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同時帶着顫音哭着說道:“武珝沒有姐姐那般武藝和膽魄。”
“這長安城距離吐谷渾那麼遠路途。”
“若是臨產之時,夫君不在身邊。”
“我真的有些怕……”
這時候,見她如此,羅可心和楊夫人自然是在旁不住勸慰。
而應國公武士彠也是在旁連連嘆息。
如今這形勢一片大好。
若是李秋真的有了什麼閃失和意外,這種重擊,莫要說這些家人。
就是整個大唐,也絕對承受不下這種後果。
可是,眼下已經如此,着急也是無用。
只能先好生勸慰着女兒,莫要再動了胎氣。
這時候,身子和精神都很是虛弱的長孫皇后。
也在有樂公主的陪伴下,來到了此處。
一見到皇后娘娘親至,腥俗允羌泵ο嘤�
說娘娘大病初癒,怎又到了這裏來?
此刻,長孫皇后也是搖頭嘆息一聲。
說自己惦記着武珝和她腹中孩子,也就過來看一看。
同時,她還說,連同馮立的東宮六率在內。
陛下已經派出去了近二十萬大軍。
只爲了能追回,守護好李秋。
應該是問題不大,也讓武珝、可心不要過於擔心。
……
數日之後。
在吐谷渾的高原戰場上。
李靖、薛萬鈞、薛萬徹三人率領的幾萬大軍,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生死存亡的最後時刻。
在之前,他們大軍兵分兩路,合擊吐谷渾。
而這吐谷渾也是多年同大唐征戰,狡猾至極。
見到唐軍兇猛,就利用這高原的惡劣環境和狹長的縱深,不與唐軍正面交鋒。
隨後,就發生了李秋身份昭告天下一事。
李靖擔憂長安城和陛下安危,當即果斷的命李世勣和李道宗兩人帶領全部精銳火速返回長安。
於是也就導致,留在吐谷渾的幾萬大軍,剩下的騎兵和戰馬都較爲平庸。
甚至是還有一大部分步卒。
如此一來,在這廣袤的高原地帶。
他們的大軍戰力,就處於了劣勢。
第1063章 埋骨之處,唯有死戰
原本,無論是李靖,還是薛萬鈞、薛萬徹,都是久經沙場的大將軍。
尤其是李靖,更是歷史上都被民間神話過的著名軍事家。
著下的兵法,都是流傳於後世,大有威名。
以他們的這種組合,就算是處於劣勢,大軍缺少移動、追擊能力,也不至於如何。
但是,壞就壞在了負責供給大軍糧草的鹽城道總管高甑生這裏。
這高甑生,早年在大唐建國戰爭中,也是有戰功之人。
後期在鎮壓僚民的過程中,也是屢建功勳。
可是,他卻也是太子東宮,李承乾的心腹之一。
早在李世民春季打算泰山封禪那段時期。
已經準備址吹睦畛星⒑罹热司鸵呀洶抵新摾M過高甑生。
一旦長安城那邊有變,他高甑生這裏進可以長安城勤王,支援太子成事。
退,也可以扼守要塞,切斷唐朝邊軍與長安城之間的聯繫。
所以這一次,在李承乾行事之前,高甑生也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並有意的耽擱了幾批糧草的供給。
這也導致了,李世勣、李道宗兩人攜精銳大軍晝夜兼程趕回長安之時。
也帶走了當時軍中的絕大多數糧草。
而後,這高甑生的注意力,也就一直放在了長安城那邊。
從而對李靖、薛萬鈞這典型的芙蓉園親近之人,更加肆無忌憚的拖延起來。
從古至今,軍中缺糧,這可是最爲致命的一點。
萬幸李靖、薛萬鈞、薛萬徹等人,都是歷史上的名將。
治軍極嚴,又有着絕對的威信。
還不至於引起軍心不穩和士兵的譁變。
可是,這可是在行軍打仗。
在吐谷渾多次的襲擾和試探之中,整支唐軍的狀態都是每況愈下。
就連吐谷渾,都察覺出來了唐軍的變化和軍中戰馬的越發稀少。
於是乎,狡詐的吐谷渾在發現了這個端倪之後,就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利用他們的戰馬和地形優勢,晝夜襲擾,偷營。
