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下面的侯君集嘴角露出一絲狠意。
他之前最怕的,就是李秋棄車保帥,選擇突圍。
畢竟李秋的威名在外,響噹噹的戰功擺在眼前。
以他的武藝,若是一心想逃去幽州。
雖然他已經在周邊精心設下了數道埋伏和陷阱。
但由於地域太廣,還是存在着漏網的可能。
但如今,沒想到這個李秋竟如此託大,選擇在這裏與自己硬扛。
這可就正中了自己的下懷。
今天,自己的新仇舊恨,終於能在此做個了結了。
一想到能親手斬殺掉李秋,甚至是把他的屍體剁成肉泥去餵狗。
侯君集的內心深處,就掩藏不住的興奮。
“傳我號令下去。”
“在隨後的大戰和攻城之中。”
“誰若是能手刃北平王李秋,我重重有賞。”
“就是能找到李秋屍體之人,也都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着侯君集的話,周邊兵士盡皆神情大振。
大有一種磨刀霍霍,嗜血、亢奮之感覺。
另一邊,眼看着侯君集的大軍鋪滿了整個芙蓉園外圍。
昔日的花草、景緻,都因爲他們的到來而變得污濁,血染。
沉默了許久的李秋終於開口說話。
“真是可惜,這芙蓉園的外圍還是不夠大,容不下他們這所有人。”
“現如今,長安城裏的形勢不容我待。”
“一個時辰之內,務必全殲城下這三萬餘飛虎軍和右衛軍。”
聽着李秋的話,包括羅可心在內的在場腥吮M皆是大驚失色。
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都將目光集中在了李秋的身上。
他們實在是搞不懂,以自家王爺和殿下的膽識、閱歷,總不至於被眼前的這種局勢給嚇傻了吧?
如今城下侯君集的這三萬餘大軍,可都是右衛軍和飛虎軍精銳。
縱使是在大唐所有軍隊體系中,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而且看對面,兵強馬壯,盔甲鮮明,明顯就是精心準備而來。
已經將整個芙蓉園團團圍住。
反觀自己這邊,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千餘兵馬。
正處於絕對的劣勢之中。
在這種敵形夜训男蝿菹拢呐率擒饺貓@能堅守上三天,都已經算是奇蹟了。
又怎麼可能將對方全殲?
而且還要在一個時辰之內?!
哪怕是兵力對等的幽州玄甲軍精銳在此,也說不出這種大話來吧?
此時此刻,李秋沒有理會腥四樕系脑尞惡筒唤狻�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神情嚴肅,明顯帶着緊張之色的李淳風,公輸羊幾個身上。
“準備吧,既然對面已經歸位。”
“也可以開始了。”
聽到李秋的話,李淳風、張鴉九、公輸羊等腥耍M皆鄭重無比的點點頭。
隨之,讓在場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一幕開始上演。
只見到之前早已經特意沐浴更衣,換上一身青色道袍的李淳風、張鴉九、公輸羊等人。
開始跟着李淳風一起。
在城牆上踏鬥,揮劍,口中唸唸有詞,大概是祭天之檄文。
自從這火繩槍和紅衣大炮的越發成型。
李淳風、張鴉九等人,最是深知其威力。
一方面爲李秋師門傳下的這雷法之術,心生敬畏。
另一方面,也是深知這雷法之術一旦應用到戰場之上。
又會造成怎樣的殺孽。
所以,在各種因素的促使之下,張鴉九、公輸羊等人也全都開始跟隨李淳風修道起來。
此時此刻,接到了李秋的命令,他們也就提前,開始準備。
提前對城下即將死去的亡魂,做場法事。
看見他們如此,李秋是甚感無語的在心中嘆了口氣。
而城牆上的其他人,自然是一頭霧水。
搞不清楚李秋他們這是要搞什麼。
若不是因爲此刻形勢緊急,其中幾個儒士文臣,都想要斥責上幾句了。
而這時,城下的侯君集在見到了城頭的詭異一幕後。
當即是冷笑說道:“哼,北平王李秋。”
“少在那裏裝神弄鬼。”
說着,他頗爲得意的揮手一指身後的大軍。
“北平王,你縱使是機關算盡,也沒有算到你會有這一天吧?”
