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不由得關心詢問。
“伯父。”
“您這面色似乎越發的不好了。”
“是不是這年節當中,伯父您又飲多了酒?”
“等回頭,我請孫思邈到您這裏爲伯父把把脈。”
聽到此,秦瓊的夫人也是輕嘆一聲,附和着埋怨着。
“可心你說的沒錯。”
“你伯父他近些年來舊傷本就嚴重。”
“去年在去吐蕃數月回來後,傷情就又厲害了些。”
“尤其是到了這年節,喝酒不斷,甚至是又開始嘔血。”
“我們這府中,也沒人能勸的了他。”
聽到此,羅可心和李秋兩人同時表情嚴肅起來。
而這時候,秦瓊則是眼神暗含怒氣的看了自己夫人一眼。
不滿她多舌。
隨之,他笑着搖搖頭對李秋和羅可心兩人說道:“李秋,可心啊。”
“你們也勿要聽你們伯母胡言亂語。”
“我這舊傷,已經多少年了,也無關緊要。”
“至於嘔血,也不過是那日同咬金、尉遲敬德幾個老兄弟,喝多了些酒。”
“不礙事的。”
對於他的話,李秋和羅可心兩人又哪裏肯信?
於是當即就派人把孫思邈給請了來。
親自爲秦瓊把脈。
而在把脈之後,孫思邈給出的詳嗤丨傉f的倒也類似。
都是些舊傷。
平日裏服些湯藥,注意飲酒,勿要動怒,好生休養也就無事了。
等到孫思邈走了之後,秦瓊也是暗自輕鬆了不少。
身爲武將,他自己的身體怎樣,自己心中自然也是有些分寸的。
沒想到現如今的結果,竟然比自己預想中的還要好了不少。
於是乎,心情更好的他大手一揮,笑着說道:“哈哈,你們看我說什麼了?”
“不礙事的。”
“李秋啊,正好你今天過來,好久都沒有陪伯父喝酒了。”
“中午就備上酒宴,陪着伯父好好喝上幾壇!”
一聽到此,李秋是連忙擺頭,一旁的羅可心和秦府家人,也是不住相勸。
不過最終,他們還是沒能拗過秦瓊。
李秋還是恭敬的陪着一起小酌上幾杯。
在席間,李秋也是發自內心的相勸。
“伯父,您這身上實在是舊傷太多。”
“平日裏還是要小心爲好。”
“酒還是少喝。”
“剛纔聽伯母講,您這隨我去了一趟吐蕃。”
“一路上顛簸,又致舊傷加重。”
“我這心中也甚爲懊悔。”
聽到此,秦瓊擺擺手。
“李秋啊,你切莫聽你伯母嚼舌。”
“就算是從吐蕃歸來後舊傷加重,不也是跟柴紹,程咬金,羅良幾個喝酒喝的?”
“細數起來,這一趟吐蕃,我無非也就是跟着大軍走了一個來回罷了。”
“想我秦瓊戎馬一生,總不至於連騎着馬跟隨大軍走一遭都不行了吧?!”
說到這裏,秦瓊也是輕嘆,感慨一聲。
“原本,我是想着,在徹底的隱退之前,再能率軍衝鋒陷陣,最後打他一場硬仗。”
“也算是有個最終的結尾,以後也同我的孫子,重孫們,講講這些英雄往事。”
“可是沒成想,這連續兩次的同吐蕃大戰,被你攔着我都沒能再動一動手中的雙鐧。”
“而現如今,我大唐一掃寰宇,戰事平定,再無戰事可打。”
“我這心願,也就算了矣。”
“未來終屬於你們年輕人的。”
“等着這一次陪着陛下泰山封禪歸來。”
“我就徹底的請辭,頤養天年去了!”
第1005章 除非他們想造反
聽着秦瓊的話,李秋好奇的詢問起來。
“伯父,你要跟隨陛下前去泰山封禪?”
“難道這一次陛下要帶上左武衛軍隨行嗎?”
