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終於,在腥说臒o比關切之下。
羅可心終於是順利產下一子。
看着她們母子平安,大家也都是鬆了心頭的一口氣。
看着自己的孩子,羅可心也是一臉的欣慰。
同時,她又讓武珝將當初太上皇親筆寫下的玉牌拿過來。
給孩子戴在了脖頸之上。
文治武功,也以此來紀念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恩情。
多留一份念想。
……
另一邊,在太上皇的獻陵。
隨着各種消息的堆積和傳來。
李世民的眉宇間,也是越發的嚴肅,鄭重起來。
這時候,長孫皇后也是一樣的憂心忡忡。
“陛下,最近長安城之中,承乾是不是鬧得過火了點?”
“竟然連續撤掉、更換了一位宰相,一位兵部侍郎。”
“與秋兒那邊,更是鬧得激烈、緊張。”
“最近這些時日,我夜夜難寐。”
“總是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聽着長孫皇后的話,李世民也是眉頭緊鎖,緩緩的說道:“關於王珪和程名振兩人的被撤,我認爲也沒什麼不妥的。”
“就算是太子不這樣做,等朕回到長安城中後。”
“也同樣的會對他們進行嚴懲。”
“不僅單單指王珪和程名振兩人。”
“縱使房玄齡、輔機、岑文本等人,也同樣在內。”
“先不論太子之前的事情做的多麼的過火,不對。”
“他們的心中有多少的意見。”
“但是就他們瞞着太子,讓五萬幽州軍一路南下跨越數千裏而太子毫不知情這一件事上。”
“朕就應當治他們的重罪!”
“身爲君主,這種事情和現象,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若是這種勢頭蔓延下去,將來等我們百年之後,太子又當如何治國?”
“這李唐的江山,豈不是要落入他人之手?”
隨之,李世民也是輕呼了一口氣,皺眉接着說:“不過對於承乾和李秋,東宮和芙蓉園。”
“不僅是你,就連朕也是有些擔憂。”
“這裏面,是承乾有太多的不對。”
“李秋那小子雖然頑劣,但是在盡忠職守,爲國效力這方面。”
“卻是絕對沒得挑。”
“承乾身爲儲君,眼中,胸中不能容人,又怎能將這大唐坐穩,做強?”
這時候,長孫皇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陛下,如今承乾所做的這一切,很不像他一貫的秉性和做法。”
“我總是覺得哪裏不大對勁。”
“您說他,會不會已經知曉了秋兒的真實身份?”
“所以才處處衝着秋兒和芙蓉園而去?”
“要是算起來,可心那丫頭距離臨產也已經不遠了。”
“這徐德,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已經有好久都沒有往這邊送過關於芙蓉園的音訊了。”
“眼下這秋兒又不在長安。”
“若是可心丫頭那邊出了什麼事,這該如何是好?”
聽到此,李世民也是眉頭緊鎖。
“皇后你所擔心的這件事,朕也是頗爲憂慮。”
“若真的是承乾已經知道了李秋的身世隱祕。”
“那公佈李秋身世這件事,就絕不能再拖了。”
說到這裏,李世民又從身旁桌角處,將那份袁天罡之前上的奏摺拿出來給長孫皇后觀瞧。
“還有,之前你可還記得,在四五月時,袁天罡給朕上的那份奏摺。”
“當時他說,夏五月,有星孛入於北斗,四星聚於尾箕。”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
“近看,秋季恐有洪水之災。”
“遠看,朝有動盪,天下有亂,恐逐一顯現。”
“就在剛剛,朕接到幾地的緊急傳訊。”
“癸未,天降大雨,谷、洛二河水漲滿,溢出流入洛陽宮中。”
“毀壞府衙與百姓住房卸啵缢腊傩樟Ф嗳恕!�
“按照往常的慣例,底下州府上報情況都要粉飾許多。”
“怕是真實情況,要遠比奏摺上的嚴重。”
“像這種水患與災情,太子絕對處置不了。”
“看來不論如何,朕都無法繼續在這獻陵守孝了。”
長孫皇后此刻也是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陛下,那您打算何時啓程返回長安?”
