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想都不用想,這太子和東宮諸人,一定會對我魏王府進行報復。”
“着實令人憂心。”
“依臣等看。”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殿下您還是少與太子見面纔行。”
“就是無端受他一頓斥責,也是屈辱不是?”
聽着他們的建議,魏王李泰也是嘆息着點頭。
“唉,太上皇這原本身體好好的。”
“這走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讓人一點準備都沒有。”
眼看着腥巳诵幕袒蹋瓦B魏王李泰也是一臉的愁容。
中書令岑文本,自然是要站出來給腥舜驓狻�
“殿下,諸位同僚。”
“關於太子監國這件事,我想大家也沒必要過於擔心。”
“只要還是如往常一樣即可。”
“之前臣也所少次,殿下和我們魏王府,就是要韜光養晦,無爲而治。”
“像如今太子監國的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
“只不過這一次來的過早,過於突然罷了。”
“現如今,陛下雖然不在長安城中,雖然責令太子監國。”
“但這些軍國大事,陛下不可能不去過問。”
“所以在大的事情上,諸位請放心,就算是太子也不敢妄自胡來。”
“朝中畢竟還有這麼多的宰相和重臣在,他們東宮還翻不了天。”
“不過劉大人,杜大人方纔之進諫,還是頗有道理的。”
“從今天起,若非必要,殿下您還是少出門,少說話。”
“少與太子相見的好。”
“避一避這陣風頭,也畢竟不是壞事。”
這時候,李泰也是認真的點點頭。
“本王這裏還好。”
“畢竟他們也沒有什麼由頭來對付我。”
“倒是老師您,整日裏與太子那邊打交道。”
“才更要小心纔是。”
聽到此,岑文本點了點頭。
雖然他嘴上說如何如何,但是心裏又怎能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大唐未來的儲君開始監國,這對於任何一位朝臣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想必除了那長孫無忌,整個朝堂之上,也沒有人會不爲這件事而憂慮。
……
在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離開的第二天。
老太監徐德,親至了芙蓉園。
一見到他到來,李秋、羅可心、武珝等人自然是無比熱情的接待。
在落座,上了好茶之後。
李秋也是詫異的問道:“徐德,這一次你怎麼沒有隨娘娘一同前去獻陵?”
第857章 宮中之不易
聽着李秋的問話,徐德笑着說道:“這一次娘娘在走之前。”
“因爲擔心羅王妃這邊懷着身孕。”
“諸多事情不放心,所以就將我留了下來。”
“凡事也有個照應。”
說到這裏,徐德臉上多少有些遲疑。
略帶歉意的同李秋、羅可心幾人說道:“王爺、王妃別看我平日,還挺受人尊重的。”
“但是我們這些人,說白了,不過是羣宦官。”
“平日裏別人對我們如何,歸根結底,還是看着娘娘的面上。”
“以往當娘娘在宮中時,我出入宮闈,還是非常容易的。”
“但如今娘娘不在,怕是也就沒人拿我們當成了一回事。”
“所以王爺、兩位王妃。”
“這以後徐德能來拜見您們的機會,怕是也沒那麼多。”
“不過一旦有什麼事情,王爺、王妃您們一定要進宮去傳訊給我。”
“到時再有我,派人送信去給娘娘。”
單單是看着徐德的神情和言語,李秋等人自然也是能猜到。
在陛下和娘娘走了之後,徐德在宮中的壓力,怕是也非常之大。
皇宮內院,絕對是另一個封閉的政治場。
裏面的派系,權力傾軋,以及諸多的鬥爭,更是比朝堂之上還要激烈。
現如今陛下和娘娘一走,擺明了宮裏也絕不會是風平浪靜。
所以,李秋也笑着對徐德表達感謝。
並說自己這邊一切都挺好的,若是有事,自然會去宮中拜見。
而徐德自己,若是有難處就不要經常出來了。
如今不比往常,娘娘和陛下又不在。
以徐德的身份若總是往芙蓉園這邊跑,也難免會招來閒話和不必要的麻煩。
隨後,李秋要留徐德在芙蓉園中用飯。
可是徐德不肯有半分的停留,急匆匆的就要返回宮中去。
見狀如此,李秋等人自然是不能強求。
但臨走時捎給徐德的幾包上好的新茶,徐德還是連連感激的收下了。
在徐德走了之後,羅可心和武珝兩人,也是不由得感慨。
說娘娘對我們之情,怕是此生都難以報答。
而徐德,也不過是一個宦官。
如今娘娘不在宮中,怕也是不易。
隨後,從小在長安城中長大,跟隨着武士彠一起見慣了太多政治場的武珝。
也是不無擔心的勸慰着自己的丈夫。
“夫君,現如今是太子主持朝政,監理軍國大事。”
“你身爲尚書右僕射,難免要經常與東宮那邊打交道。”
“而太子和東宮那邊,向來對夫君你和我們芙蓉園帶有敵意。”
“有些時候,夫君的脾氣還是要儘量剋制一下的爲好。”
“這太子,畢竟是與陛下有着大不同的。”
“以常理度之,陛下是一代明君。”
“主持朝政之時,虛心納諫。”
“只要是真的對大唐有利,對百姓有益之事,陛下都會予以接納和支持。”
“而現如今的太子監國,其考慮的一定是如何樹立自己之威信。”
“扶持東宮自己的勢力。”
“我是真的怕,以夫君的脾氣,再去頂撞了太子。”
“那可就麻煩了。”
聽到此,李秋面色平靜的點點頭。
然後拉了拉武珝的小手。
“放心吧,爲夫自有分寸。”
“對了,父親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病情可否好轉了?”
在太上皇去世之後,武士彠由於悲傷過度,就生了一場病。
對於他,李世民也是親自下旨,賜下了很多珍稀藥材,以示安慰和皇恩。
畢竟也是近五旬年歲的人了。
再加上近年來操勞過度,身體也算不上是太好。
這時候,一提到此事,武珝的眉宇間都透出一絲擔憂和生氣。
“父親也真是的。”
“以他現如今的年紀和身體,又哪能擔的了三州大都督的繁重政務?”
“在這以前,他幾次三番,找到陛下想要辭官。”
“畢竟缺少理由,都被陛下給婉拒了。”
“可是現如今他都病成這樣,反而不辭官了不說。”
“竟然還想要拖着病體先返回荊州再說。”
“就在前天,兩位兄長找到我。”
“說父親一直都是最聽我的勸慰,讓我去勸說父親不要再做下去了。”
“但眼下陛下已經去了獻陵,父親就算是想要辭官,也已經晚了。”
聽到此,李秋也是不由得皺眉。
“父親一直以來都想要辭官一事,我也是知道。”
“後來好像還是太上皇他老人家,勸說父親,才讓父親繼續留任至今的。”
“如今太上皇的治喪也已經結束。”
“兵部和工部這邊還有着很多重要政務要去處理。”
“咱們也是時候回到城中的北平王府居住。”
“也正好一同去探望一下父親的病情。”
……
下午,李秋也就帶着羅可心、武珝一同來到了武家府上。
武士彠雖然在孫思邈和太醫的精心調理下,病情好轉了不少。
但看面色,仍是有些蒼白。
身子明顯能感覺出有些虛浮、無力。
在這期間,武珝自然是又來了大小姐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