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於是下詔,敕令尚書省僕射以及六部尚書共同議定。
像這種事情,一般的情況下,都是依照先例去改動。
在沒有特殊的情況下,朝廷腥硕紩樧胚@個議題去說,而不是去反對。
所以像高士廉、岑文本,甚至是房玄齡等人,都是認爲:
秦、漢、魏、晉的法律,址醋锒家臏缛澹缃駪敻挠眯滩康恼埱鬆懯恰�
可是當這個奏摺和議項到了李秋這裏後。
心情不大美麗的李秋卻是皺眉下來。
直接就將刑部尚書劉德威叫到了近前,直接告訴他:都道亂世用重典。
可現如今大唐明明已經從亂世中度過。
天下大定。
這種提議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你們刑部是不是覺得清閒沒事做了,還是之前的張玄素懸案結案了?
受到了李秋的一頓訓責,刑部尚書劉德威是額頭冒汗。
連連稱錯,躬身退下。
在他的心裏,可是將朝廷派到刑部的那幾個士族子弟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幾個混賬東西,一天只想着做文章,搞彩頭,政績。
就知道弄這華而不實的事情。
可是把自己和刑部坑了一通。
很快,直接在李秋這裏做了結案的奏摺,再次返還到了李世民那裏。
而當看到這份奏摺,又聽到了這件事情後。
李世民也是搖搖頭輕哼了一聲。
知道李秋這混小子在那亂發脾氣。
像以往,類似這種議案李秋向來不感興趣。
也很少插手。
這時候,一旁的侍中高士廉,瞧着李世民的臉色和輕哼。
暗地裏體察聖意,隨之躬身說道:“陛下,這右僕射李秋做事,經常是如此率性而爲。”
“其他宰相和朝中大員,都是以先秦,漢、魏等諸史爲鑑。”
“可這北平王,處事,做事,實在是欠缺妥當。”
聽着他的話,李世民既不說同意,也不提反對。
隨之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馬周。
“馬周,對於這件事,你是怎麼看?”
這時候,馬周正色躬身答道:“回稟陛下。”
“眼下的這項律法,沿用周、隋之時。”
“也同樣是有史可鑑。”
“而且,臣覺得,古時候父子兄弟犯罪互不相關,爲什麼要用亡秦的嚴刑酷法來改變使周朝興隆的中典呢?”
“且誅其父子,足累其心,此而不顧,何愛兄弟?!”
“臣也覺得,這項律法,並無更改和加重的必要。”
馬周,思維跳脫,又飽讀經史,極其善辨。
聽到他這樣一番解釋,李世民輕笑了笑。
直接就批准,同意了李秋的意見。
而一旁的高士廉,則是如同吞了一顆狗屎一樣,心裏不舒服。
對這個馬周更是覺得礙眼,可恨。
但又無可奈何。
……
也就在這件事剛過去不久,這刑部就遞上來一樁案子。
直接就把房玄齡給難爲在了那裏。
在數月前, 雩尉遊文芝上告代州都督劉蘭成址础�
經多方查證,幾乎也就坐實了劉蘭成的址粗畬崱�
隨之幾個部門連批,最終聖上親批。
對這劉蘭成處以腰斬極刑。
事情發展到這裏,一切也都沒什麼問題。
可壞事就壞在了監斬的右武候將軍丘行恭這裏。
可能是爲了表達對朝廷和皇上的忠心。
他竟然取出劉蘭成的心、肝,當場喫掉。
極其的血腥,殘忍,缺乏人道。
隨之,這件事也就鬧開了,一時間不論朝堂上,還是民間。
都是對此非議不斷。
所以很快,這件事就鬧到了房玄齡這裏。
跟往常一樣,房玄齡也就直接詢問起李秋和唐儉兩人,對這事的看法。
聽到此,唐儉和李秋兩個,也是厭惡的直皺眉。
“哼,這個丘行恭,我倒是有些耳聞。”
“其人善騎射,頗爲驍勇。”
“當年跟隨陛下征戰,也是屢有戰功。”
“不過此人性情囂張,好酒、嗜賭,個性嚴酷,所在僚列皆懾憚之。”
“由於他的口碑,我也懶得與他多交。”
而此刻的李秋,聽着唐儉的話,腦海中倒是浮現起另外一幅畫面。
這個丘行恭,或許還不算太出名。
但是他的兒子,丘神勣,想必大多數人都不會陌生。
那就是武則天執政時期,臭名昭著的一個酷吏。
以各種的手段,酷刑,迫害死了多少忠良和政敵。
如今一看,倒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留着他們一門不倒,對以後來說,都是一個禍害。
於是,李秋的心中對這個丘行恭,倒是更加的厭惡起來。
第978章 鬧事
在前兩年我支持鎮壓僚民,將僚民遷徙至漠北草原之時。”
“曾與這代州都督劉蘭成有過幾面之緣。”
“在治理僚民,守護代州百姓安寧一事上。”
“這劉蘭成也是頗有功績。”
“只是想不到,他竟然落得這樣一個址粗!�
“以他代州的邊緣位置,那麼點兵力。”
“尤其是他劉蘭成更沒有出師之名。”
“我實在是想不通,他有什麼址吹膭訖C?!”
“不過斯人已去,再談論這些也是無用。”
“但是,就算是僅有數面之緣,我也不願意見到劉蘭成縱使在死後,依然要遭到如此對待。”
“房大人。”
“像丘行恭這種做法,有違孔孟之道。”
“更是敗壞風紀,不合禮制。”
“無論是對朝廷,還是對軍伍,以及民間的百姓。”
“都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當然,他的這種做法,從律法角度上講,刑部和大理寺還真就無法定他的罪。”
“所以還是把他交給我。”
“以禮部這邊的名義,對這丘行恭進行處置。”
“我的建議是,革去其右武候將軍之職,驅逐出京,不許再踏回長安一步。”
一聽到他的話,唐儉和房玄齡兩人頓時是陣陣無語。
唐儉這時候輕嘆一聲,很是認真的對李秋說道:“李秋啊。”
“你可知道那丘行恭,可是禁軍十六衛中的右武候將軍?”
“怎麼說也是從三品的朝廷大員。”
“你雖說是宰相,尚書右僕射,但也不過是從二品。”
“是沒有權限如此處置一位右武候將軍的!”
“所以這纔是事情的難辦之處。”
“要是尋常的什麼五六品,哪怕是四五品的官員。”
“也不至於讓刑部和房大人爲難至此。”
這時候,房玄齡也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唐儉說的正是。”
“這件事,以及這丘行恭,最終還是要交到陛下那裏去定奪。”
“但是依照章程,既然這件事報到了我們尚書省這裏。”
“我們也總是要寫下自己的意見。”
聽到此,李秋倒是有些興致懨懨。
“既然如此,那就以禮部的名義,按照方纔我所說的那樣。”
“對這丘行恭予以重責。”
“尤其是像這種行徑,實在是不適合繼續任職於天子腳下。”
“反正最終如何裁定,我們說了也不算。”
“這樣子報上去,就當是全了我對那劉蘭成的一份相識之情。”
聽到李秋如此說,房玄齡也是皺眉了片刻,點了點頭。
其實,原本按照朝廷的章程。
李秋和尚書省寫下的這份建議,也僅僅是作爲參考。
沒什麼實際的意義。
尤其是這種出自李秋手筆的提議,向來就是不着邊際。
包括李世民在內的所有人,也都是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