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見狀如此,柴令武心中當即大驚,就暗道一聲不好。
事實也果不其然。
隨後就只見柴紹痛下決心說道:“這以前,卻是我們太過溺愛於他。”
“以至於令武這個孩子如此的不爭氣,不成才。”
“現在對他嚴厲一些,也總好過他整日遊手好閒。”
“到處惹事的好。”
“李秋啊,我的主意已定。”
“就依你所說,這幾天就將令武外放出長安。”
“你到時也給費心安排下,到哪個州任個官職。”
李秋這時候笑着說道:“義父。”
“以令武的性子和定力,還真不大適合去做官。”
“我倒是覺得,讓他先到軍中歷練一下更爲合適。”
“比如先去荊州的州軍。”
“那邊有我岳丈在,軍中之內也有席君買和諸多的幽州系將士照應。”
“同時距離長安也不算遠。”
“若是義母想念令武了,也能隨時將他找回看看他。”
聽着李秋的話,柴紹也是當即拍板。
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將這件事就給定了下來。
此時此刻,一向嬌生慣養,從未喫過苦頭的柴令武,真的是欲哭無淚。
見到他這樣,羅可心等腥艘彩怯X得想笑。
愛莫能助。
……
另一邊,在同州。
前任門下省宰相王珪的境況並不是很好。
當初他受太子脅迫,無奈之下來了同州。
他本就年歲大了。
又是舊疾纏身。
這一路顛簸下來,也就快丟了半條命。
而且,這同州地處偏僻。
更是缺醫少藥。
王珪這既是心理上的打擊,又有肉體上的病患。
狀態也就可想而知。
也就在他的家人焦急萬分之際。
孟詵帶着芙蓉醫館的一行人,以及卸嗟恼湎∷幉摹�
如同及時雨一般,晝夜兼程,趕到了這裏。
以王珪和芙蓉園的熟絡,像孟詵和孫思邈這些人。
王珪的家人自然是也無比的相熟。
就在他們看見這浩浩蕩蕩而來的清一色芙蓉書院的車輛。
以及下車的孟詵等人時。
眼眶都不由得感動的溼潤了起來。
在政治場中,人走茶涼的現象再正常不過。
而芙蓉園此刻的舉動,無疑是在冬天裏送來最溫暖的那一團火。
隨後,孟詵無比恭敬的給王珪的家人施禮。
說自己是奉師命,帶着醫館腥撕统渥愕乃幉摹�
專爲王大人的病情而來。
一見到此,王珪之家人急忙拉着孟詵的手。
將他請入內宅。
當孟詵見到王珪之時,只見到王珪已經瘦弱了一大圈。
精神頭兒,也遠沒有往昔做宰相時的風采。
正倚在牀榻之上看着書。
隨後,孟詵急忙的上前見禮。
王珪的家人,也是在旁喜悅的說,外面芙蓉送來了好幾車的名貴藥材。
種類是應有盡有。
除了孟詵,還有不少的醫生同行。
一聽到此,王珪當即是眉頭緊鎖。
不過他還是先親切的將孟詵招到了自己牀邊坐下。
“唉,孟詵啊。”
“這同州道路何等崎嶇難行,你老師怎麼把你個孩子給派來了?”
“還有,這李秋也是忒過胡鬧。”
“我這無非是些許陳年舊疾。”
“可他倒好,一口氣派來了數名良醫。”
“還弄了這麼多,好幾車的名貴藥材來。”
“這若是傳出去。”
“別人將怎樣看我,又該如何的去看待李秋?”
見他這麼說,一旁的老夫人是十分不滿,感慨良多的說道:“老爺啊。”
“如今都到了如此處境,難道你還在意別人的閒言碎語嗎?”
“這同州如此的偏僻和缺醫少藥。”
“您是不知,這幾個月來,我們是多麼的擔憂你的病情。”
“而且,自從我們離開長安的那一天起。”
“這些人又是怎麼對我們的?”
“虧了你曾經那麼的幫他們。”
“在這世間,又有幾個像李秋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啊!”
聽到此,王珪是連連嘆息幾聲。
“唉。”
“你這都是些婦人之見!”
“我都已經這般年歲。”
“又是本應早死的罪臣之身,能連着做了這麼多年宰相,又還敢有什麼奢求?”
“我在意的,還是李秋那邊,再因我,惹來非議。”
“再者說,現如今我大唐水患盛行。”
“無數流民,百姓垂死求生。”
“在這種時候,就孟詵他們這些醫生,這麼多藥材,又能救活多少人?”
“可你看看,他們卻爲了我這一個糟粕老朽,不遠千里跑到這同州來。”
“不值得啊!”
第951章 瓜田李下
這時候,孟詵在一旁恭敬的說道:“王大人。”
“這一次我來之前,老師特意囑咐我。”
“說什麼時候病好了,要返回長安了。”
“我什麼時候再跟着您一起回去。”
“而且老師還不止一次的說過,王大人您對於大唐。”
“對於這天下百姓,都是無比之重要。”
“所以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
聽着他的話,王珪輕嘆一聲。
苦笑着搖搖頭。
“看來李秋,魏徵,韋挺他們,還是不夠了解陛下啊。”
“雖然我如今處於同州,但是朝堂之上發生的很多事,我還是關注的。”
“知道的。”
“這一次陛下歸來,分明是因爲我們暗中幫扶着李秋,架空了監國的太子。”
“而動了真火。”
“陛下第一個拿長孫無忌開刀,就足以說明了問題。”
“所以呀,我此生,怕是要老死同州。”
“有生之年,再也回不去長安了。”
“而且,事實也正是如此。”
“現如今距離陛下返還長安,已有月餘。”
“可我這裏始終都是沒有動靜。”
“在魏徵的信上,也能看得出。”
“他替我在陛下面前求情,但無濟於事。”
“所以才安慰我,暫且不要着急。”
“可是這裏面的有些東西,他是瞞不過我的。”
“孟詵啊。”
“你們怕是這連夜趕路。”
“也是辛苦了。”
“快讓人帶你們下去,好好休息休息。”
“沐浴更衣,喫頓酒菜。”
“再好好睡一覺。”
聽到此,孟詵是連連搖頭。
“王大人,我奉師命來此,可就是來爲您圆〉摹!�
“又哪能現在去休息?”
“而且,從長安到同州這段路途真的不算什麼。”
“想當年,我還是十二三歲時,就已經跟着隊伍行走於滇南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