁點的興趣都欠奉。
很快,在侍衛的恭敬引領下,李秋也終於找到了房玄齡和杜如晦這裏。
在施禮過後,李秋就笑着對杜如晦說出了自己的那番請求。
在聽他說完之後,杜如晦眯着眼睛笑着看他。
“這件事,叔寶已經跟我提過了。”
“可是,你的這件私事,都已經求到了我尚書右僕射這裏。”
“你小子也不能只張張嘴就這麼算了吧?”
李秋笑着急忙施禮,“杜大人,房大人!”
“小子對兩位大人的仰慕之情,就如那滔滔江河一般。”
“房侄艛嗟拿烂苍]定了將名留青史。”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另外小子隨後就將小子自釀的射天狼送去兩位大人府上幾壇。”
聽着他的話,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對視一眼,苦笑着搖搖頭。
“呵呵,李秋啊,你這射天狼,我們就收了。”
“但你也沒那麼容易就走。”
“來吧,這裏有一份柴紹大軍的軍情,你幫我來分析一下聽聽。”
說着,杜如晦就將李秋引到了一張柴紹大軍正在攻打的朔方城軍情圖近前。
而房玄齡,雖然沒有跟過去,但眼神也是時不時的瞄向那邊,頗爲的感興趣。
這時,杜如晦給李秋簡單的介紹當前的戰局形勢。
“目前,柴紹的大軍已經到了朔方城附近,估計近期,就要對着朔方城發起進攻。”
“在幾個月之前,夏州都督長史劉旻、司馬劉蘭成就已經按照李靖的計策。”
“以輕騎蹂躪其莊稼,以致城中糧儲空虛軍民捱餓。”
“同時,又不斷的將抓獲的俘虜陸續放回,充當犯間,以離間其君臣。”
“眼下,這朔方城內軍心不穩,民心惶惶。”
“柴紹的大軍一邊圍城而攻,消滅梁師都;另一邊圍城打援,消滅來援的小股突厥部隊。”
“如今啊,這梁師都賴以維繼的突厥,又剛剛在渭水河畔遭遇大敗,就連頡利都斷了一臂,受傷而回。”
“士氣早已經跌入低谷,定然也是無暇顧及這梁師都。”
“李秋啊,不知你對這朔方城的形勢怎麼看?”
明面上,杜如晦是在拷問李秋。
實際上呢,卻是將眼下的這種實際的動態軍情詳細的剖析給李秋聽。
他的真正用意,也是找機會多培養一下李秋,讓他也能多一些這方面的閱歷。
這時候,李秋眉頭微蹙,想了想後說道:“杜大人,這李靖大帥定下的這個以攻心爲主的計策,定然是精妙無比。”
“小子聽後,亦是十分的震撼,敬佩。”
“只是吧……”
“這頡利受的傷,可能我瞭解的能更清楚一些。”
說着,他在自己的肩膀深處比了比,“頡利的傷,並不僅僅是情報上說的斷了一臂。”
“而是在這裏……”
聽了他的話,杜如晦臉上的那雲淡風輕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不見,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
“頡利的真實情況要遠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說完,他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另一邊的房玄齡。
而此時一直關注着李秋談論的房玄齡,手中的茶壺直接就失手掉了下去。
啪的一聲,摔成粉碎。
隨之一股難以形容的神色自房玄齡的眼中浮現。
“若是頡利重傷,甚至是都到了不能理國的那種程度。”
“那他對草原各部落的威脅和壓迫,自然會隨之大大降低。”
“各個部落對頡利的臣服之心,也一樣的會大爲降低。”
“要是時間夠長,或許這突厥還能重新變成一盤散沙。”
“可是眼下這個節點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敗,我們就如此大兵壓境。”
“那這剩下的十幾萬的草原鐵騎,可就全都成了哀兵。”
“他們對於這梁師都和朔方城的態度,也就從無暇顧及,變成了必敗!”
第130章 你們都是些幹什麼喫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的臉色大變。
尤其是時杜如晦,直接大喝了一聲,“不好!柴紹的大軍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