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也是一臉的震驚和焦急。
“什麼?”
“李秋竟然真的應下了這件事?!”
“難道這孩子不要命了不成,那吐蕃他又怎麼能去!”
說完,她又轉向了柴哲威。
痛心疾首的斥責說道:“哲威,你父親當年在你這個年紀時。”
“都已經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了。”
“可是你,如今都這麼大的人了。”
“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你可知道,去年之時,李秋因爲扶州僚民叛亂一事。”
“率軍深入吐蕃境內,擊殺了數千吐蕃士兵。”
“最終逼的吐蕃交還了那些僚民的首領。”
“在這份仇怨之下,若是李秋真的出使吐蕃。”
“尤其是在目前這種緊張的朝局形勢下,李秋一旦去了那邊。”
“絕對是凶多吉少。”
“哲威啊,你捫心自問,你姐姐和李秋,平日裏對你們兄弟倆如何?”
“你們的大手大腳花銷,昂貴的好馬,玩物,哪一樣不是你姐姐許給你的?”
“這種時候,你怎能因爲一些兒女私情,就要求人家去爲你搏命?!”
“想當年,在朔方城下。”
“李秋和雲中就拼死救下了你父親一條命。”
“這份人情,我們柴家這輩子都還不完。”
“如今就又出了這麼一件事。”
“哎呀……”
“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第886章 滾
第二天一大早,柴紹就找去了李道宗府上。
原本,自這件事定下來之後。
他們兩個就很有共識的沒有再見面。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絕不會給這兩個孩子任何一點幻想和不切實際的期望。
所以對於今天柴紹的突然到訪,李道宗倒是頗爲喫驚。
當他們兩個來到書房中後。
柴紹也就開門見山。
將昨天柴哲威親自上門去求李秋。
然後李秋就進宮應下來這件事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一聽到此,李道宗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隨後是連嘆幾聲氣。
“若真是如此,咱們的這個人情,欠的可就太大了!”
隨後,他又皺眉詢問柴紹。
這李秋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接下來他要有什麼打算?
柴紹此刻搖搖頭告訴他,說李秋行事向來有主見。
關於他真正的意圖,我這裏倒是略微猜到些什麼。
接下來,咱們等着看兵部的軍情調動,一切就皆可知。
……
在李秋主動承下了出使吐蕃之事後。
李承乾和東宮之人,着實是高興了一把。
可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自那天以後,李秋和芙蓉園就再沒有了動靜。
就如同壓根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般。
每天該幹什麼還幹什麼。
頂多是李秋不再是整日閒在芙蓉園中休養。
也重新回到了尚書省主持日常政務。
如此一來,就是七八天時間過去。
見李秋如此,東宮方面,尤其是李承乾就開始着急起來。
此刻在他的心中,李秋是必須要除掉的。
只有李秋死了,他的皇位纔算是真正的安穩。
所以這些天裏,他是無時不刻的希望李秋快點的出使去吐蕃。
進入自己精心設下的圈套。
只要那邊能幫自己把李秋除掉。
至於吐蕃提出來的些許條件,又算的了什麼?
所以眼看着李秋和芙蓉園遲遲沒有動靜。
李承乾當即將東宮方面的幾個心腹大臣召見了過來。
沒有過多的客套話,直接就冷着臉詢問道:“關於我大唐使臣出使吐蕃一事,目前安排的如何了?”
一聽到此,杜正倫、孔穎達等人心中當即是一緊。
其實這些天中,不僅是李承乾。
就是他們也在關注着這件事。
這要是換成別的官員,他們還敢去催一催。
但李秋?那可是尚書右僕射。
統管着尚書省的政務。
無論威望還是權柄,都輪不到他們去催。
所以李秋那邊沒有動作,他們也只能是乾等着。
“額,回稟殿下。”
“這……這北平王李秋……”
“至今仍在叮囑,交接着右僕射的相關政務。”
“這畢竟是朝廷的機密要務,臣等……”
還不等他說完,李承乾嘭的一聲,怒拍在桌案之上。
“出使吐蕃這件事,是他李秋自己主動找到本王。”
“親自應下的。”
“難道他還想反悔,自食其言不成?!”
“本王不管他是否在交接什麼政務。”
“是否交接完。”
“出使吐蕃這件事,乃重中之重,容不得半分閃失和拖延。”
“三日之內,若是使臣還沒有離開京城。”
“我拿你們試問!”
在受到了李承乾的一番斥責之後。
杜正倫幾人也是心中嘆息。
這種夾板氣,他們夾在中間,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是身爲東宮之臣,對於太子之命他們又不敢不從。
所以就找到了鴻臚寺。
派出了這裏的一個東宮心腹的六品小官,去催促李秋。
像他們幾個,都是朝廷有頭有臉之人。
不好直接上門,撕破臉。
選個不要面子的炮灰去,倒也是合適。
只不過,那名六品小官,還沒等見到李秋。
就被尚書右丞唐儉給攔了下來。
“你是哪個部門的?”
“來這裏做什麼?”
這時候,那個官員扯虎皮做大旗,心裏面還是頗爲威風的。
小角色,在偶掌大權,再被人畫大餅忽悠了幾句之後。
往往就容易極度膨脹。
隨之,他中規中矩的施禮說道:“下官來自於鴻臚寺。”
“奉東宮太子殿下之命,特來見李相李大人。”
“詢問一下李相打算何時出使吐……”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唐儉直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口吐芬芳:“滾!”
一聽到此,那名官員當即是大怒。
“你,你身爲朝廷大員,尚書右丞,怎就如此粗魯,無禮?!”
在這些天裏,唐儉跟很多人都是一樣。
無時不刻的都在爲李秋出使吐蕃一事擔心,發愁。
唐儉的心裏,本就心氣不順。
此時就又撞見了這麼一個炮灰,愣頭青。
要是這個人,當即灰溜溜的退下,也就算了。
可是非要硬着腦瓜殼頂嘴,反過來指責唐儉。
如此一來,唐儉又豈能饒他?
直接大罵了一句,揮舞着那如同阌郯愦笮〉娜^。
狠狠的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唐儉那也算是武將出身,暴怒之下的力道又豈能是這個文官能夠受的了的?
當即被打倒在地,哀嚎,求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