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原本去年被打跑,躲進青海湖內陸的吐谷渾。
竟然趁着今年的春天,再一次跑出來作亂。
縱兵大肆攔截,搶奪絲綢之路上通行的商隊。
以獲取大量的金子,以及各種物資。
大唐,身爲東方的霸主,絲綢之路的終端和發起點。
是有着維護絲綢之路治安,保護下屬藩國主權完整,守護絲綢之路通行的責任的。
那些周邊小國每年的納貢和朝拜,其實也並不是白交的。
所以在出現了這樣一檔子事情後,李世民是勃然大怒。
現如今,大唐已經一掃了寰宇,正處於稱霸和迅猛上升期之時。
你吐谷渾如此,這不就是在找死嗎?!
“這吐谷渾,自打突厥頡利可汗起,就一直是牆頭草。”
“對我大唐陽奉陰違。”
“暗地裏四處煽風點火,同我大唐作對。”
“這些年來,不知道給我們增添了多少麻煩。”
“現如今,他們竟然又敢站出來搗亂,阻斷絲綢之路。”
“朕又豈能饒了他?!”
“玄齡,朕欲將這吐谷渾一舉擊潰,以絕後患,不知道你可有什麼想法?”
聽着李世民的話,房玄齡微微皺眉,沉思了片刻後緩緩說道:“陛下。”
“這吐谷渾,背靠祁連山,地勢高聳,空氣稀薄,佔地廣,極具縱深。”
“環境惡劣,缺水少草。”
“就算是夏季,都會有霜降產生。”
“多處都有冰雪覆蓋。”
“自陛下登基以來,段志玄和李道宗兩人,先後擊敗過吐谷渾的大軍。”
“將他們趕回了措溫布湖以西。”
“但想要將吐谷渾徹底擊潰,以絕後患,絕非易事。”
這時候,李世民輕哼一聲。
“哼,也正是如此,這吐谷渾才更加的有恃無恐。”
“幾次三番的蔑視我大唐軍威!”
“這一次,咱們的大軍,將領都已經閒置下來。”
“朕一定要下決心,揮師討伐,誓要將這毒瘤徹底剷除。”
“以絕這絲綢之路的後患。”
“玄齡,你覺得朕派李世勣薛萬鈞,薛萬徹,張亮等人合力出擊。”
“攻打吐谷渾如何?”
聽到此,房玄齡不由得皺眉。
“陛下,這李世勣,自然是一員猛將,戰功無數,也正值盛年。”
“若是尋常的戰事,他自是不可挑剔。”
“但這一次的征討吐谷渾,其難度不在於吐谷渾的大軍。”
“而更在於當地的惡劣條件。”
“所以臣覺得,陛下若想要一舉徹底剿滅吐谷渾的話,非一人坐鎮中軍而不可爲。”
“可就是李靖!”
“除此之外,陛下可派薛萬鈞,薛萬徹兩人相輔。”
“而像當年已經同吐谷渾交過手的李道宗,段志玄,也都是合適的人選。”
聽到此,李世民也是不由得搖搖頭,嘆息一聲。
“唉,玄齡你可真是想到朕的心裏面去了。”
“之前朕也是覺得,若是有李靖坐鎮中軍。”
“再加上最有韌性,最能打艱苦仗的侯君集,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這李靖,如今已到了古稀之年,朕又如何能忍心?”
“況且怕是他的身體,也難以再到那吐谷渾之地去。”
“至於侯君集,因爲這一次高昌的事情,就更不適合啓用他。”
說到這裏,房玄齡也是沉思着,搖搖頭。
“陛下,若是不用李靖的話。”
“一時間卻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要麼,讓李秋帶軍去試一試?”
一聽到李秋,李世民當即果決的搖搖頭。
“這種仗,必須要一擊致勝。”
“這吐谷渾世代生活在那裏,狡猾無比。”
“李秋太過莽撞和冒失。”
“派他去太過危險。”
……
就在李世民和房玄齡商議着討伐吐谷渾之時。
在長安城內的吳王府,李恪接到了暗中返回長安的權萬紀。
“萬紀,你這次回來是?”
權萬紀微笑着躬身答道:“殿下。”
“這次臣返回長安,其一,是爲了祭祖,掃墓。”
“更重要的,就是來給殿下這裏帶來了四百名得力的幫手。”
“這些人,都是臣從兗州崔氏豢養的死士中精心挑選而來。”
“這以後,就讓他們暗中埋伏在長安城內,幾處崔家的宅院中。”
“以供殿下使用。”
“到時候,臣也會留下得力心腹暗中指使,操控他們。”
“對於他們的忠蘸湍芰Γ钕聼o須擔心。”
“與此同時,在有了這一批身份完全隱藏的得力死士之後。”
“殿下這吳王府中的侍衛,就可以往出清理一部分了。”
“這些人,身份來路均瞞不過大理寺和其他人的眼線。”
“留他們沒什麼大用處不說,反而會引人猜忌。”
聽到此,吳王李恪也是點了點頭。
同時感懷的拍了拍權萬紀的肩膀,“萬紀,讓你費心了!”
……
另一邊,在李世民和房玄齡商議過吐谷渾之事後。
這件事很快也就傳了出去。
對於大多數軍中將領來說,自然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像他們武將,最怕的就是閒在家裏,體現不出自己的用處。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從古至今都是這個樣子。
其中,陷入漩渦中的李靖和侯君集兩個。
對於此事的表現,卻是截然相反,大相徑庭。
在聽到了這個傳聞之後,李靖當即是騎馬來到了尚書省。
找房玄齡來探問口風。
在房玄齡這裏確認了這件事後,李靖當即是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願意擔任這份差事。
最後再爲陛下,爲大唐效一份力。
聽到他的這番話,房玄齡心中既是唏噓,又是擔憂。
李靖如今古稀之年,又哪能還領兵打仗?
更何況要去的還是高原地帶的吐谷渾。
想都不用想,這將是一場無比艱苦,艱難的戰事。
第1020章 驚
在李靖最終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之後。
房玄齡也是點點頭,親自帶着李靖一起,入宮去面見聖上。
可就當他們剛來到尚書省的門口處時。
恰好也趕上了侯君集騎着馬經過。
同李靖一樣,侯君集在聽到了之前的風聲之後。
他也想來到這裏探聽消息。
只不過,這探聽背後的意圖,他卻是與李靖截然相反。
李靖在聽了之後,是主動的想要請纓。
而侯君集,卻是無比希望的,自己能避開這場戰事。
對於吐谷渾,他心中還是甚爲清楚的。
一旦自己被派去了那裏,怕是今年都未必能回的來。
到時候,陛下真的要在秋天前往泰山封禪。
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屆時自己不在長安,勢必就不能再是右衛禁軍跟隨陛下前去。
東宮太子等人一旦沒經住誘惑而動手的話,九成九的可能都是失敗。
到那時,一切就都毀之一旦了。
自己定然也要被牽累上。
造反這件事,開弓沒有回頭箭。
要麼成功,要麼就成佟�
所以這吐谷渾之行,他是無論如何都去不得。
也就在這一系列的沉思之中,不知不覺的,侯君集的馬匹就騎過了站。
都已經過了尚書省的大門口,侯君集才突然警醒過來。
又再次的折返而回。
這一幕,自然也就落在了李靖和房玄齡的眼裏。
這時候,李靖是眉頭微蹙,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