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朕也希望你能,吸取教訓,不要再一錯再錯!
面對着李世民的訓責,侯君集自然是低頭服錯。
但是在他的心中,卻是因爲李世民對他的敲打而越發覺得委屈和不服氣起來。
他是這大唐的功臣。
如今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也就算了。
沒想到竟然在皇上這裏,也是如此看自己的!
自己這些年來,立下的那麼多汗馬功勞,難道都被狗喫了不成?!
於是,在回到了府中的連續數天。
侯君集幾乎不怎麼說話,無時無刻的不處在這種畸形的情緒之中。
縱使是晚上,也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見他如此,他的夫人也關心的詢問。
說老爺您是朝中重臣,功勳赫赫的大將軍。
如今又是打完了所有的仗,眼看着就到了年節之際。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能讓您憂愁至此?
聽着自己夫人的話,侯君集如同以往一樣。
怒視了其一眼,說了句婦道人家你又懂什麼?!
第二天,侯君集早早的就去了東宮拜見。
一聽到右衛大將軍侯君集求見,李承乾不由得大喜過望。
急忙吩咐人有請。
而他自己,也是親自迎接到了殿門口,做足了姿態。
見到他如此,最近時日來一直受人冷眼的侯君集,果真是好受了許多。
於是躬身見禮說道:“君集乃戴罪之臣。”
“何德何能,受殿下您如此禮遇?”
李承乾這時候笑着,將他請進自己的書房之中。
“陳國公你這又是何出此言。”
“這幾十年來,你對這大唐立下的軍功,大家可都是瞧在眼中的。”
“至於些許的流言蜚語,陳國公你也無須在意。”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他們愛說什麼就由他們去好了。”
“至少在本王的心中,陳國公你,永遠都是我大唐軍中的支柱。”
“也是朝廷一定要重用之人。”
聽到此,侯君集再次認真的躬身一拜。
“之前,臣身陷囹圄之時,就是殿下您出手相助。”
“現如今,殿下又是對君集如此禮遇。”
“君集感激不盡,願替殿下效自己的犬馬之勞。”
“我這個人,是個直脾氣。”
“有恩,必報。”
“若是殿下一旦有何吩咐,但說無妨。”
“只要君集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聽到這裏,李承乾微笑着點點頭。
“陳國公此等性格,本王甚是喜歡。”
“關於你與李秋之間的仇怨,本王是素有耳聞。”
“同樣的,關於本王與他李秋和芙蓉園之間的紛爭,想必陳國公你也聽到過。”
“像本王身爲儲君,太子,還真就沒有什麼吩咐。”
“但要說有的話,那就只可能是需要你的幫助,去對付那李秋。”
聽到此,侯君集不由得眉頭緊鎖。
隨之冷哼一聲。
“殿下,那北平王李秋當年親手殺死臣的小舅子。”
“以後後面還有着太多的仇怨牽連。”
“他這個人,臣恨不得扒了他皮,抽了他的骨。”
“所以殿下您還是換一個吩咐吧。”
“因爲就算是沒有殿下在,臣也與這李秋不共戴天!”
侯君集此時對李秋的這種強烈的仇恨情緒,李承乾是非常滿意的。
隨之,他停頓了一下。
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才壓低了聲音,緩緩的說道:“對於陳國公與李秋之仇怨,本王甚爲清楚。”
“只不過,你若是真想找李秋報仇的話。”
“單憑你自己的力量,怕是此生,你都絕無機會。”
“甚至是還會輕易的將你自己給搭進去。”
“想要除掉李秋,陳國公你只有唯一的一條路可選。”
“那就是全力的輔佐於本王,然後藉助本王和東宮的所有力量。”
“將其徹底的除去!”
此時此刻,侯君集的眉頭緊鎖,對於李承乾說的話,他甚至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殿下。”
“您貴爲太子,我大唐未來的儲君。”
“總不至於對於他李秋一個區區商賈,忌憚到如此地步吧?”