終於,李靖率領的唐軍實在是撐不下去,陷入到吐谷渾的重重包圍之中。
這些年來,東突厥,西突厥,以及高昌,龜茲等所有的國度,均已經被滅。
就連吐蕃,都已經被李秋一舉打傷了元氣。
可唯獨這吐谷渾,始終是活躍在挑撥、對抗大唐的第一線。
其一,是由於他們的狡詐和青海湖的天然屏障,以及高原的縱深。
其二,也是因爲吐谷渾毗鄰絲綢之路。
多年襲擾下來,物資富足,兵強馬壯。
再加上他們之前吸納了不少東西突厥的將領,族人,確實是戰力不俗,十分的難纏。
大唐一直分身乏術,難以專門集結大軍對付他們。
所以才縱容他們囂張至今。
在唐軍的大帳之中。
老帥李靖面容沉重的端坐於中軍帳中。
一旁的年輕侍衛端着一碗稀粥和一碟鹹菜,滿臉的焦慮和無奈之色。
而這時,薛萬鈞深嘆一聲,勸慰說道:“大帥,你已經兩三天未喫東西了。”
“您可是三軍主帥,這樣下去怎麼能行?”
“多少還是喫一點吧……”
這時候,早已經是發須花白的李靖微微搖頭。
“端出去,交給外面的那些巡哨的兵士們去喫。”
“我這年老體衰,又是端坐在帳中,礙不得事的。”
“萬鈞,外面這吐谷渾的圍軍如何?”
“可有什麼其他動靜?”
聽到此,薛萬鈞眉頭緊鎖,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
“吐谷渾這些年來,每逢見到我們,就跟兔子見了鷹一般。”
“狡詐無比,從不應戰。”
“只知道往青海湖後面跑。”
“可是這一次,他們卻變成了這高原上的禿鷲。”
“下足了血本,竟然動用了全部身家,十幾萬大軍圍困我們。”
“看樣子,他們是打定了主意,要將我們給吞下去。”
“早知如此,咱們當初就應該在李世勣他們走了之後。”
“立即就退出這裏,靜觀其變。”
聽到此,脾氣火爆的猛將薛萬徹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怒不可遏的大罵起來,“還不都是那狗日的高甑生。”
“若是糧草正常供給,咱們還能被區區一個吐谷渾給逼到如此地步?!”
“他擺明了就是要害我們於死地,來給他主子李承乾效忠!”
“若是我薛萬徹有活着出去那一天,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憤!”
這時候,老帥李靖皺眉看了他一眼。
“此時不是說氣話的時候。”
“你若是有這分氣力,就留着殺敵時用吧。”
“假若我估計不錯,這吐谷渾對我發起總攻的日子應該不遠了。”
“無論如何,他們這一次興師動校瑒趲熞赃h。”
“一定會趕在我們援軍到來之前動手,是絕對不會空手而歸的。”
“你們兩人傳令下去,這幾日多宰一些戰馬,讓將士們果腹。”
“隨時準備着與這吐谷渾,決一死戰!”
聽到此,薛萬鈞急的是直搖頭。
“大帥!”
“這戰馬不能再殺了啊!”
“在這高原之地,若是沒有了戰馬,我們絕無生還之力。”
“迄今爲止,咱們可已經殺了太多的戰馬,真的不能再殺了啊……”
這時候,李靖神色平靜的忘了眼賬外,緩緩的說道:“對面這十幾萬大軍圍困我幾萬人馬在這裏數日。”
“擺明了就沒有打算讓我們活着回去。”
“接下來這一仗,唯有死守。”
“這裏,也是我等埋骨之處。”
“但縱使要死,也要先留下吐谷渾半數人馬纔行。”
“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我大唐鐵騎,一定會再度踏回此處。”
“殲滅吐谷渾,爲我等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