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荊州、嶽州這邊都是怎麼做的。
還有就是,裏面很多人說白了就是想走走父親這邊的關係。
看看能不能幫忙說說情,來年爭取讓他們的州府也種上新種子。
父親這個人,妹妹和王爺你們也都知道。
極其的好客。
朋友和人脈也是廣佈天下。
人家如今求上門了,他自然是不可能不接待。
還有就是,咱們芙蓉園中這邊的關係。
尤其是茶葉產地所在的州府官員,也都求了來。
這以往,咱們茶葉的種植,包山,可是沒少承他們的情。
這份人情,總是要還的。
聽到此,武珝也是眉頭緊鎖。
“哥哥,那父親那邊是如何說的?”
武元慶這時候也是輕嘆了一聲。
“父親的意思是,他那邊該接待的接待。”
“該答應的也都答應。”
“但是讓你和王爺這邊千萬不要因爲人情而影響了政務。”
“其實我這一次,也算是偷偷跑回來的。”
“以我看啊,若是王爺你這邊不出手,我們年節是絕對回不來長安的。”
聽到此,李秋不由得搖搖頭。
“關於這些事情我竟是一點也不知道。”
“而且之前好像也就義父和長孫大人跟我提過一嘴。”
“說是等明年春耕,要照顧兩三個州府。”
“其實啊,下面這些州府也都是杞人憂天。”
“以朝廷和陛下的意思,在有了今年的成功經驗之後。”
“明年春耕一定是儘可能的去推廣,普及。”
“無論哪裏的州府,只要條件具備了,都絕不會落下的。”
“這件事,我立即就去辦一下。”
“眼下距離年節都不到一個月了。”
“兄長你也快些回去稟告岳父大人,讓他那邊儘快返回來過年。”
“關於這春耕之事,讓這些官員都來找我就是。”
“或是改在長安城府邸中接待也是好過在荊州的。”
聽着李秋的話,武元慶也是連連點頭。
將這件事情給應下。
第二天,李秋就將段侖和宋佑兩人找到了自己那裏。
詢問他們兩個有關於春耕,尤其是各地州府來找關係之事。
對於此,宋佑是搖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人來找自己。
可工部尚書段侖,卻是一臉的苦笑。
“王爺啊,您是不知道。”
“最近一兩個月來,我家府門都快被人給踏破了。”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爲了明年這春耕一事而來。”
“現如今,各地州府都從荊州、嶽州、復州三地看見了甜頭。”
“如此高產的種子和這麼高的產量。”
“若是能引到他們的州去,明年秋天之時,百姓安居。”
“他們州府上繳的賦稅也輕鬆了不少。”
“可是,明年春耕之事,乃朝廷之大計。”
“我也不敢答允他們什麼。”
“他們找我怕也是徒勞……”
聽到此,李秋是輕嘆一口氣,不由得深深看了他一眼。
“段侖啊,看來你還是不熟悉我一貫的處事風格。”
“像這種事情,下面的各地州府知道上進,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你那裏又哪來的這麼多顧慮?”
“以後你記住了,咱們這邊,只要真的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就不要搞平日裏的那一套。”
“這件事,你和宋佑,立刻就去辦。”
“最好是以工部的名義,擬出一個符合春耕的條件要求。”
“只要下面的州府滿足了這個條件,等明年春耕之時。”
“一個不落的,全都要普及上。”
“哪個州府先通過工部的驗收,他們那邊明年春耕就率先種植。”
“而你們工部,這個年節怕是要過不好了。”
第845章 芙蓉園之家臣?
對於李秋的話,段侖是連連認錯。
說自己以後一定注意,不負李相的囑託。
而宋佑,跟在李秋身邊這麼多年了,自然是沒有什麼說的。
再苦再難,還能有當年的幽州初建時可比嗎?
至此之後,工部及段侖、宋佑等腥酥耸挚蔁帷�
火爆到無可復加。
眼下瀕臨年節,距離春耕也不過兩三個月時間。
各地的州府遠近不同,留下的時間真是算不上充裕。
這些州的刺史、都督,哪裏還顧得上過年?
當即帶着屬下和豐厚的禮物,紛紛趕往長安。
託關係,走門路,傾盡全力,也要把這件事給定下來。
而段侖、宋佑等人,自然是不用說。
每天登門拜訪者,恨不得把大門給擠壞。
就連工部郎中蘇勖家,都是門庭若市。
單單是這份人情,都積累下不知道多少。
在以往,工部是最冷門的一個部。
可現如今,火熱程度卻是僅次於吏部。
像段侖等人,還是深諳爲官之道。
眼下越是風頭正盛,他們也越是小心謹慎。
來探望、拜訪的各地州府官員,清一色的拒收任何禮物和饋贈。
而不同於他們,李秋的芙蓉園倒是沒弄的那麼麻煩。
來人送的禮物,也都悉數收下。
只不過,在他們離開之時,芙蓉園也會回贈一份精緻的茶葉。
而且還都是市面上從未公開售賣過的稀有珍版。
就連外包裝,用的都是芙蓉園特有的鐵皮。
由芙蓉園的匠師親手打造。
精美無比。
上面的落款,也是十分罕見的北平王府這個稱號。
單單是這份禮盒的紀念意義,都甚爲珍稀。
再加上這些茶葉本身,可就太過值錢了。
每當有人拜訪芙蓉園,得到饋贈之後。
市面上的商人,王公貴族都是趨之若鶩。
都願意花大價錢前去購買。
可是能夠有資格進入芙蓉園拜訪的,最低也都得是刺史級別。
又有哪個是缺錢的主兒?
又怎麼可能願意將手裏的這份禮盒高價賣出去?!
這一來,是他們自己本就是不差錢,且酷愛飲茶之人。
如今好容易得到一份從未流入市面的典藏版茶葉。
他們哪裏捨得賣掉。
再者說,這禮盒可是當今大唐宰相,尚書右僕射親送的禮物。
自己若是給賣掉。
這件事以後要是傳入李相的耳朵中,那自己還能有好?
要說整個工部裏面最爲鬱悶的人,那就非工部侍郎杜楚客莫屬。
在之前,他傾盡了多年來積攢下的人情和關係。
費了不知道多少心思和力氣。
才終於在魏王府的全力支持下,坐上了這工部尚書之職。
可是哪成想,還不到一年的功夫,工部與民部合併。
他就從工部尚書變成了這新的工部的侍郎。
而且更爲要命的是,現如今的工部幾乎全都是芙蓉園那邊的人。
這工部的政務,也全是人家說了算。
他雖然掛了個侍郎的名分,幾乎是沒有一丁點話語權。
杜楚客的這番境況,外人也是知曉。
所以別看工部如今火熱成這樣。
可是來拜訪杜楚客之人,卻是頗爲的稀少。
態度上,也遠不如其他人那般熱情。
所以這個年節,杜楚客的內心中是憤怒和落寞的。
這一天,在魏王府,魏王宴請招待自己的諸多心腹。
在酒宴之上,工部郎中蘇勖,儼然成爲了尚書左丞劉洎等少數人外。
最爲炙手可熱的那個人。