“您是君,他是臣,難道他還敢造反不成?”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臣以及臣的飛虎軍,第一個站出來,爲殿下和大唐,衝鋒陷陣。”
“掃平芙蓉園,甚至是幽州!”
聽到此,李承乾輕笑了兩聲。
“呵呵,陳國公,難道你與那李秋,結怨爭鬥了這麼些年。”
“還覺得那李秋只是一個與你一樣,不過是年輕一些,多立了一些功勞的普通臣子?”
“真的僅僅是在長安城東市發掘出來的一個卑賤商賈?”
“難道你覺得,當初就以爲這樣一個小人物,父皇就能把蜀王李恪削成郡王,外放出了長安?”
“還有當初在李秋真正立功之前,本王的母后,舅舅,就經常的往李秋的小館裏跑。”
“甚至是還因此重責了大唐的功臣,程咬金?”
第991章 玄武門2.0
聽着李承乾的話,侯君集的眼神中,已經露出了鄭重之色。
眉頭也是緊皺。
此時此刻,他已經隱隱的感知到了什麼。
可是這裏面的真相,實在是太過震撼。
有些挑戰他的認知,甚至是讓他不敢去想。
這時候,李承乾接着說道:“陳國公你再想想。”
“在這大唐,擁有功勞之人,是何等之多。”
“像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你,柴紹,秦瓊,尉遲敬德等等。”
“在這些人中,論起這些年來的功勞和情分,在李秋之上的至少有幾位吧?”
“可你又仔細看看,在這些人中,又有哪個能同李秋相比,受到父皇如此的恩寵?”
“對於李秋,父皇給了他幽州十三州,草原,遼西所有的封地,讓他肆意的手握十幾萬,二十幾萬精兵。”
“除此之外,那日進斗金,一年賺數萬兩黃金的茶葉,只交由李秋一人所有。”
“甚至是連茶引都不收。”
“更有甚者,當年李秋闖下大禍,殺了清河崔氏一千餘口人。”
“惹得天下信踔潦怯凶尨筇浦匦孪蒽秳觼y的危險。”
“但就是這樣,父皇仍是扛下了所有,力保李秋無恙。”
“還有太上皇,這些年來,爲何要獨寵李秋?”
“難道只因爲他機靈,有功勞,看着順眼?”
“不是!”
“外面人所想的,統統都不對。”
“之所以會有這樣一樣結果,只因爲這個李秋,根本就不是什麼長安城東市的商賈。”
“他的真正身份,是父皇和母后的親生兒子。”
“我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這大唐原本的嫡親皇長子!”
李承乾的這一句句話,就彷彿是一道道雷電,從蒼穹中突然劈下。
徑直的砸落到侯君集的靈魂之中。
徑直的愣在了那裏。
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之情。
直到過了半晌,侯君集搖搖頭,匪夷所思的問道:“難道說,這李秋,就是當年陛下和娘娘遺失的那個孩子?”
李承乾此刻神情嚴肅的點點頭,“陳國公你從開始就一直跟隨在父皇左右。”
“能夠知道這件事,就更好了。”
“現如今,本王也承認。”
“無論功績,能力,還是在民間,軍中的威望。”
“本王都無法跟李秋相比。”
“而且,現如今芙蓉園的財力,手中掌握着的兵力,更是遠在本王的東宮之上。”
“照這樣下去,以父皇和母后對這李秋的偏愛。”
“很可能,最終登上大統的那個人,就是李秋。”
“到時候,不僅本王和東宮這邊的所有人會倒黴。”
“而陳國公你,以李秋對你的仇視。”
“要真到了那時,你豈還有活命之機?”
“所以,幫本王,也是在幫你自己。”
“一旦我們將李秋同黨除去的那一天。”
“本王願向天起誓,你侯君集之地位,要在房玄齡和長孫無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