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這長安城的米價,一個月之內必定恢復常態。”
“其還會有波動,但絕不會再有這種百倍的價格漲幅。”
“關於這個消息,你們回去也可以告訴城裏的所有百姓。”
“一個月之後,米價若是不降回尋常價格的十倍以內。”
“我這個尚書右僕射也就不做了。”
“因爲我不配!”
聽着李秋這擲地有聲的一席話,這幾個人,以及周圍所有的百姓。
眼眶中盡皆激動,溼潤起來。
他們的李公子,李將軍,李相爺,永遠都不會變。
永遠都是他們心目中最親近的那個人。
隨後,周圍的百姓深深的對李秋鞠躬,施禮。
“李相爺,這米價都是這羣奸商抬起來的。”
“如今您和芙蓉園已經慷慨解囊,拿出來了自家的全部糧食給我們喫。”
“我們哪還敢再奢求更多?”
“是啊,王爺,李將軍。”
“在這大唐,我們可以沒有任何人。”
“但絕對不能沒有您啊!”
“就是,沒有李將軍,咱們怕是在數年前,就已經死在了突厥人的手中。”
“又怎麼能因爲這些奸商所爲,而遷怪到您?”
對於這大唐的百姓,李秋是絕對不含糊的。
因爲思維緣故,在思想認識裏。
李秋自然不會絕的商人如何。
更是對那羣士大夫們抨擊,嫉惡如仇的商賈一詞嗤之以鼻。
但是直到此刻,李秋忽然間有了一層,更深層的感悟。
眼下這羣士大夫,甚至是皇權,對於商人和經商的認知。
自然是片面的,短視的。
但也並非是全無道理。
在缺乏完善的制度,健全的管理之下。
這個時代的商賈和商業,很容易變成洪水猛獸。
貽害至深。
對原本脆弱的農業,甚至是思想道德建設造成強烈的衝擊。
眼下這羣糧商們爲追逐暴利,私抬糧價的行爲,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而若是縱容他們這樣發展下去。
讓更多的百姓見到這種投機取巧,牟取暴利。
誰還有心去務農,生產?
到時候,整個大唐變得道德崩壞,禮樂崩塌。
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禍事。
第954章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
要說目前整個大唐,誰是商業霸主。
自然芙蓉園無人能出其左右。
在李秋的地位,權勢,威望下。
第二天上午,整個長安城周邊的所有糧商。
均在京兆府到齊。
這也是李秋所選定的地方。
這一次李秋也是以朝廷的名義,召見他們而來。
由於他們這些商賈的身份低微,進不去皇城內部。
也不適合去芙蓉園。
所以就臨時借用了一下京兆府內一處院落。
對於這種事情,京兆府尹除非瘋了。
不然哪敢說個不字。
在人員陸續到齊之時,這裏的卸嗉Z商們對李秋也是半真半假的仰慕,奉承不斷。
盡是說什麼李秋是天下所有商賈的楷模,敬仰之人。
絕對稱的上是這一行的後輩祖師。
大家對王爺的仰慕之情如何如何。
沒想到如今終於能得嘗一見等等。
對於他們,李秋也是沒什麼架子。
很是溫和的點點頭。
直到約定的時間已到,人員更是早已到齊。
李秋也就站起身來,在場腥耍搽S之息聲。
這時候,李秋緩緩說道:“眼下我大唐水患橫行。”
“數萬百姓苦不聊生。”
“由於時間緊迫。”
“今天我將各位召集於此,也就長話短說。”
“只爲了長安城周邊的這米價一事。”
“在水災之前,長安城鬥米不過幾十文。”
“可現在,竟然漲了百倍。”
“以至於許多城內的百姓,買不起米。”
“竟然跑到了城外同流民們一同排隊領粥,果腹。”
“眼下國難當頭,爾等身爲大唐糧商,平日享受着這太平盛世。”
“如今卻大發國難之財。”
“就不覺得心中有愧嗎?”
聽着李秋的話,在場腥艘彩菉W斯卡小金人級別的紛紛叫苦。
“唉,王爺啊,您之話,說的極是。”
“我等也是不願意見到眼前的這番景象。”
“可是有些事情,諸如糧價,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的。”
“這洪水氾濫成災,無數農田,倉儲被毀。”
“就連貫通南北的漕撸家呀浲A巳齻�多月有餘。”
“這南方的米卟贿M來,北方的新米青黃不接,存米也越來越少。”
“米價又怎能不貴?”
“是啊,李相爺。”
“這米,我們買進來時,成本就已經非常貴。”
“賣的自然也就更貴。”
“我們不過是些小本生意。”
“也有自己的損耗和人喫馬嚼。”
“同您的芙蓉園比不了。”
“您可以,不惜成本的把存糧全部拿出去賑災。”
“但我們卻還有全家老小要養……”
就在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之際,李秋的臉色已經是肉眼可見的陰沉下去。
這時候,糧商之中最有威望之一的領頭人急忙阻止住這些混賬東西的叫苦。
當即就是狠狠瞪了周圍人一眼,輕喝一聲。
“你們都給我住嘴!”
“李相日理萬機,政務何等繁忙。”
“難道是來聽你們在這裏訴苦的不成?!”
在呵斥完腥酥幔@個半百的迮劾险邔ψ爬钋锕Ь幢┒Y。
“李相方纔所言,我等也是體會頗深。”
“同時,我等對李相和芙蓉園爲這大唐和百姓所做之事。”
“也是佩服至極。”
“其實自水災出現之後,我等之中,也是不乏有開倉賑災之人。”
“只不過同李相您相比,怕是連九牛一毛也算不上。”
“今天李相您能將我們召集於此,已經是賣給我們極大的一份面子。”
“我們絕不能不識好歹。”
“李相您就直說吧,接下來想要我們怎樣做。”
“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我等絕對唯李相您馬首是瞻。”
聽着他的話,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這種迳咸砘ǎ挥米龀鲱^鳥的好事,怎能落下他們?
這時候,李秋倒是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的底線。
“李員外也是一個乾脆之人。”
“我的要求很簡單。”
“那就是從即刻起,到以後的每一天。”
“糧價可以有市場波動。”
“但絕不能超出正常價格的十倍。”
“在水災之前,市面上的糧價不過十文。”
“所以我要求,在三日之內,你們賣米的價格,上限一百文。”
“絕不能再多。”
一聽到李秋的話,在場腥吮M皆大驚失色。
就連那個糧商中主事的老者,也是面色難看到了極致。
不過,以他的老練和閱歷,自然是知道眼前的這位身居高位,名滿大唐的年輕人。
絕對是他們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