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隨之,李秋也就起身,準備趕往芙蓉園。
雲中自然是想要守護跟隨而去。
可這時,李秋卻是親暱的偷偷捏了捏的她的手。
讓她留下陪着武珝,自己領一隊親衛出城就是。
此刻,雲中補充了一句,讓無命跟隨前往。
李秋也是欣然點頭同意。
而另一邊,此時的芙蓉園之中。
早已經等候在此的韋挺、馬周、段侖、程名振、宋佑、高季輔、屈和泰、郭福善等人。
已經是急的來回踱步。
一刻未見到李秋,他們的內心中一刻就不得安穩。
而至於此時的羅可心、孫思邈、李淳風這些芙蓉園內腥耍瑒t是一臉的驚駭。
和一頭的霧水。
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駭人的,太過突然的消息。
尤其是羅可心自己。
她實在是想不通,當年的那個拿着婚書上門的小小商賈未婚夫。
後來的這個與自己歷經生死,朝夕與共,相濡以沫,玩世不恭的夫君。
怎就突然間變成了陛下和娘娘的親生孩子,這大唐的皇長子?
也就在這時,只聽見芙蓉園外忽然有陣陣馬蹄聲傳來。
隨之就是一陣的喧譁。
李秋終於回來了!
隨後,在場的腥吮M皆快步迎了出去。
然後就是神情無比激動的,對着李秋參拜。
“殿下!”
“你可算是回來了!”
看見這麼一大羣人如此,李秋也是急忙上前,將他們攙扶起來。
“都是自己人。”
“你們還是不要如此了,我一時間還是有些不大習慣。”
而這時,情緒最爲激動的韋挺,直接急着說道:“我的殿下啊!”
“在這種當口,您怎就這麼大膽,還敢隨處的亂跑?!”
見他如此,李秋也是無奈的攤攤手。
“我說韋挺,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李秋就是。”
可還不等他的話說完,韋挺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一臉怒色的嚴肅說道:“以前是以前。”
“那時候,我們都是臣,是至交好友。”
“可現如今,殿下您是君,我等是臣。”
“這君臣之禮,又怎可能兒戲?!”
“既然殿下您,已經被陛下昭告了嫡親皇長子身世。”
“那這大統之位,本就應該是殿下您的。”
“以殿下之文韜武略,明耀千古之功績,若是您不做這大唐的未來國君。”
“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不答應,軍中的士兵們不會答應,就是這全天下的百姓,也不會答應!”
聽着韋挺這慷慨激昂之話,周圍腥艘彩沁B連稱是,一呼百應。
尤其是程名振,也是朗聲說道:“對!”
“在殿下身後,有我等臣屬,以及二十幾萬精銳幽州軍和幾百萬的百姓誓死跟隨。”
“又有誰敢不應?!”
見腥饲榫w高漲,李秋也是點點頭,安撫着腥耍瑢⑺麄兝パY面詳談。
至此,李秋身爲大唐皇長子的消息也徹底被落實。
整個芙蓉園內腥耍绕涫擒饺貢貉Y面的那些教員,學生們。
簡直是開心,興奮到了極致。
他們的院長,老師,是大唐的皇長子。
註定了就是將來的聖上,君王。
那他們,豈不是就變成了天子門第?
在這世間,難道還有比天子門第更加高貴的了嗎?
而另一邊,孫思邈、李淳風、張鴉九、公輸羊、公輸墨等芙蓉園中嫡系也聚集到了一起。
自然也是因爲李秋的身世而感慨。
最終,孫思邈是重重的點點頭。
“我大唐能有王爺這樣的一位儲君和君王,簡直就是社稷之幸,天下蒼生之福!”
與此同時,李秋也是終於得到了一個喘息之機。
暫時擺脫了這些官員們的狂熱,抽空偷偷來到了妻子羅可心的身旁。
而這時,羅可心的神情自然是又驚又喜,一語難表。
“夫君,這事,都是真的……”
李秋此刻也是微笑着拉過來她的兩隻手。
輕輕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怎麼樣,可能在未來的不久,你就會是太子妃,未來大唐的皇后,一國之母。”
“文治也將會成爲那時候的太子。”
“開不開心?”
這時候,羅可心緊緊的依偎在自己夫君的懷中。
輕輕的點了點頭,眼中也滿是氤氳。
“我在想,若是爺爺還活着。”
“當他聽到了這個消息,一定會非常開心吧……”
第1036章 南衙神武軍
另一邊,在長安城南的南衙,神武軍的大營內。
馮立,已經到此。
神武軍目前的統領,中郎將梵亮,也是無比熱情的迎接出來。
接待規格,遠遠超過了馮立目前的身份、職位。
像別的南衙衛軍,都是有着自己的將軍,中郎將,甚至是上將軍,大將軍之職。
但神武軍比較特殊,當初由於李秋被封爲了神武大將軍之職。
後來連總管神武軍的秦瓊,也因爲久病,常年在家掛職。
所以神武軍日常,也就沒有了將軍一職。
全由中郎將梵亮統管。
自打當初馮立隨李秋從幽州返回之後。
這還是他數年來,第一次造訪這裏。
而與他想象中大相徑庭的。
如今的神武軍,早已經不復當年的樣子。
營地破敗,將士們身上的鎧甲,兵器,也相當破舊。
甚至是都比不上長安城周邊的州軍,官差。
眼下這支神武軍的規模,也就兩千人不到。
連其他禁軍編制的半數都不到。
而且目前這支神武軍的將士年紀,普遍也都偏大。
三十多歲的都少,四十多的居多。
以當時大唐五十不到的平均壽命,可見這支神武軍的現狀是如何的不堪。
就當馮立剛來到這裏時,神武軍這裏的氛圍,以及袑⑹磕樕系纳袂椤�
是麻木,沮喪,憤怒,或是漠然。
而在他們突然間見到了由梵亮請進來的馮立後,頓時是情緒激動的圍了上來。
施禮!
口中連聲高呼,“馮將軍!”
“見過馮將軍!”
想當初,這支神武軍的原型,就是在突厥頡利可汗大兵壓境之時。
由所有隱太子心腹的將領、兵士們拼湊而來。
馮立,就是這支神武軍的主將。
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曾是馮立的心腹部下。
就算不是,也都是曾經隱太子麾下兄弟部隊的將士們。
所以對於馮立,他們自然也是有着另一份獨特的感情。
唯一的不同,就是經過這數年來的變遷。
曾經的這支軍隊的年輕小夥子們,已經逐漸變成了如今飽經風霜的老炮。
更是有很多人,已經離開了人世,或是退養回了老家。
看着面前的這一份份熟悉的面孔,以及他們那飽含着複雜感情的,帶着血絲的眼神。
馮立的心中,也是不禁悲慼,感懷。
儘可能的對他們每個人點點頭,揮揮手。
在來到了梵亮的大營之後,馮立不由得皺眉問道:“在前兩年,你們神武軍隨李秋一起,前往扶州平叛僚民作亂之時。”
“不還是軍備整齊,頗爲不錯的嗎。”
“怎麼如今短短時間過去,就變成了如此模樣?”
聽到馮立的問話,梵亮也是不由得神色黯然。
“馮將軍,其實這些年來,你也是知道。”
“咱們神武軍一直都是後孃養的。”
“無論馬匹、鎧甲、兵器,還是糧餉。”
“都是禁軍之中的最後一個。”
“但之前,起碼還都在一個南衙衛軍中的水準之中。”
“可自從我們隨王爺去過扶州之後。”
“我們神武軍就連連受到蓄意的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