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在這裏,李秋也受到了最盛大的儀式,最熱烈的歡迎。
吐蕃的風土人情,文化縮影,也在這裏展現到了極致。
對於這些,李秋也着實是較爲感興趣。
瀏覽的較爲認真。
看着李秋的這雲淡風輕,與周圍氛圍渾然一體的氣質。
棄宗弄贊內心中也是讚歎,佩服不已。
這種膽魄與氣場,也當真是配得上天下第一猛將的稱號。
經過這近一個月的相處,棄宗弄贊的心中也不知道感慨了多少次。
像大唐幽州王這種千百年難得一遇的人物,若是在自己的麾下,何愁自己大業不成?
但恰恰相反,李秋屬於吐蕃未來最大的強敵大唐。
可以預見的,只要這大唐幽州王一天不倒。
他們吐蕃就一天不敢抬頭。
永遠蟄伏於大唐的淫威之下。
這,就是大唐幽州王和他麾下的那支強悍到令人費解的幽州軍的威懾力。
所以,棄宗弄贊想要成就自己偉業的第一步。
就是要先想辦法將這幽州王給除掉!
在盛大的酒宴之上。
棄宗弄贊同李秋碰了一杯酒。
然後假裝關切的問道:“幽州王。”
“昨夜剛剛接到了一條大唐方面傳來的消息。”
“這進入秋季之後,你們大唐境內多條河流泛濫。”
“沖毀房屋,溺死百姓甚多。”
“你們的吆樱犝f也多處受損,早已經停摺!�
“不知道這種時候,會不會對你個人有什麼影響?”
聽到此,李秋眉頭當即緊皺,神情都隨之微變。
對於這條他早已經知曉的消息,做足了樣子。
這一次李秋帶進來的人,也足足有二百餘。
平日裏,除了有盛大的活動,其中的不少人都是單獨行動。
縱使有棄宗弄贊安排的人盯梢,但是想要接觸一些大唐安插在吐蕃的探子。
也是不難。
這時候,李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看着裏面淡棕色的吐蕃美酒,半真半假的說道:“對於溺死的這些百姓,我是心痛的。”
“想房屋沖毀了,吆邮軗p,這些都可以再建。”
“但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這人,從小就在民間長大。”
“也感受過來自於太多百姓們的溫暖和善意。”
“所以我心中最見不得的,就是百姓受苦。”
“至於說對我個人的影響?”
“你也知道,我們的那位太子殿下,對於我已經是動了殺心。”
“之前就已經連追了十八道聖旨下來。”
“若是正常來講,他怕不是要興大軍拿着尚方寶劍前來拿我?”
“現如今這災情在前,他想必是分身乏術,也就再沒有心思來找我的不是。”
這時候,棄宗弄贊微笑着說道:“幽州王你說笑了。”
“我可是不止一次聽說,大唐的太子殿下向來以仁義忠孝著稱。”
“而你幽州王,文治武功,爲這大唐立下汗馬功勞。”
“在民間和軍中的威望,更是了得。”
“若是我吐蕃能有像幽州王你這樣的一名重臣,我恨不得與他朝夕相伴。”
“視若珍寶。”
“你們的太子殿下總不至於這樣對你這樣一位大唐未來的扛鼎之臣。”
“對了,我聽祿東贊說。”
“前幾次大唐的旱災,可全都是仗着你們幽州的糧食渡過了難關。”
“幽州王你更是相繼接納下幾十萬之多的流民。”
“這一次你在我吐蕃,會不會影響到大唐這一次的賑災事宜?”
李秋這時候搖搖頭。
“其實這一次的賑災,並不取決於我在不在長安。”
“而是要看我們太子殿下的態度。”
“在這種大是大非,涉及數萬百姓的生死的大事面前。”
“我以及芙蓉園,乃是整個幽州十三州,都絕不會個人意氣用事。”
“只要我們太子殿下拿出他最基本的找狻!�
“就算我不在長安。”
“此次的災情,也可迎刃而解。”
“至少,不會爲人力,糧食而犯愁。”
“可若是我們這位監國的太子殿下自己心中不想。”
“就算是我回去了,也是無濟於事。”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有些想不通。”
“我們的太子殿下,爲何會仇視我到如此地步?”
第924章 寒風呼嘯
聽到這裏,棄宗弄贊也是輕笑了起來。
“若是聽幽州王你這麼一說。”
“我也很是費解。”
“或許只有一種解釋,就是幽州王你的實力太強。”
“已經遠遠超出你們太子殿下的掌控範圍。”
“以他的胸襟,自信,能力,他容不下你。”
“長此以往,假如將來有一天你們大唐太子登基。”
“到那時,幽州王你的處境怕是要更加的艱難。”
說到這裏,棄宗弄贊有意的頓了一下,輕輕的感慨了一聲。
“有些時候,做一個千古名將,歷史名相。”
“生不逢時,難逢其主,還是讓人遺憾的。”
“對了,幽州王,我之前也是知曉了你的口味。”
“所以在這邏些,我特意準備了上百位各色的處子,佳人。”
“任你挑選。”
“這裏面,有西域女子,你們中原的不同地域的女子。”
“也有胡人女子,以及我們吐蕃最美麗的女孩。”
“你若是喜歡,我就將她們全部都送給你。”
聽着棄宗弄贊的話,李秋也是大笑。
說贊普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不過對於女色,我並不貪求。
能有家中兩位嬌妻相伴,一位紅顏知己相隨,也就足矣。
聽着李秋的話,棄宗弄贊也是隨之附和的大笑起來。
誇讚李秋的這份定力,和對紅塵的淡泊,着實是了得。
令人敬佩。
不過別看李秋嘴上這麼說。
可是他的身體卻是向來很諏崱�
以往在芙蓉園中時,他身旁有羅可心和武珝這兩位性格各異的絕世佳人相伴。
同時又有着那麼深感情基礎。
所以對於一般的胭脂俗粉,李秋也懶得入眼。
但是現如今,從他離開長安城的那一天算起。
也已經快有了近三個月時間。
他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正值身體素質巔峯的男人。
做了這麼久的修行之人,也着實是異常的辛苦。
尤其是在白日間,多有飲酒和目睹着各色衣着清涼,身材妖嬈的佳人舞蹈。
他心底的火種已經膨脹到了相當壯觀的程度。
也就是他自制力強大,深知在吐蕃這種地方,一丁點大意都不能有。
別看現如今吐蕃的贊普棄宗弄贊一團和氣,姿態擺的極低。
但是對於這樣的一位梟雄來說,他越是如此,就說明其背後的刀子越加狠厲!
李秋心裏想着,再多堅持一些天。
等到吐蕃一行結束,他也是時候返回長安了。
可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也是很難以控制的。
在他們來到吐蕃都城邏些的第五天。
外面天色正黑之時,一身夜行衣的雲中輕輕的返回屋中。
眼下已經進入到深秋。
吐蕃所處的高原地帶,夜晚更是寒風刺骨。
對於夜裏一直在屋頂,各處院落間遊走,警戒的雲中來說。
也是頗爲難捱。
可也就在她打算返回屋中想取什麼東西之時。
正在內間熟睡中的李秋也恰好此刻醒來。
此時此刻,朦朧中的李秋看了眼呼嘯冷風,毫無星光漆黑的外面。
頓時不由得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