李世民搖搖頭。
“先不要回長安了。”
“我們先去洛陽,看一看那邊的水患,災情如何。”
“同時,也能讓太子親自體驗一下,想要做好一個帝王,並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
另一邊,在吐蕃境內。
棄宗弄贊對李秋的歡迎,仍是在高調,奢華的進行着。
整個吐蕃對於李秋所在使團的殷勤、恭敬、盡心,幾乎是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
就是他們的贊普,棄宗弄贊,也是將自己的姿態擺到了足夠低。
就算是對待李秋外的其他人,都是一丁點架子都沒有。
這大半個月的時間接觸下來。
就連高季輔,高侃,薛仁貴等人,都是同棄宗弄贊相處的頗爲融洽。
論情商和長袖善舞,棄宗弄贊也是極具天賦的。
在一天的閒暇之時,高侃和薛仁貴兩名弟子,緊緊跟隨在自己師父身後。
到城外駐足欣賞一下風景。
這時候,閒來無事,又沒有外人。
李秋也是隨之問向他們,對這吐蕃感覺如何?
高侃此時恭敬的答道:“回稟師父。”
“這吐蕃的風土人情,與我中原有較大的不同。”
“他們的官員,甚至是他們的贊普,對我們也是禮遇有加。”
李秋這時候點點頭,隨之又看向了薛仁貴。
“聽說,前幾日在閒暇時,你還曾同棄宗弄贊切磋過一二。”
“你感覺他的武藝如何?”
第920章 將來之事與將來之人
薛仁貴這時答道:“回稟師父,以對一名武將的眼光去看。”
“吐蕃的這位贊普只能算是中等之資。”
“當然,也可能這位吐蕃贊普在切磋時藏拙。”
“周圍有着那麼多吐蕃將領的守護,他也並未發力。”
說到這裏,薛仁貴猶豫了一下,還是疑惑的說道:“師父,弟子心中一直有一事不明。”
“爲什麼您對待吐蕃的慎重和謹慎程度,似乎遠遠超過了吐蕃本身的實力……”
看着薛仁貴十分緊張的神情,李秋倒是很隨和的笑笑。
望着眼前的景緻,輕鬆,但卻認真的跟自己的兩個徒弟說道:“田忌賽馬的故事你們也都聽說過。”
“現如今,我大唐君明,臣直,後賢。”
“兵力和戰力,也是空前。”
“而且能夠肉眼預見的。”
“眼下西域諸國陸續被平定。”
“絲綢之路,也將隨之再次打開。”
“我大唐定會越發的繁華,天下大治,百姓安居樂業。”
“這樣的一個大唐,自然是無懼世間任何一個國家。”
“可是,在陛下之後,在爲師之後,甚至是在你們這一批年輕有爲的將領之後。”
“註定了早晚有一天,大唐會走下坡路。”
“反觀吐蕃這邊,這棄宗弄贊註定了是吐蕃史上最有爲的一位帝王。”
“而吐蕃的疆域甚大,東臨我大唐,西臨西域諸國。”
“在棄宗弄贊這樣的一位君主帶領下,吐蕃的兵力,實力,戰力也是處在極速的膨脹之中。”
“更加讓人忌憚的一點是,棄宗弄贊是非常注重,渴求我大唐的各項技藝。”
“就連官制,文字,律令,禮制,等等太多的方面,他們都在向我大唐學習,效仿。”
“絕對沒有意外,不出百年,二百年,這吐蕃一定會成爲一隻無比強大的猛虎。”
“到那時,吐蕃已經從綿羊變成了一頭餓狼。”
“而我們正處在衰落中的,已經從猛虎變成了肥羊的大唐,又該如何自處?”
聽着李秋的話,高侃和薛仁貴兩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其實有很多話,李秋無法跟他們去說。
在歷史原有的軌跡上,將來吐蕃對大唐造成的危害,遠遠超過了曾經的突厥和安史之亂。
在公元754年,唐軍與吐蕃大戰中,主將李宓戰死,十餘萬大軍全軍覆滅。
吐蕃奪取巂州(西昌)、會同(會理)、臺登(瀘沽)、昆明(鹽源),進據清溪關(大渡河南),直逼川西平原,威脅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