“你看看我身後的這三萬大軍。”
“盡皆是穿戴的你們幽州盔甲,手持幽州陌刀。”
“就連這數臺威力巨大的攻城器械,也都是你們幽州所造。”
“我倒是想看看,你這芙蓉園之城牆,又能撐到什麼時候!”
聽着侯君集的話,李秋的神情不爲所動。
然後很是平常的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杆金屬感極強的銀灰色巴雷特M95狙擊槍。
一隻腳蹬在了牆垛之上,同時做好了瞄準的準備。
“侯君集。”
“你信不信我眨眼之間就能取了你的狗命?!”
第1043章 爆頭
聽着李秋的話,騎在馬背上的侯君集仰天大笑。
神態極其的倨傲。
“哈哈哈,李秋。”
“此刻你莫非是給嚇糊塗了不成?”
“本將軍如今距你的城頭一千五百五有餘。”
“你的弓弩能射五百步,我都得稱你射術超羣。”
“我侯君集半生戎馬,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可笑之言語。”
“你儘管在那裝神弄鬼。”
“我就立於此一動不動,且看你如何取我性命?!”
聽着侯君集的話,周圍飛虎軍、右衛軍之人也是同時羧淮笮ζ饋怼�
嘲諷的意味是要多足,就有多足。
“哈哈哈,真特孃的笑掉了老子大牙。”
“別說一千五百步,就是一百五十步能射殺敵人的,都已經算是軍中的高手!”
“這一千五百步,你就是騎馬跑都得跑上一陣。”
“你拿什麼射?”
“嘿嘿,以前就總聽聞這北平王,神武大將軍多麼多麼的響。”
“如今一看,怕是浪得虛名,吹捧出來的罷了。”
“李秋,勞什子北平王,少在那裝神弄鬼。”
“有種兒的,你就射一箭給我們瞧一瞧啊?!反觀城頭上芙蓉園中腥恕�
此刻面子上均是有些掛不住。
趁着沒人留意的功夫,典型的儒士,書呆子令狐德棻。
偷偷拉了拉程名振的衣袖。
“程大人。”
“早就聽聞咱們殿下勇冠三軍,射術無雙。”
“可怎麼瞧着對面和周圍這氣氛,有些不大對?”
“難不成,射這一千五百步有難度?”
聽到他的話,程名振不由得嘴裏發苦。
“唉,令狐大人,此事,這……一言難盡啊。”
“尋常厲害的弓弩手,最多也就二三百之遠。”
“而且在步數多了後,即使射出去的箭正中敵人,也難以再刺穿其身上的盔甲。”
“就算是殿下手拿寶弓,臂力驚人,再多也絕對多不過五百步。”
“尤其是那侯君集,也是萬夫莫當之勇,朝廷的一員猛將。”
“殿下說一千五百步之外將其射殺,根本就不可能。”
不僅是程名振,就是兵部侍郎,老好人郭福善。
此刻也是一臉的難爲情。
“按理說,這大戰來臨之際。”
“說些壯聲勢的話,卻是沒錯。”
“可如今殿下(王爺)這話說的未免就太滿了些兒。”
“縱使我這樣從未上過戰場,只是略懂兵道的文官,此刻都覺得麪皮發燙。”
“唉,這就……”
聽着他們幾個在這裏竊竊私語,前面的宋佑憤怒着回過身來。
然後壓低着聲音保持着自己最後的倔強。
“你們是沒有見識過殿下的勇武和神奇。”
“每當在戰場上,殿下可是從不說大話,從不胡亂開玩笑的。”
“我覺得,雖然殿下射不到這一千五百步,但殿下一定是另有玄機在後。”
“絕不會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