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朕倒是很想做一位聖德的君王。”
“可是你們中的有些人,卻不想朕這樣去做!”
“像如今的這大唐,纔剛剛從戰亂中走出來。”
“百廢待興,還有着那麼多事情要去做。”
“還有着那麼多的百姓無家可歸,嗷嗷待哺。”
“可你們中的有些人,不想着如何去爲國效力,爲蒼生去做事。”
“整天就知道對忠臣進讒言。”
“你們這是要逼着朕,學那秦國殺白起,漢景帝殺晁錯不成?”
聽着李世民的訓斥,羣臣紛紛躬身,高呼不敢。
這時候,李世民又看了眼李秋,隨之說道。
“李秋。”
“關於羣臣之前的奏本,他們固然有錯。”
“但空穴來風,他們爲何不去奏本旁人啊?”
“歸根結底,還是你平日裏做事,太不小心。”
“像你平日裏還在尚書省時,一切尚好。”
“現如今你剛剛離開月餘,就惹出這般事端。”
“既然如此,朕就封你一個雍州牧。”
“朝廷從二品的大員。”
“從今天起,以後每天都要上朝。”
一聽到這個封賞,李秋心中真的是哭的心都有。
這雍州,即指大唐王都所轄之地。
也就是整個長安的地盤都歸李秋管轄。
可是,這長安城中有皇帝在,有皇后在,有着太多重臣的存在。
這雍州牧,說白了就是一個虛職。
沒什麼具體事情可做。
唯一的好處,就是聽起來好聽些,俸祿拿的多一些。
但李秋從來不在乎此等虛名,更不會在乎那些許的銀錢。
可是,就因爲這一個虛名的官職,李秋就要每天繼續早起上朝。
這簡直就是煎熬。
自己這甜蜜假期纔剛剛開始,怎麼就匆匆結束了呢?
此時此刻,李秋心裏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沒有在辭官右僕射之後。
就立即返回自己的幽州去。
現如今,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在這個過程之中,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秋的身上。
瞧着他那欲哭無淚的神情覺得好笑。
但是沒有人注意,在一身黃袍的太子李承乾身上。
氣質倒是有些陰鬱。
對於別人來說,和李秋的直覺一樣。
這個雍州牧,聽起來唬人,說白了也是一個有名無權的虛職。
根本就無傷大雅。
朝廷頒發下去的這樣的虛名有太多太多。
也不差這李秋一個。
但是對於已經知曉了李秋身世的李承乾來講,這件事的象徵意義卻遠非如此。
雍州牧從名義上,可是有權利掌管着東宮的。
自己是大唐太子,未來的國君。
除了當今皇上,自己就必須是最大。
如今自己父皇將李秋安排這樣一個官職,又是怎麼一個意思?
又怎能讓他不感到威脅、憤怒和寒心?
於是在回到東宮之後,李承乾的目光之中都是透着殺意和寒光。
當即告訴漢王、高士廉和稱心等人。
對於這礙手礙腳的張亮一事,絕不能再拖了。
立即想盡辦法,將他搞走。
咱們也好按照之前侯君集獻計的那樣,去完成大事!
第1000章 來自武士彠的綢繆
對於李承乾的這種要求,高士廉是深呼吸一口氣。
說臣也是深知殿下之感受。
之前陛下寵信魏王,讓魏王入主了武德殿等等。
那時候就讓我們覺得,頗爲震驚。
可現如今,陛下對李秋之寵愛,遠超於魏王。
而且李秋的真實身份是這大唐的皇長子。
如今陛下竟然讓其擔任了雍州牧。
這一點,其背後代表的東西,對我們來講可就太過重要了。
臣等同殿下一樣,對於此事也是萬分的急切。
也誓將爲殿下您赴死。
但是,當初陛下把張亮派到我們這裏來,就是有着監督之意。
想要把這礙手礙腳的張亮趕走,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纔是。
眼下,絕對不是合適的時機。
見到高士廉如此堅持,李承乾強壓着心頭怒火,對他發問。
以高士廉的計策,要把這張亮趕走,到底還需要多久?
聽到此,高士廉心有成竹的告訴他,不會讓殿下您等太久。
只需要等到年節之時,便可!
……
另一邊,在回到家之後。
李秋灰頭土臉的也就將雍州牧這個消息告訴給了羅可心和武珝幾個。
說自己想要在芙蓉園中安安靜靜,愜意舒適的過一個年節的願望是徹底破滅了。
這以後,還得每天起早去上朝。
見到他如此低落,羅可心和武珝兩人也是不由得想笑。
然後急忙的安慰他。
說夫君也不必失落。
這雍州牧,可是比右僕射還要了得的一個官位。
甚至是都有些類同於當年陛下所擔任的天策將軍了。
這也說明了陛下和朝廷對夫君的器重與寵信不是?
而且,與之前相比,夫君也不過是繼續上早朝。
但早朝過後不也就沒了政務,一樣可以回到家中補覺。
做自己想做之事。
至於我們,也沒什麼的,重新從芙蓉園中搬回北平王府就好。
正好現如今臨近年節,我們去義父義母家,或是去應國公府,也都方便了不少。
對於這件事,已經成爲定局,李秋也無可奈何。
不接受也得接受。
在隨後的幾天,武珝在閒暇時,同李秋說些悄悄話。
“夫君,今天我回孃家之時。”
“父親和兩位兄長,正在研究,說是想要加闊家宅。”
“現如今,兩位兄長也是越發的出息,有了正事。”
“他們娶的妾室,生下的孩子也越來越多。”
“父親對於他們兩人的態度,也發生了較大的轉變。”
“等以後這些孩子們長大了,現如今的宅院肯定就顯得狹小。”
“於是也就有了這個想法。”
聽到此,李秋急忙坐起身來。
“這可是一件好事啊。”
“不過關於擴建家宅這一事,無論人、力、財、物。”
“全都交由我們芙蓉園來做。”
“不要再讓岳丈大人和兩位兄長費心。”
“這些年來,兩位兄長爲我們芙蓉園的茶行生意不知道出了多少力。”
“可每當咱們要多給他倆銀錢之時。”
“他們一次都沒收。”
“至於岳丈大人,就更是如此了。”
“他原本是淡泊名利的一個人。”
“現如今岳丈大人年紀大了,卻還一直漂泊異鄉,做那三州都督。”
“雖然他不說,我也看的出來。”
“岳丈大人還是放心不下我們,儘自己所能的,在那邊爲我們鋪路。”
“至少是能壯我們芙蓉園的聲勢。”
“爲我在朝堂之上,也增添了一份支撐。”
“所以像這等事情,就千萬不要讓岳丈再費心了。”
聽到此,武珝微微笑,溫柔的輕輕抱住自己夫君的胳膊。
“夫君,爹爹他說了。”
“我的兩位哥哥經商尚可。”
“但真的不是做官的料。”
“他的這點衣愫头e累,早晚都要交到你的手上。”
“而以後,這武家,最終還是得靠着我們這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