秦瓊這時候搖搖頭。
“其實禁軍當中,戍衛宮闈的精銳都在左右衛,左右屯衛。”
“像我這左武衛大將軍,相對就清閒了許多。”
“這次去的應該是右衛軍負責護佑。”
“這一次泰山封禪,陛下也是極其重視。”
“到時我和你尉遲伯父所率領的左右飛騎營,一定是要跟隨在身旁。”
“除此之外,前幾天陛下閒聊時還曾提到過。”
“爲免你到時留在長安城中又惹事生非,很可能也要帶上你一同隨行。”
聽到此,李秋倒是樂了起來。
“別說,我還真想跟着陛下和伯父一起,到泰山去看一看。”
“之前這些年來,要麼是四處征戰,要麼就政務纏身。”
“我唯一去過的一次那邊,還同清河崔氏衝突了一場。”
“這泰山我是慕名許久,但始終都未嘗一見。”
當聽見李秋可能要前往泰山封禪,尤其是當聽到是右衛軍負責守護之時。
一旁羅可心的目光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憂慮。
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也沒人留意和察覺到。
而秦瓊,這時候也是哈哈大笑,“行。”
“若是你真有此意,回頭我在陛下面前替你提上兩句。”
“以陛下對你的寵愛,自然是落不下你。”
“而且啊,到時候再讓陛下封你做個臨時的光祿卿。”
“負責這一路上的好酒好菜,也是一件快事!”
……
等到李秋和羅可心兩人從秦瓊府中離開,回到馬車中時。
羅可心這才略有擔憂的說道:“夫君。”
“當年我們同清河崔氏,可是結下了世代的血海深仇。”
“雖然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很安靜,更是看不出對我們的敵意。”
“但是像這種一直暗中仇視着我們的餓狼才最爲可怕。”
“此番若是夫君跟着一同前去泰山。”
“我總是有些擔憂。”
“像清河崔氏這等頂級門閥,紮根數百年之久。”
“根系更是盤綜錯雜,影響力難以估量。”
“山東那邊的州府,很多都是掌握在士族手中。”
“想當初,短短几天時間,他們就能聚集起數萬之校瑩P言要打上幽州。”
“後來還是因爲程伯父關鍵時刻出手,才避免了事態的擴大。”
“尤其是這一次陛下出行,乃是侯君集率領的右衛軍同行。”
“這兩邊幾乎都是夫君你的仇敵,我擔心他們會在路上對夫君不利。”
聽着羅可心的話,李秋倒是不以爲意的笑了起來。
“娘子你未免也太過高看他們清河崔氏了。”
“這次我要是真去泰山的話,可是和陛下同行。”
“除非他們清河崔氏直接想要造反,纔會做這種孤注一擲之險事。”
“可眼下的大唐,他們沒有一丁點址吹膭偎恪!�
“所以像這等幾百年傳承的大家族,是不可能行這等必敗,必亡之事的。”
“至於侯君集,他雖然是右衛大將軍。”
“但有陛下和秦伯父,尉遲伯父,以及長孫大人,朝中諸多重臣和其他同行的禁軍在。”
“他一個侯君集還翻不了天。”
聽着李秋如此說,羅可心仍是堅持的搖搖頭。
“不管怎麼說,從老師給的兵書上看。”
“夫君此行,留給了他們太多的可乘之機,還是應當小心行事纔是。”
“到時候,夫君帶上雲中妹妹,以及再挑選出數名精銳相伴。”
“儘量多做些準備,以待不時之需。”
對於自己妻子的關心,李秋雖然仍是沒把此行太放在心上。
但還是認真的點點頭,同意如羅可心說的那樣做。
……
今年的上元節,長安城內沒有太多的慶賀。
更不似往年那般隆重。
但是民間的氛圍,仍是非常熱鬧,喜慶的。
因爲第二天,武士彠一家又要返回荊州赴任。
所以李秋等一家人,也全都來到了應國公府上,過節,團圓。
歷史上的武珝,自打父親早逝後,就過起了無比艱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