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621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此時的李秋,倒是不像房玄齡,或是唐儉他們那樣。

要麼緊張,要麼憂慮。

只是微笑着施禮說道:“太子殿下言重了。”

“臣又怎敢有絲毫的自傲與欺君之意?”

“只不過臣身爲尚書右僕射,所居此位太過重要。”

“尤其是統管着我大唐耕種一事。”

“近些時日一直沒有成行,也不過是想盡量的將手中的政務安排好纔是。”

“既然太子殿下都親自來催促,那臣明日就立即動身,啓程。”

“不知道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看着李秋臉上那似有似無的微笑,以及這種氣定神閒,絲毫不將自己的威懾放在眼裏的氣質。

李承乾的心中更是感到憤怒和噁心。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現在立即就將這個李秋給處死。

就這種人,小小的卑賤商賈,怎麼就突然間成了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就他,也配?

隨之,李承乾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話,直接甩袖而去。

留下了在場腥耸悄康煽诖簟�

在閒雜人等,包括劉洎都離開之後。

房間中只剩下了房玄齡、唐儉、李秋三人。

這時候唐儉終於問出了一直憋在心裏的那句話。

“李秋啊。”

“你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太子?”

“看他這種樣子和情緒,簡直就視你爲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敵一般。”

“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能讓太子達到這樣一種地步?”

“我總覺得,這裏面肯定不對勁,大有蹊蹺。”

聽着他的問話,李秋也是不由得皺眉。

然後輕笑一聲,攤了攤手。

“其實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想不明白,我以及這芙蓉園,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咱們這太子殿下。”

“要說我知道的舊怨,也無非是曾經孫思邈當着陛下的面。”

“斷言太子這足疾無法根治,情況不太樂觀。”

“除此之外,好像真就沒有什麼了。”

這時候,一旁的房玄齡眉頭緊鎖,微微搖了搖頭。

“關於太子殿下的秉性,我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太子殿下絕不是那種睚眥必報,毫無心胸之人。”

“而且單單就孫思邈這件事,也絕不至於讓太子與你和芙蓉園交惡到如此地步。”

“就如唐儉所說,這裏面一定另有蹊蹺纔對。”

“當然,眼下暫時也沒時間去想這些。”

“李秋啊,難道你真的打算明日就啓程,出使吐蕃?”

這時候,李秋伸了一個懶腰,點了點頭。

“這在朝中悶久了,出去走一走,透透氣也是不錯。”

“房大人,我這一走,芙蓉園這邊就要託您來幫忙照看了。”

“至於我的個人安危,您且不用擔心。”

原本,李秋以爲自己與程名振的操作足夠隱祕。

能瞞過絕大多數人呢。

可是,他卻遠遠低估了房玄齡做事的縝密,以及對這朝中之事的把控。

這時候,在聽了李秋的話後,房玄齡很是認真的點點頭。

“李秋啊。”

“關於芙蓉園,你大可以放心。”

“無論是我,還是長孫大人,王珪,都會替你照看。”

“這一次你從幽州調兵過來,前往河州平叛。”

“我擔心軍中只有將領,缺少主帥,所以就特意給你安排了兩個合適的人選。”

第891章 幫手

還有兵部調席君買和荊州兩萬州軍前往扶州城平叛。”

“我擔心席君買年紀太輕,閱歷不足。”

“也已經幫你安排好了軍中的主將。”

“你此番前去吐蕃行事,無論你想要做什麼。”

“但都要切記,萬萬不可魯莽行事。”

“那邊也是高原地帶,行軍極難。”

“無論戰馬還是兵士,都要多適應一段時間纔可……”

聽着房玄齡的話,李秋臉上的神情都已經糾成了一團。

“房大人……”

“怎麼連這事都沒能瞞過您的雙眼?”

“我原本還以爲,自己做的夠隱祕的了呢。”

此時此刻,房玄齡略微抬眼,瞥了他一眼。

然後輕嘆了一聲,“李秋啊。”

“自打貞觀初始起,我就受陛下器重,擔任着大唐的宰相之位。”

“無時不刻,不在盡心爲朝廷做事。”

“久而久之,也就成爲了習慣。”

“像你這一次,雖然沒有任何的錢糧調動,瞞得過戶部。”

“但這麼大一件事,這麼多的兵馬調動,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各路的驛站和各處的州府官員?”

“在我看來,還有着太多的地方和細節,能夠洞悉你們的咦鳌!�

“這一次你去吐蕃,我的意思是還是由唐儉跟着你。”

“有他在你身旁,也能免得你行事過於衝動。”

聽着房玄齡的話,李秋的心中不由得掀起巨大的感慨。

他自己在相位的這兩年,總覺得自己勞苦功高。

做了不少有意義的事。

做事效率,也是頗爲的驕傲。

可是如今跟房玄齡一比,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隨後,李秋還是拒絕了這一次讓唐儉隨行的這件事。

一來是唐儉身爲尚書右丞。

李秋一走,這尚書右僕射的政務都要壓在唐儉身上。

同時,李秋也希望自己離開後,朝中能多留個照應之人。

唐儉留下幫房玄齡分擔一些,出出主意,也是好的。

在離開了皇城之後,李秋直奔安化門就出了長安城。

隨後一路往南,行進了又有半個時辰。

這纔到達了等候在這裏的五萬幽州玄甲軍大軍之中。

一見到騎着赤兔馬的李秋到來,整個幽州玄甲軍的將士們。

彷彿都是精神煥發一般,身體當即挺直,眼神中也是瞬時充滿了濃濃的戰意和精氣。

他們此行前,已經從羅良和張蘊古等人那裏,知道了此行的目的和重要性。

說白了,他們來此,就是爲了守護在王爺身旁。

跟隨王爺誓死一戰。

在他們的心裏,此行的榮耀和重要意義,已經超出了一切。

在選拔這五萬名精銳之時,不知有多少人因爲落選而落淚,懊惱。

這裏面的很多人,很多軍官,都是出自幽州的流民。

或是幽州書院。

很可能,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這一輩子只有這麼一次,能夠親身報答王爺和小姐的機會。

他們又怎能不重視?

另一邊,李秋也快速來到了中軍帳中。

可是出乎了他的意料,這裏除了羅良、高侃、薛仁貴等幽州軍將領以外。

還有着柴紹、李道宗、秦瓊、程咬金幾人。

見狀如此,李秋是難以置信的搖搖頭。

“義父,江夏王,秦伯父、程伯父。”

“您們幾位這怎麼到了這裏?”

看見他這樣子,柴紹輕笑着說道:“關於你這大軍調動,別說做的還算是勉強不錯。”

“這一次你前往吐蕃,玄齡也找到我說了。”

“說你這軍中,還缺一位主帥。”

“現如今,雖說我已經算是徹底退養。”

“這病體,也再不能上陣殺敵。”

“但是坐鎮中軍,調兵遣將,這些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聽說我要來此,叔寶和咬金也是閒來無事。”

“我也就勉爲其難的帶上他們兩個,一同前去吐蕃走一走。”

這時候,李道宗也是嘆息一聲,笑着說道:“李秋啊,這一次,不管怎麼說,我那丫頭和哲威,欠下了你太大的一個人情。”

“自打你接下這份旨意的那天起,我和柴紹兩個就一直在盯着兵部的軍情動態。”

“在前幾天,房大人也已經找過了我。”

“說那兩萬餘荊州州軍之中還缺一位有閱歷的主帥。”

“在明天一早,我隨之啓程,去同荊州軍匯合。”

“到時候,河州地處吐蕃東北。”

“扶州所處吐蕃正東。”

上一篇:宋北云

下一篇:演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